第286章 靈魂契約
由於無人指揮,那些亡靈骷髏全都停下了腳步,如同脫線的木偶,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羅博趁空透了口氣,然後轉頭看向了薇拉,心中暗道:這才是龍應該有的樣子。相比之下,薇拉的樣子簡直就是跟在航空母艦身邊的小舢板。
頭頂上的黑霧在一瞬間被強力撕開,那些白色的透明幽魂失去了根源,紛紛尖叫著四散而逃。
一個如小山般巨大的身影從天而降,它拍打著翅膀,緩緩落下。盪起了陣陣的狂風,吹得眾人東倒西歪。強烈的龍威如同狂暴的颱風一樣侵入了心靈,讓人幾欲昏倒。
那頭巨龍落在地上,發出了『轟隆』一聲巨響。同時,也將無數的死靈的屍骸踩成了碎片。
強烈的龍威駭的在場兩人(?)面色慘白,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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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媽媽!」薇拉歡呼了一聲,急步迎了上去。
這時,一個中年騎士從龍背上跳了下來。
他的目光清澈,額頭飽滿,面容堅毅,略略顯得滄桑。站在那裡挺如山嶽,卻給人一種平易和悅的感覺。
在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古樸的戰甲,儘管仍然閃亮如新。但一眼可知,那已經是年代極為久遠的東西。如同是荒漠裡遠古的石雕,帶著一種超越世俗的滄桑。
但是奇怪的是在他的戰甲上,原本是胸口的紋章的位置,卻是一片模糊,顯然是被人用刀子划去了徽章。
被剝奪掉徽章,放逐出軍團,這對於任何一位騎士來說是都是奇恥大辱,但不知為什麼,那人對此卻是毫不掩飾。
「啊,你也來了。」薇拉又是一聲歡呼,然後湊到了那人的身邊,用自己綁了蝴蝶結的尾巴環在那人的腰上,像個小女兒一樣撒嬌不己。
愛德伍德儘管身為巫妖,早就已經是滿臉腐肉,卻也被那強大的威勢給駭的面色慘白。
一個巨大的龍頭從半空中探了出來,望向在場的兩人。怒聲咆哮:「是誰,誰欺負我的女兒?」
那聲音如同雷鳴一般,震的羅博耳朵里嗡嗡做響。
愛德伍德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兩步,然後用法杖強撐身體,高聲叫道:「是我,怎麼了?我還正想要再抓一頭龍,好送給大祭司大人,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這真是太好了。桀桀桀……」
那中年騎士聽到他的笑聲,轉頭一看,頓時臉色一變,不等那條巨龍回話。搶先一步,走到了愛德伍德的面前,手按著腰間的長劍,沉聲說道:「你是巫妖?」
愛德伍德看著那名騎士身上年代悠遠的戰甲,眼中磷光閃動,愕然道:「特倫尼亞特的騎士?你怎麼穿著特倫尼亞特騎士的戰甲?只有特倫尼亞特騎士才有資格穿著這種戰甲,你怎麼會穿著這種戰甲?」
他的問題如連珠炮般發出。
那中年騎士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以手撫著胸前的騎士花紋,沉默了片刻,這才緩緩說道:「我曾經是特倫尼亞特騎士,只是後來被放逐出了騎士團。」
愛德伍德桀桀冷笑了起來,好像是聽到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他一邊指著那騎士不住地大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你是特倫尼亞特騎士?難道這種遠古時代的騎士能活到今天嗎?如果這是真的。那你比我這個正牌巫妖還要巫妖……」
他剛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臉色一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騎士淡淡地看著他,輕聲說道:「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愛德伍德沉默了半晌,這才澀聲說道:「特倫尼亞特騎士,被放逐的特倫尼亞特騎士,一名被放逐的特倫尼亞特龍騎士。這只可能是一個人,一個傳說中的人。」
他緩緩地彎下腰來,深施一禮,幾乎以頭觸地,道:「被放逐的特倫尼亞特騎士維加利斯,偉大的弒神者。在您的面前,世間一切力量都要謙卑彎下腰來。」
黑暗大評議會參議員,被黑暗大祭司視為心腹,楓葉丹林學院曾經的天才博士,在這一連串的頭銜後面,或遭人恨,或遭人畏,又或者遭人詛咒。但是無論哪一個拿出來,都讓世人不敢正視。
也正因為如此,愛德伍德不管是在成為巫妖之前,還是墮入黑暗之後,都是異常的驕傲。即使是面對著那頭來尋仇的巨龍,雖然知道不敵,但他卻仍然挺直了身體,悍然挑戰。
但是此時,當他看到那名被放逐的特倫尼亞特騎士,那原本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特倫尼亞特騎士,那名穿著刮去徽章戰甲、代表著奇恥大辱的騎士,這位驕傲的巫妖卻謙卑地低下頭來。
他一躬到地,幾乎以頭觸地,然後恭聲說道:「被放逐的特倫尼亞特騎士維加利斯,偉大的弒神者。在您的面前,世間一切力量都要謙卑彎下腰來。」
羅博儘管已經有了一定心理準備,知道那名騎士來歷不凡,但是在旁邊聽了之後,還是不由嚇了一跳。
『因神不仁,為害蒼生。怒而拔劍,逆天殺神。』雖然那用年代久遠的古代語體所寫的,只是這語焉不詳的短短几個字,但卻也足以說明這個稱號里有著何等震憾人心的傳說。光是想想就讓人毛孔賁張、熱血沸騰了。
維加利斯面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回憶,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世界居然還有人記得我。」
愛德伍德面容慘白地點了點頭,乾巴巴地說道:「將世界從深淵之主手中拯救出來,您這豐功偉績永遠也不會被人忘記。」
「真的嗎?」那條巨龍探過頭來,嘲弄地道:「欺負我們的女兒,用一大堆的死靈來嚇唬她,這就是你們記得我們的豐功偉績,表達謝意的方式?人類,還真是有夠忘恩負義啊!」
愛德伍德頓時語塞。半天之後,這才以手按胸,緩緩苦澀地說道:「雖然一個巫妖並沒有什麼信用。但是請相信我,我事先並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兒。克麗絲塔女王陛下。」
那條巨龍冷哼了一聲,怒聲說道:「難道不是我的女兒,你們就可以隨便欺負?」
愛德伍德愣了一下,剛要說話。
這時就見那騎士緩緩地抽出了長劍,他不由後退了兩步,面色蒼白地輕聲說道:「雖然我現在是一名巫妖,但是您不能殺我。按照眾神法則,您現在不能再出手干涉人間的俗務。」
維加利斯伸指一彈長劍,一字一頓地說道:「不錯。身為弒神者,眾神的法則確實限定了我的責任。不能再隨便出手。但是身為一名父親,我也有相應的責任。」
他將手中的長劍一舉,遙指著愛德伍德,說道:「不過我也不為己甚。只要你能接我一劍,我就放你離去!」
愛德伍德見事無可避,一咬牙,舉起了手中的法杖。
隨著一連串的咒語。他手中的法杖不停地揮動,一連在身前布下了十餘道防禦屏障。
羅博在旁邊不由瞪大了眼睛,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親眼看到弒神者,看到弒神者的劍法。這種機會就好像看到宙斯大神親自下凡,告訴你下一期有六個億獎金的彩票號碼一樣珍貴。
愛德伍德一邊忙著布下防禦,一邊偷眼看了看對面的騎士,然後趁了機會,突然將手中的法杖一抬,指向了維加利斯,尖厲地叫道:「萬鬼哀嚎!」
頓時,無數慘白色的透明的幽魂從他的杖頭湧出。它們在空中略略停頓了一下,然後化做了一條蒼白色的光蛇,發出慘烈的哀嚎,向對面的騎士猛撲過去。
他顯然是知道自己不敵,於是趁了那騎士不注意,偷襲他一下。就算打不中人,只要他揮劍抵擋一下那麼先前說過的一劍之約也就實現了。
羅博見此,不由心中暗罵:真是太卑鄙,太有本少爺的風格了。
那騎士見愛德伍德突然出手偷襲,不怒反笑。
他跨前一步,然後雙手緊緊地握住了長劍,用力砍出。四周頓時被一種奇異的光芒照亮,刺得羅博幾乎睜不開眼睛。
一道長達數十丈的粗大火焰從劍上衝出,如怒濤巨浪般席捲而去。將擋在它前面的那些幽魂,骨牆、屏障統統化做了齏粉。
當光芒漸漸散去,一切又重新恢復了平靜。如果不是在地上留下了一道焦黑色的痕跡。羅博甚至懷疑剛剛那驚魂奪目的一劍只不過是自己做的夢一樣。
「鏘!」地一聲,維加利斯將長劍回鞘,然後看著愛德伍德,淡然說道:「我說過只是一劍。你現在可以走了。」
愛德伍德面色慘白捂住了胸口,不用低頭去看,也知深藏體內的精鋼命匣已經被那一劍刺破,自己辛苦積攢下來的生命精華正如自來水般不斷流出。
他向著維加利斯欠身一禮,道:「多謝大人手下留情。」
說完之後,又向著旁邊的羅博投去怨毒的一瞥,這才一轉身,化做了一股黑煙,飛過了天際。
羅博被他那兇惡的眼神給嚇了一跳,喃喃地道:「又不是我刺你的,你看我幹什麼?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的……」
他一轉頭看到那名騎士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下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那騎士爽朗地一笑,以手撫胸,道:「你好,年青人。我叫維加利斯,被放逐的特倫尼亞特騎士。」
羅博一愣,心中不住地打鼓。他們沒來之前,可是自己一直在欺負那條小龍的,現在這兩位超級後台來了,一出手就收拾了那個看上去很黑很強大的巫妖,也不知道下一步會不會找自己算帳。
他想到這裡,急忙擠出了一絲笑容,乾巴巴地道:「閣下你好。我叫羅博。是這一帶的鄉下窮貴族。」
這位羅博大爺,無愧於前世為了金錢,敢拿自己做人體實驗的崇高精神,特意地將『窮貴族』幾個字念的極重,唯恐這幾位以貪婪著稱的龍族見財起意。
萬一,他們要是來一句:「我們可是替你趕走了兇殘成性的巫妖,拯救了你們這裡的百姓,不知你打算用幾座金山來報答我們這一份救命大恩呢?」
那時候,他也只有去跳河了。
維加利斯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的小算盤,不由苦笑了一下,剛要說話。
就聽旁邊傳來了一聲驚呼。
羅博急忙轉頭看去,卻發現剛剛那頭崔嵬如山的巨龍已經消失不見了。在薇拉的身邊多了一位身材高挑,滿頭藍發的中年美婦。
她正跳起來,用力地敲著薇拉的頭,口中罵道:「我怎麼有你這麼一個笨女兒,出來打劫,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兒嗎?平時踩盤子探路的時候,變個人形什麼的,也不會引起大陸上人類的注意。你倒好,大搖大擺的,是生怕那些想要屠龍、占我們便宜的瘋子們注意不到嗎?」
薇拉絲毫不敢反抗,只是眼淚汪汪地揉著頭上腫起的大包,委屈地辯解道:「可是人家都是按照《龍族打劫成功指南一○○例》上面做的,沒有錯啊!」
那美婦跳起來,對著她的腦袋又是一下,道:「說你笨,你還真是夠笨的。那些破書就跟地精們寫過的什麼《炒股指南》之類的垃圾一樣,也只有你會信。要真的沒錯,寫書的龍早就發財了,他還會辛辛苦苦地去碼字賺錢嗎?」
薇拉歪著腦袋想了想,半天之後這才答道:「好像是這樣子噢!」
那美婦一挽袖子,又道:「對了,你這次出來,一共搶了……呃……一共賺了多少錢?快交出來,讓我替你檢查一下,看你有沒有被人給坑了。」
她口中這樣說著,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很顯然,她心中的打算並不只是檢查一下那麼簡單。
羅博看到這裡,不由向那騎士投去詢問地一瞥。
維加利斯像是已經知道他要問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道:「我老婆!」
說完,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羅博看著他的那抹苦笑,心中隱隱覺的奇怪。直到過了許多年之後,他才知道那一抹苦笑當中究竟蘊含有多少的東西。
這時,就聽薇拉氣惱地聲音傳來:「人家這邊才第一次打劫,還沒拿到錢呢。結果那巫妖就跑出來了。」
那美婦失望地嘆息了一聲。她抬頭正要安慰幾句,看到薇拉的額頭,卻是一愣,怒聲叫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被人騙的定下了靈魂契約。誰幹的,我這就去殺了他!」
那美婦看到薇拉的額頭,不由是一愣,怒聲叫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被人騙的定下了靈魂契約。誰幹的,我這就去殺了他!」
她轉頭看到羅博,寒聲問道:「是這個小子嗎?看我怎麼撕碎了他。」
說著,氣勢洶洶地一挽袖子,就要走過去找他算帳。
薇拉急忙將她拉住,道:「你聽我說嘛!」
維加利斯聽了,也急忙走了過去,不住口地詢問。
薇拉見此,只得將過往的經過,簡單地講述了一遍。不過或許出於害怕太過丟人……丟龍的原因,又或者其他什麼原因,她故意省略掉了一開始自己出糗的那一段。
儘管如此,那故事講完也用了不少的時間。
那對夫婦這才知道,原來在他們到來之前,還有這麼一段驚心動魄的故事。連帶著看向羅博的眼神也柔和了下來。
那美婦先是向維加利斯叫道:「你當時就不該手軟,放了那個該死的巫妖。一刀宰了他多省事。」
然後一轉頭,上下打量了羅博一番,然後問道:「小子,告訴我。當那個巫妖對你用刑的時候,你怎麼不就勢答應他算了,居然還咬著牙硬撐,要知道命可是只有一條的。」
羅博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如果我答應他,那巫妖確實只是要把我變成奴僕,但明天就會讓我去挖死屍,後天就會讓我去幫他殺人……」
他突然語氣一轉,道:「我知道世上有許許多多的壞人。他們其實本質也並不壞。在最初的時候,他們也曾經想過要幫助別人,當個好人。但是當他們在不小心走錯第一步之後,卻不得不一直錯下去,這才變成了人人唾罵的壞人。」
那兩人沒想到羅博居然有這麼一番見識,不由悚然動容,同時沉默了下來。
那騎士沉思片刻,道:「為了自己居民的安危,敢於挺身而出。面對著邪惡的威逼利誘,卻堅守著正義,扶危濟困,毫不動搖。如此行事,若非正人君子,必然就是大奸大惡之徒。」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直視著羅博的眼睛。
羅博心頭一震,感到對方的眼神鋒利如劍,直刺自己心底。就連最深處的黑暗角落,也被看了個一清二楚。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不用怕。」那騎士突然笑了笑,然後在他的肩頭重重地一拍,讚賞地說道:「年青人,我可以看得出來,雖然你的心中有許許多多的秘密,但是你有一顆高貴的靈魂。」
羅博頓時心中大怒,暗暗罵道:你才有一顆高貴的靈魂,你們全家都有一顆高貴的靈魂。咱們罵人再惡毒也不帶這樣的吧。
但是面對著連神都敢拔劍幹掉的『弒神者』,再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表露出來,只是乾笑了兩聲。
那美婦也重重地在羅博的肩頭一拍,讚賞道:「不錯,你這小子很不錯。」
她低頭看到羅博手中的斷劍,愕然一愣,道:「這把劍,我怎麼覺得有些眼熟,好像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只是輕輕一奪,就從羅博的手中拿過了那柄斷劍。
當劍從羅博手中離開的那一剎那,劍上的光芒閃爍了一下,隨即消失,又變成了原來普通的模樣。
那美婦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但是看到劍柄上的徽章,不禁一驚,道:「維加,你快來看看。」
那騎士也走過來,看到劍柄上的徽章,也是一驚,然後抬起頭看向了羅博,道:「你是羅博家族的人?」
羅博略有些驚訝地想了想。道:「好像是這樣子的吧!」
那美婦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喃喃地說道:「怪不得,怪不得呢。」
羅博回過頭來看向了那名騎士,道:「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那騎士笑道:「這已經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我記得當年有一個叫哈德林的年青人為了能成為一名強者,曾經歷盡艱辛,跑到了龍島修行。在修行時,好像跟某條龍定下什麼協議,欠了不少的錢。一直到了幾十年以後,他的孫子好像是叫卡爾的,又專程跑到龍島,將欠的錢,外加利息全都交到那條龍的手裡。這個故事曾經在龍島上引起過轟動呢!」
羅博不禁嘆息了一下,這個家族的人也真夠缺心眼的,欠了那麼久的帳,居然還想著還錢,都不知採用賴帳這種高科技的現代化經濟學手段,來增加自己的財富。怪不得害得大家都這麼窮。
那美婦並不知道他的內心已經經歷了如此複雜的思想鬥爭,反而笑道:「既然你是羅博家族的人,相信就算品行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的。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放心地將女兒留在這裡了。」
羅博一驚:「你說什麼?」
那美婦絲毫也不理他,又走到了薇拉的身邊,小聲地說道:「不愧是我的女兒,還真是聰明啊。我以為你只是出來搶錢,沒想你卻這麼狡猾,一出手,就釣了一個凱子,然後讓他去拼命賺錢,自己只要在旁邊坐著享福就行了。」
薇拉氣惱地叫道:「人家哪有!」
那美婦絲毫不理,繼續說道:「雖然那小子現在看上去窮了一點兒,但是卻一肚子壞水,將來一定會發達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奇怪的眼光打量著羅博。嚇得羅博幾乎要魂飛魄散,也不知她是打什麼主意,只敢點頭哈腰地陪著笑臉。
薇拉一頓足,道:「那我現在怎麼辦?你們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
那美婦道:「還能怎麼辦?誰讓你那麼笨的,跟他定下了契約,現在也就只能遵守了。」
維加利斯面容凝重地道:「既然立下了靈魂契約,縱然是眾神也是無法廢除。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