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新的一年,天子府落地

  轉眼一連過去了三個月,我們都老老實實的忙活著手頭上的大事。

  什麼大事?

  小勇那個廠子,在賀林嘔心瀝血經過了快五個月的整改和裝修終於要開始營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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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樓是KTV,取名天子府娛樂會所,後面的大廠房直接改成了洗浴,取名天子府湯泉養生會所。

  老闆不是我,也不是小北,而是阿闖。

  至於其他職務,他們自己研究去吧,我就沒在插手了。

  我這麼安排,最大原因也是想鍛鍊鍛鍊阿闖,歷練夠了,也試試他能不能扛起一攤來。

  開業的事情,我也幫著他張羅了一些,但大部分活都是他自己乾的。

  哦對了,還有一個原因,我跟誰都沒說過,這是我自己在心裡琢磨的。

  自國內崛起,再到輝煌萬丈,又到跌落谷底轉戰曼谷慢慢起步至如今。

  我時常會想,我顧野的定位是什麼呢?

  這就好比古惑仔裡面的那句經典台詞。

  「要清楚自己是什麼人,自己在什麼位置上,自己要做什麼事情。」

  「古惑仔,不用腦,那一輩子都是古惑仔!」

  論身家,我稱不上什麼財閥豪門,但兜里的子彈也確確實實不算少了。

  論背景,我身披外商光環,背靠老廖這棵大樹。

  好像不管從那個角度來看,我這都算站得住了,都算成功了。

  可為什麼隨便來個民警,都能拿手銬子找個理由給我帶走呢?

  又為什麼但凡冰城有個什麼火拼事件,流血事件,上面那些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顧野?

  我不喜歡這種針對,也很討厭這種異樣的眼光。

  最近這不是很閒嘛,我就琢磨出了一點道道。

  因為我的財富,全部都來源不正,你三十上下的年紀,又被法律懲罰過,也沒有什麼過硬的背景,憑啥一出手就好幾個億呀?

  這錢怎麼來的?那但凡腦瓜子沒泡的人就會認為,這錢一定來路不正!

  另外,我所做的行業,在混子圈,看上去好像挺高大上的,但在資本和政商面前不過爾爾。

  商務會所對外說的在高級,那歸根結底他也只是一個窯子館,他哪怕一年賺十個億,那也是下三濫。

  要往主流上靠,在這一點上,當初封哥就很有智慧,他的選擇是高速公路項目。

  利潤有,還能捆綁住上層。

  項目成了,那就是脫胎換骨,之後誰還敢說他是H社會。

  就說現在的山河吧,人家可不就華麗轉身了嘛!出入的場所,交談的人士,對接的部門,那各個打扮的比商務精英還商務精英。

  這樣你定性他是H社會怎麼定性?總不能說他拿著車鑰匙去捅人吧?

  美化說,這叫向上兼容。

  但要換了老百姓的說法,那就是同流合污。

  沒錯,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麼用最快的方式,與「上面」躺在小床上,踏踏實實的同流合污一把!

  我看好的是地產。

  現在房價基本都一天一個價了,市裡的各個部門領導對這行也格外關注,全國都變身基建狂魔了,那代表什麼?代表這就是主流。

  這事,小北,簡傑我們也商量了,但奈何我們從來沒做過地產方面的生意,懂得太過片面了,真想把攤子鋪起來,錢,關係現在都不缺,但卻少一個真懂得做生意的人。

  這事就急不得了,自國內,我沒這方面的人脈,有也不太敢用,所以這種人才肯定是要在曼谷那邊找的。

  ……………………

  中午時分,吉時吉日。

  隨著鞭炮禮花開始招呼,兩家店同時開業。

  還是老路子,剪彩結束後,直接去二十一世紀,然後再回來折騰。

  身邊來了不少朋友,一些親近廖市長一脈的人政府官員也來了不少,雖然有一些只是露了一面,但人家意思咱是懂得。

  我在二十一世紀那邊陪完正府的客人後,就撤了。

  今天阿闖是主角,我不能搶了他風頭,同時我也是在有意的降低我在社會層面的存在感,也就是說,我要讓人忘記我是一個大哥,慢慢牢記我其實是一個老闆,是一個企業家。

  臨走時,阿闖喝的五迷三道的出來送我。

  「好好弄,戲台我給你搭好了,這個戲唱的怎麼樣,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阿闖在養傷期間,由於宋六沒事走去找他玩耍,便也養成了隨口吹牛幣的壞習慣:「三年內,我讓咱這個區的窯子館全部自刎以謝天下你信不信?」

  「草,三年內你別給我干黃了,我就燒高香了,不扯了,你忙你的去吧,有人問我,就說我喝多回家睡覺了。」

  「放心吧,交給我。」

  就在我要讓四眼開車時,小北眨了眨眼睛攔了我一把:「那啥,你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我陪阿闖一起應酬應酬客人,咱倆也不能都走呀!」

  小北這話讓我頗為意外,因為我倆都商量好了,回家嘮會嗑,在喝點,跟簡傑電話聊聊,看看地產公司的事情怎麼運作。

  「你這個逼嘴說話沒準,人家傑子還等著呢!」

  「哎呀,明天再聊唄,也不差這一天了!」

  「那你說我幹啥去呀?」

  「誰管你,你愛死哪是哪去。」說罷,小北一把摟過阿闖的肩膀:「大弟,楊家今天也來人了?」

  「嗯,來了呀,楊衛光和楊衛國露了一面,隨完禮就走了,倒是楊彤和楊衛榮留下了,相澤招待他們呢!」

  「那相澤平時說話都不利索,你還讓他招待客人,你心真大,還是我過去吧!」

  十幾分鐘後,小北端著酒杯,出現在了楊彤所在的包間。

  「你好,你好,楊小姐,咱們在茶館的時候見過,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小北,招待不周了,來,我自罰一杯!」

  楊彤非但沒覺得小北不禮貌,反而還覺得這人不錯,還挺重視他們楊家,單獨過來敬一杯酒。

  「陸總,久仰大名,今天賓朋滿座,您還特意過來,真是榮幸。」

  不遠處,端著酒杯,被硬「頂替」下來的相澤有些迷糊的看向身旁哥幾個,撓了撓頭:「北哥這啥意思,我咋沒看明白呢,咱和楊家之前關係也一般呀!」

  阿闖看了一眼小北的下半身斬釘截鐵的回道:「別管北哥了,你現在就是拿迫擊炮轟他,他都不帶走的。」

  「草,到底啥意思!」

  「他刺撓了,懂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