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猛虎下山,擒豺狼 (三)

  (萬更完成,凌晨還會有。再次感謝韓富貴兒皇上的厚愛,微臣感激不盡。)

  小勇低頭收這錢,並沒有注意到我,直至後面的杜小鋒,宋六,相澤等人湧進來時,他這才抬頭看了一眼。

  屋子本來挺寬敞的,容納個三十來人不是問題,但我們這邊就帶來了三十多,再加上屋內原來還有十幾個人,頓時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四目相對之下,小勇嚇的菸頭掉在大腿上都沒感覺,就那麼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尷尬無比的輕喃了一句:「野哥……」

  「坑我一把,山河給你多少呀?呦,乾的不小呢,這看來沒少給呀!」

  杜小鋒趕走賭客,搶過椅子,我直接坐到了小勇的對面。

  「野哥……我……我也是……我也是逼不得已……我是真沒招了……」

  「啪嚓!」

  我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隨即掏出軍刺,直接捅在了小勇的大腿上,干進去了一個手指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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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血槽的軍刺開始放血,眨眼間,地上就已經是一大片血跡。

  小勇拼命的掙扎,想要推開我,但卻被相澤還有阿孝死死的按在了賭桌上,動彈不得。

  「哥們,哥們,我知道你,來來來,消消氣,先抽根煙。」

  粱阿瞞這個時候十分想跑,但他怎麼跑呀?一大桌客人都在呢,今天他要是跑了,明天生意干不幹了?

  還有就是,小勇是來他這裡躲事的,我來辦小勇,他要是一點反應沒有,那怎麼跟山河交代?

  而為難也就為難在這裡,干一下,他不敢,不干還不行,所以只能好說好商量跟我嘮嘮。

  「你算幹啥的?」我扭頭看向粱阿瞞。

  粱阿瞞敬過一根香菸回道:「顧野是吧,呵呵,我早就聽說過你,野哥,這個局子是我乾的,你看小勇在我這裡玩,你們有啥恩怨,等他出去在解決唄,別砸了我飯碗,我這弄點小買賣也不容易,跟你們這幫大老闆比不了,咱都江湖兒女,幫襯一把唄!」

  粱阿瞞的話軟硬都有,可謂是面面俱到。

  但是他錯了,我顧野穿上西服是著名企業家,是回報家鄉的資本外商。

  但我要是脫了西服,抓起軍刺,依舊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戰士。

  別說就他一個農村老混子了,當年洛嘉賜如何?老子慫了嗎?

  「江湖兒女?草,你挺江湖唄!」

  粱阿瞞一見我說話口吻變了,頓時也有點懵逼。

  「野哥……」

  沒等他話說完,我一把拽起粱阿瞞的衣領:「曹尼瑪,你覺得你在五常好使是嗎?舔了幾口山河的腳丫子就當自己是社會人了?今天你要麼跟我顧野干一把,要麼我就給你這個破局子掀了。」

  「不是那意思野哥,你別誤會,我……」

  「曹尼瑪,不嘮江湖兒女的事了?來,我給你點勇氣!」

  說著,我一個大嘴巴子就抽在了粱阿瞞的側臉。

  他看了看我後,捂著臉蛋子,一句話沒說,在我的眼神逼迫下,本能的低下了頭。

  「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是消停眯著,我今天辦完小勇,還真不一定動你。」

  「但你不是想要畫面舔山河嗎?好,那就連你一起弄。」

  說罷,我扭頭看向相澤:「相澤,去給他水箱開了,所有錢,全部散給今天來的賭客。」

  粱阿瞞見狀就要阻攔,但有一個人比他更快,那就是小北。

  「噗呲!」

  「噗呲!」

  一刀小肚子,一刀大腿。

  「臥槽!」粱阿瞞捂著肚子,直接從椅子上摔到了地面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面目表情極其猙獰。

  「給我面壁跪直了,在嗶嗶沒用的,我讓山河用擔架來抬你。」小北甩了甩軍刺上的血跡,刀鋒拍打這粱阿瞞的臉蛋:「賭局好好干,那天我心情好了還過來,還踏馬給你開閘放水,狗籃子!」

  一分鐘後,相澤從裡屋跑了出來,手裡捧著一個手提式的旅行箱。

  「哥,十幾萬呢,都分呀?」

  「分!」我擲地有聲的說了一句後再次補充道:「在場有一個算一個,人人有份,都是哥們,對了,相澤,挨個合個影,這多有緣分的事呀,必須留念!」

  宋六會心一笑,從相澤手中接過旅行箱喊道:「來吧,各位今天可是撿了大便宜了,收了錢,可就不能扭曲事實了哈,我們這都是行俠仗義,換了以前,那朝廷都得大加封賞的,整好了都給蓋廟啥的。」

  「但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嘛,不興之前那一套了,不過正義之光,依舊長存我心,各位不能要與正義為敵吧?」

  第一個領錢的老賭徒轉了轉眼睛,立馬高舉拳頭喊道:「我與罪惡不共戴天,正義必勝!」

  「哎呀,老大哥覺悟很高嘛,多分你一千,收好。」

  「感謝感謝,今天我就戒賭的,不再與罪惡為伍。」

  「這就對了,回歸家庭才是正道。」

  本來挺血腥,挺殘暴一個畫面,讓宋六這麼一搞,氣氛頓時不一樣了,之前那些哆哆嗦嗦要報案的賭徒,此刻那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啦!

  ………………

  十分鐘後,領了錢的賭徒被宋六趕到了院內。

  屋內只剩下了我們幾個關鍵人物。

  小勇捂著大腿自傲亂叫,就跟要死了似的。

  我點燃一根香菸,眯著眼睛看向小勇:「江湖事,江湖了,你坑了我顧野,算你有腦瓜,但轉頭讓我抓到了,那你就只能是自認倒霉了。」

  「這么小歲數,染上這玩意,不是啥好事,今天我踏馬也發發善心,幫你一次。」

  「都說戒賭難,我看這事不咋難,來,我給你上一課。」

  話音落,阿孝和杜小鋒心領神會,一人抓起小勇一隻胳膊按在了牌九桌上。

  「刀沒用,去院子裡給我把劈柴的斧子拿來。」

  不一會,小東北顛顛的遞給我一把一米多長農村劈柴的大斧子。

  我雙手緊握,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用來剁手剛剛好。

  「野哥,野哥我錯了,我把錢都給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晚了!」

  說罷,我高高舉起大斧子,眼睛一瞪,哞足了力氣狠狠落下。

  只聽砰的一聲,小勇的整個手掌瞬間與胳膊分離,人也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這一幕,其餘人表情都相對淡然很多,因為我們在曼谷這樣的情況見過太多了。

  但鄭金昊很不適應,扭頭直接就吐了,哇哇的。

  「野哥……留一隻手吧!」

  我沒理會鄭金昊的勸阻,而是繼續高舉起斧子回應道:「人不狠站不穩,我這是在告訴那些想背後捅咕我的人,要麼就一下給我弄死,要麼就得時刻準備好這個姿勢面對我。」

  「曹尼瑪,喊疼不磕磣,給爺跪下!」

  又是勢大力沉的一斧子,小勇的另外一隻手,也被我硬生生的給剁了下來。

  鮮血散滿整個牌九桌,與紅色的鈔票,黑色的牌九混到了一起。

  而小勇則在劇痛之下再次醒來,發瘋似的亂叫,掙扎著,眼淚鼻涕弄的要多埋汰就有多埋汰。

  我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抽著煙,注視著他,也注視著粱阿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