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大哥擺事(二)

  (今天不算忙,給各位皇上在整一章。)

  「詳細說說。」這一口煙,皇太極起碼裹了四分之一,就按照這個抽法,兩盒就得肺癌,可見他的心態是多麼崩潰,封哥還活著這個事對他的衝擊是多麼強烈。

  李華東是個細心的人,便直接把他和朋友的對話內容原封不動的給皇太極學了一遍。

  以下進入李華東和在曼谷的朋友打電話環境。

  他這個朋友呢,算是當地的一個蛇頭,綽號翹嘴。

  乾的也是踩線的行業,混的不算好也不算壞,但跟我們比起來,那就是螞蟻和大象。

  「喂,翹嘴,聯繫你挺費勁呀,這電話咋老也打不通呢!」

  「呵呵,這個是我個人電話,所以開機的時候不多,怎麼了,找我有事呀財神爺?」

  翹嘴和李華東也共過事,畢竟是領導的手套嘛,那肯定會涉及一些不方便的事,所以李華東之前要往外安排人,都是通過這個叫翹嘴的進行,每次錢也不都少給,出手挺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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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蛇頭的,消息肯定廣泛,找你打聽過人,就曼谷的。」

  「行呀,曼谷這邊我熟,只要是能叫的上號的,咱基本都認識。」

  「顧野你聽過嗎?」

  這時,電話那邊出現了停頓,起初李華東還以為是信號不好呢,還嘟囔了幾句。

  當翹嘴在回話的時候,說話的語氣明顯不同了,沒了之前的輕鬆,嚴肅了許多。

  「你打聽他幹什麼?」

  「呵呵,他為什麼不能打聽呢?他踩那一條路的呀!」

  李華東此刻依舊沒拿我當回事,便想著套一套翹嘴,多糊弄出點有用的信息。

  「呵呵,他踩那條路?只要是賺錢的路,他全踩!」翹嘴輕聲回了一句後,再次反問道:「華耀工會聽過嗎?」

  李華東愣了一下後瞬間聯想到了注資棉織廠的公司,正是叫華耀集團。

  「沒聽過我給你普及一下,這個工會現在發展人數得有大幾千,正規行業如餐飲,娛樂,計程車,服務行業,金融行業,他們全部都有涉及,而踩線的活那就更不用說了,走私,飄飄,零部件倒賣,那隻要是在泰國吃這口飯,必須月月給華耀上供,不然踏馬就是死路一條,就好比我吧,每船貨,我必須上交百分之五的分紅,先交錢,拿了華耀的票子,我這邊才能發船。」

  李華東故作鎮定的反問道:「不交能怎麼的呢?沒王法了呀,出來幹這掉腦袋的活,還怕他?」

  「草,你說的輕鬆,你可以不給錢試試呀,還掉腦袋,惹了華耀,能混個全屍那都算你點子硬了,前幾天有個蛇頭偷著走了一批貨,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被華耀的人抓到,人當場就給乾死了,一船貨也全讓華耀吞了,背後的老闆賠了起碼五倍的錢,才給貨取回去。」

  「……這麼硬?他們上面有關係呀?」

  「那必須的呀,人家跟軍方處的全是鐵哥們,這邊海警出勤之前,得踏馬來華耀工會送值班表,華耀點頭了,他們才能正常換班。」

  「臥槽的,那這個顧野在華耀是什麼位置呀!」

  「你這話問的就二百五,人家是會長唄!」

  這次輪到李華東沉默了,是的,他徹底沒語言了,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老李,我也不知道你打聽顧會長幹什麼,我也不想聽,你也千萬別跟我說,華耀我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但作為朋友,我想勸你一句,如果有矛盾,那就趕緊研究和解吧,千萬別心思比畫刀槍上那點事,人家太專業了。」

  「王義豐怎麼樣?那叱吒曼谷多少年呀,上面的關係是素坤市長,算是通天了吧!」

  「但自從跟華耀有了矛盾後,多說也就半年時間吧,給打的褲衩都穿不上了。」

  「顧野人在警局撅著呢,外面一個叫閆封的就把事都給他辦了,那王家兄弟腦瓜子砍下來就掛在瘋狂夜總會門口。」

  「還有後面的連環爆炸案,說是叛軍做的,但實際上,就是顧野這夥人乾的。」

  「可最後你猜怎麼著?人家屁事沒有,反而還越混越硬。」

  「對對,還有就是現在正泰的大太子,李昊天,也掛職華耀副會長呢,反正在曼谷這個地界,能跟華耀干一下的,我現在是想不到還有誰,哪怕官方現在要弄他們,都不容易。」

  李華東聽到閆封的名字後,腦瓜子都要爆炸了,頓時就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不是,真的假的,正泰集團都扯出來了?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

  「你要不信就換個人打聽打聽吧,或者你派人來曼谷,這種明面上的事,一問全知道。」

  翹嘴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後,也覺得自己夠朋友了,隨即點到為止的再次強調道:「老李,咱是哥們,這個號碼我以後不用了,以後想走人走貨,咱再聯繫,就這樣哈,我還有事,就掛了。」

  「別掛,不是,你就這麼怕顧野?」

  「掛了哈,拜拜……」

  「喂喂喂,別掛,我還有事沒問呢,閆封……」

  話沒說完呢,翹嘴這邊直接掛斷了電話,李華東抓起電話在打,對面先是不接,隨後就是不在服務區了,很明顯,這是給卡撅碎了。

  皇太極聽完李華東說的話後,眼神求助般的看向山河,而山河則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的回道:「我打聽到的信息和老李打聽到的差不多,我們不能再拿以前的眼光看待顧野了,現在的他,已成氣候,何況再加上一個躲在暗處的閆封,真都撲上來,我們能抗幾個回合?」

  皇太極靠在車椅上,雙手使勁搓著臉蛋,眼神中帶著一絲絲委屈和無助,像是自言自語似得說道:「草擬嗎,炸彈都炸不死,超人嘛!這踏馬搞什麼呀!」

  是的,心態崩了……崩的非常徹底。

  「別慌,先談,眼下是把棉織廠的事情搞定,再說了,這是國內,顧野在曼谷的能量,在冰城連十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

  這話聽上去確實很帶勁,但仔細一品,好像就是在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