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我好像看見我大哥了

  (再次感謝肥公子皇上的抬愛,白天至少還有一章,實在扛不住了,晚安,各位皇上。)

  如果說皮皮被抓時,想的是某一方的江湖報復,所以在不斷的咒罵,試圖尋找談判的機會。

  但當他看見我和大蝦站在一起後,他的眼神便就平靜了下來。

  我想,或許他午夜夢回時,可能也想到過這樣的場景,只不過人物未必是我而已。

  「顧……顧野……」

  我衝著宋六和澤哥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可以給皮皮鬆綁。

  鬆綁後,皮皮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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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皮皮恨不恨?恨!

  自從得知大蝦被他下了一隻手後,我恨他恨的夜不能眠。

  可當我看到他狼狽不堪的模樣時,腦中浮現的又都是曾經我們在一起嬉笑打鬧的場景。

  「皮皮,我需要一個答案,大蝦需要一個說法。」

  我坐在戶外摺疊椅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皮皮,語氣很是平靜,不像是仇深似海的對頭,更像是一對多年不見的老友。

  皮皮費力的抬頭看向我,接著又看了看大蝦,聲音沙啞的說道:「小野,能給我一支煙嘛!」

  「砰!」

  阿闖的四十二號大腳丫子直接悶在了皮皮的正臉,同時宋六和阿孝一起撲了上去,圍著就是一頓毒打,拳拳到肉,完全是下死手。

  「曹尼瑪,封哥出事,你不想著報仇,還踏馬跟對伙混一起去了,今天我踏馬就替封哥清理門戶。」

  「要求還怪多的,還要抽根煙,曹尼瑪的,清理門戶,乾死你!」

  「來來來,給個地方,我給他屁~眼撕開的。」宋六嘴角泛著白沫子,完全癲狂的喊了一句,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個電鑽來,那架勢,真不像是要開玩笑。

  於澤上前代表我制止這血腥的一幕,而皮皮也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了。

  我再次開口:「皮皮,我顧野是什麼馬力,四年前你就清楚,今天我還給你說話的機會,是念著曾經咱們在一起玩的不錯,換了山河派系的其他人,現在屍體都涼了你信嗎?」

  皮皮擦拭這嘴角的血跡,先是自嘲的一笑,接著乾脆的說道:「顧野你知道嗎?其實我踏馬最佩服的就是你,出來混,不求錢,不求地位,就傻幣呵呵的跟著閆封混。」

  「他要洗牌,要改革,要清理派系,只有你像傻幣一樣的配合他。」

  「你偉大,你什麼都不要了,可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吧?」

  「他死了,那我們這些還活著的人是不是得考慮找一條路走!」

  「閆封不是我爹,這也不是古代,我踏馬還要給他陪葬嗎?」

  越往下說,皮皮的情緒越激動,動情之處,他完全不顧及現在的處境,竟然還在對我嘶吼。

  「你在給自己找藉口,就算沒能力報仇,也可以離開呀!」我站起身來,順著皮皮的話茬逐漸加重語氣:「為什麼不走?因為你要搶著去舔山河的腳丫子,你不如我和楠楠,你踏馬嫉妒我們,所以你迫切的想要在山河那裡找到存在感,找到自己的地位。」

  「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懦弱的藉口而已。」

  皮皮呆愣在了原地,被我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們雙方沉默了許久後,借著火光,我掐這皮皮的脖子強迫他正視這大蝦的斷臂:「來,你告訴我皮皮,砍下大蝦手臂的時候你踏馬是什麼心情?封哥就是這麼教你做事的嗎?」

  「別說了,就是我乾的,怎麼樣?顧野,你踏馬和閆封是一樣的人,外面披著仁義外衣,實際上你們心裡比誰都狠。」

  話音落,皮皮被於澤一腳踹翻,躺在地上再也無力爬起。

  我長呼一口氣,心裡噁心的不行,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似得,想吐還吐不出來。

  「讓我來吧,小野!」

  大蝦站了出來。

  我調整了一下情緒,擺了擺手:「你往後站,我說過,這事我幫你辦。」

  衝著大蝦說了一句後,我扭頭看向阿闖和宋六以及阿孝三人:「就是他剁了你蝦哥一隻手,你們都什麼態度,我想看看。」

  三人抬頭看向我,異口同聲的喊道:「就地乾死。」

  「來吧,開始你們的表演。」

  阿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從車的後備箱中抽出一把雪亮的開山斧,斧長過臂,刃如紙薄,這要是來一下子,那絕對酸爽。

  「阿孝,六子,按住他!」

  一聲怒吼,阿闖快步上前高高舉起開山斧,面無表情的對著皮皮的手臂就劈了下去,同時大喊道:「能跟我們干一下的不是沒有,但基本全進小盒了,直接乾死,太便宜你了,我踏馬今天浪費點體力,好好陪你玩玩。」

  連續兩斧子,皮皮的手臂瞬間脫落,鮮血濺了阿闖一身。

  「封哥不在了,還有野哥,你這樣的籃子,啥時候干你都跟玩一樣,草擬嗎,給我挺住了。」

  阿孝激動無比的從阿闖手中搶過開山斧,破口大罵的同時單臂猛揮。

  接著又是六子,三人很是默契,就好像古代的投名狀一樣,沒有一個人閒著,分別都在不同程度上給皮皮上了生動的一課。

  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這場血腥大電影,內心沒有享受,只有一絲絲傷感,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個我熟悉的人。

  十幾分鐘後,皮皮咽氣了,我不懂醫學,但看樣子,他應該是流血過多而死的,因為他的四肢都被阿闖等人砍了下來。

  「哥,搞定了,你看活乾的咋樣?」

  阿闖擦拭了一把臉上的血跡,中氣十足的看向我。

  「就扔這,我要告訴山河還有那幫籃子,老子回來了,皮皮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他們一個也別想跑。」

  說罷,我衝著於澤點了點頭,示意他處理一下後續的問題,不要讓官方找到什麼指定性的證據。

  於澤心領神會,留在了最後。

  寶馬X5車內,古時遷開著車,不停乾嘔,倒是大蝦,相對比較淡定,不停抽著煙。

  「哥,你咋哭了……」

  大蝦叼著煙,擦拭了一把自己的眼淚,從後車鏡看向還在砂石廠門口等於澤的我緩緩說道:「我好像看見我大哥了……」

  古時遷愣了一下後,也聽懂了大蝦的話外之音,語氣堅定的評價道:「野哥確實有樣!」

  「是呀,所以大哥器重他,我一直是很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