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出道所遇最強之敵

  根本沒時間安葬喜寶,短暫的道別後,我和阿孝再次出發。

  芭提雅這邊我們根本沒來過,再加上發出交火後,精神高度緊張,光顧著跑了,七拐八拐的,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最終,我和阿孝商量了一番後,只能玩點損的了。

  我倆打劫了一個便利店,用空槍挾持著老闆開著他的破皮卡奔向了曼谷。

  芭提雅的主要街道上到處都是警車聲,不過因為事發突然,又是在景區位置,遊客什麼的比較多,警方這邊也在注意影響,所以我們借著還沒有形成警力的情況下,逃亡之路還算順利。

  我終於接到了簡傑的電話,他現在已經在小北接受治療的醫院了,問了我的位置後,也立馬安排人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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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沒有跟他說莫君戰死的事情,同樣他也沒有跟我說實話,只是說小北收了輕傷,在包紮。

  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對方。

  王義豐,不鳴則已,一鳴可謂動九霄。

  華耀工會的全部核心,幾乎在同一時間都遭到了襲擊或者刺殺。

  手段之殘忍,計劃之周全,堪稱無懈可擊。

  如果不是莫君足夠小心謹慎,在對方出手前跟我換了衣服。

  如果不是簡傑有一個好老丈人,那麼相信現在我們兩兄弟要麼在醫院跟小北作伴呢,要麼就是已經在九泉之下去找尋三胖,楠楠的身影了。

  我為什麼說全部核心呢?因為哪怕是在天子府的賀林等人也沒有逃脫王氏兄弟的魔爪。

  藏毒!

  很荒唐的罪名,在泰國,我就敢說,任何娛樂場所,就踏馬沒一個是乾淨的。

  這是環境問題,與經營者無關,你能管得住自己不出售,那你能攔得住那些散貨的人粉仔去賣嗎?你能攔得住客人不去買嘛?

  可就是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曼谷警局卻出動了數十名警力,在眾目睽睽之下抓走了賀林,四眼等人。

  如果我們本身沒問題,那麼藉助工會的影響力,都不需要找什麼關係,只需要往上鬧一鬧就能逼迫這警局放人。

  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因為賀林他們是沒有身份的,在法律層面講,他們都是黑在曼谷的。

  李昊天給我們做的身份,應付一般的小事沒問題,可一旦法律嚴肅起來,那我們根本沒任何辦法。

  是的,所以短時間內,我想救出賀林他們來,難如登天。

  但這就算完了嗎?

  沒有,王義豐這一出手,就是要把華耀工會連根拔起,不殺光我們,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襲擊核心骨幹,然後掃平天子府,之後就是最大的殺招。

  王義豐藉助著素坤市長的正治力量,聯手移民局,邊防警察,還有他扶持的安民保衛隊,開始對工會出手了。

  理由也合情合理,清理黑在曼谷的偷渡者,降低犯罪率。

  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決策,沒人會阻止,哪怕是曾經收了我們錢,與我們都是好朋友的那些部門領導,也只能無奈的表示支持。

  出道這麼多年,我遇見過很多對手,他們有的狠辣,有的陰損,有的霸道,但不管身處何等位置,我都能走上幾個回合。

  可唯獨這一次,我心中頭一次湧起了無力感。

  我本以為工會發展到現在我不說跟王氏兄弟平起平坐,那起碼也能交手幾個回合。

  可如今看來,我確實是小看了王義豐。

  他掌握的正治資源,以及人脈關係,完全不是現在的我可以抗衡的。

  唯一能壓制他的就是正泰,可問題是正泰憑什麼為了只是朋友的我們,而選擇和王氏兄弟全面開戰?

  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欺負我朋友,我就干你,這是涉及巨大利益和正治地位的鬥爭,誰都不可能意氣用事。

  醫院過廊內,我拖著中槍的殘腿面無表情的看著醫生在我給我縫針,包紮。

  我拒絕了醫生要打麻藥的請求,因為我必須保持清醒,我可以倒下,但一定不是今晚。

  十四個兄弟一起跟我去的芭提雅,但最後就回來了我和阿孝。

  小北生死不知,阿闖中槍負傷。

  莫君,喜寶戰死。


  不到五個小時,王義豐就以雷霆之勢,掃平了我所有精心培養的勢力。

  「莫君走之前說啥了嗎?」

  簡傑站在我的面前,臉上沒任何表情,但卻流出了眼淚,我知道他不怪我,可這一刻,我真踏馬是比死還難受。

  我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淚珠流出聲音沙啞的回道:「他說他想回家開個超市伺候老娘……」

  簡傑突然咧嘴一笑,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沒在言語。

  「我能幫你做什麼嗎?」

  這話是李昊天說的,也不知道誰通知的他,總之他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我抬頭看向李昊天,沉默許久後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賀林他們幾個被警局抓了,他們沒有身份,如果被遣送回國那就糟了,我們在國內身上是背著案子的,你能不能藉助正泰的力量先幫我壓一壓這件事,起碼保證人別被遣送。」

  「這沒問題,我的人已經往警局去了,我現在就打個電話,應該可以讓你們通話。」

  電話撥通後,對面很快就接了,李昊天衝著電話囑咐了幾句後,不一會,我就聽見了賀林,杜小鋒,四眼的聲音。

  「野哥嘛,嗚嗚嗚……咋回事呀哥,我在店裡好好的呢,一大幫經常就衝進來給我抓走了,說我藏毒。」

  「你哭你麻痹,你拿來,讓我說。」杜小鋒搶過電話後,語氣極快的說道:「野哥,怎麼回事呀,這幫警察有好多咱也都認識呀,怎麼突然態度就變了,拿膠皮棒子抽我嘴巴子呀,牙都給我打活動了,說讓我提供華耀工會的犯罪證據。」

  我強忍這心中的怒火,語氣平靜的安撫這杜小鋒等人:「千萬別慌,什麼都不要承認,也不要跟他們溝通,更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哥就是傾家蕩產肯定也先撈你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