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們沒得選

  說回正題,簡傑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幫人被送到清邁府後會遭受到何等的待遇。

  是很同情,但真正讓他們憤怒的點並不在此。

  而是在內部我們都不止一次的討論過了,不管我們在曼谷能站的多高,最終目的都是為了給我們回國做鋪墊,我們遲早是要回去的。

  國內的案子最後定性是組織涉黃,這種案子並不是鐵案,只要我們重新掌握一定的正治靠山,在找幾個頂雷的,那是可以解決的。

  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自從我控制了北碼頭,經濟有了好轉後,我就一直通過王家運作這事呢,雖然上面的態度依舊很是堅決,但已經不再指名道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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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果我們背了這種事,那踏馬在國內肯定上線呀,到時候別說回國再造輝煌了,只要一入境,那公安~廳的人就得立馬組織武~警抓人。

  而這種定性那還用說嗎?得踏馬拿我們當恐怖分子對待。

  「別衝動,我現在給王總打電話,讓他跟你們會長說。」

  簡傑氣的手臂都在顫抖,咬牙吼道:「現在就聯繫,半個小時內我要接不到小野的電話,我馬上讓船回去。」

  ………………

  接到王義豐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為事情已經搞定了呢,因為我自己這邊也一直和簡傑保持聯繫的,掐算這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喂,王總,收到貨了吧!」

  王義豐先是尷笑了幾聲,隨即語速緩慢且柔和的給我講清楚了事情的原由,聽的我也是膽戰心驚,這踏馬要是在國內被按住,那簡傑和杜小鋒他們肯定死定了,找多硬的關係都沒用。

  我沒有回話,心裡噁心的不行,這踏馬純純拿我們兄弟扛雷呢呀!

  一下一百多人,這都夠上新聞的了,真要是暴雷了,我估計都得被遣送回國。

  「小野,事出有因,實在是事出有因,我王義豐有多大的能量敢運作這事?還不是上面安排的,老哥在這個位置上,敢拒絕嗎?所以我只能咬牙辦。」

  「現在瞞著你也沒必要了,我實話跟你說,這種事不止有素坤市長的影子,緬方,柬方都有參與的,因為大家都有訴求嘛!」

  「你理解理解,做做簡傑兄弟的工作,只要貨靠岸,我必有重謝。」

  我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表達這自己的不滿:「王總,我覺得你是沒拿我顧野當回事,如果我提前知道是這種事,完全沒必要安排簡傑和我弟弟去的,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是是是,這事是我做的不對,這沒啥好解釋的。」

  「簡傑的工作我會做,但我明跟您說了,這種事只有這一次。」

  說罷,我不等王義豐回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椅子上足足連續抽了三根煙這才鼓起勇氣把電話打給簡傑。

  「喂,傑子。」

  「小野,現在這幾個籃子都在船艙呢,你點個頭,半分鐘內我就讓他們下海餵魚。」

  簡傑的聲音不小,相處這麼久了,我太了解他了,這話不是說給我聽得,而是說給王義豐的人聽得。

  「傑子,我要是正泰的當家人,不止他們得死,我肯定連王義豐都幹了,可我不是呀,我沒這個本事,現在你要再次入境那只會徒增風險。」

  話音落後,簡傑頓時沉默了下來,顯然是對我的做法不滿意的。

  我深呼一口氣,咬牙輕喃道:「傑子,我顧野不是神仙,我做不到普度眾生,你也不行,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永遠都不會讓你難做,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電話掛斷,我坐在辦公室內,看著天花板愣出了神,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

  船艙內。

  簡傑掛斷電話後,看向杜小鋒說道:「組織人給所有箱子打開,給這些人準備水和食物。」

  「不行,他們不能進食。」

  「砰!」

  簡傑毫不猶豫開了槍,子彈打在了貨倉門口的鐵門上,彈片炸起,崩到了李偉明身旁的一個同伴。

  慘叫一聲後,對方捂著大腿的傷口怒目看向簡傑。

  簡傑的槍口指向李明偉一伙人,面無表情的強調道:「我不管他們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但只要在我的船上,必須受到人道待遇,你要是在跟我廢話,我就乾死你。」

  李明偉掃了一眼同伴的傷口,陰沉著臉諷刺道:「你們這個心態,在泰國站不起來,遠遠不夠狠。」

  「你會有抬頭看我們的一天的,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簡傑擺了擺手,直接趕走了李明偉等人。

  人走後,杜小鋒開始組織人手拆箱,這批人,應該都是被注射了什麼藥物,只有極少數人甦醒。

  但這種甦醒並不是咱們傳統意義上理解的甦醒,他們無法進行有效的對話,眼神也很呆滯,給人的感覺就是飄忽忽的。

  …………………………

  與此同時,河域前沿,三輛被改裝過的商船,配備著重機槍正在馬力全開的駛向簡傑他們所在的位置。

  這夥人多數來自緬D和柬P寨,他們常年遊走在這幾條無名河域,組織人數十分龐大。

  他們的皮膚以小麥色為主,面部五官也很有特點,都是高鼻樑,深眼窩。

  雖然他們身上都穿著類似軍裝的迷彩,但實際上他們並沒有編制。

  李昊天手下的北寨,就是專門負責掃蕩他們的,但這些年,雙方都是各有損傷,誰都沒占到誰的便宜,已經形成了生存默契。

  在其他地方不清楚,但經李昊天所說,軍方統稱這批人為叛軍。

  這批叛軍具體要做什麼,沒人說的清楚。

  也踏馬不知道他們所謂的領袖是不是把狂犬疫苗扎小腦裡面了,反正人家有人有槍的,天天高喊著自由萬歲,張羅著成立幾把什麼狗屁政權!

  在我看來,他們就是給自己的暴行找一個藉口,僅此而已。

  綁架,殺人越貨,販~毒,總之只要來錢,他們便沒有任何道德底線,也不懼怕緬,泰,柬三方任何一個國家的圍剿和掃蕩。

  這些年雖然沒成什麼氣候,但卻在複雜的正治環境下得以存活,生命力極其頑強。

  「報告將軍,發現目標!」

  「機槍掃射,一輪就要打殘他們。」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七的中年男子,滿嘴爛牙抽著雪茄,擺手下達命令後,中氣十足的掐腰繼續補充道:「我們要給泰國正府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惹惱了我們是什麼下場。」

  「開火!」

  「噠噠噠!!!」

  話音落,相距百米左右的距離,MA-15型號的機槍直接摟火了,火力網之強悍完全不是普通輕型步槍可以抗衡的。

  也只是一個回合而已,負責警戒的幾名工會小伙,立馬被對方強大的火力壓回了船艙。

  還手?

  踏馬的,逃命呀!

  這完全都不是一個量級的,但凡對抗,那就是死路一條,絕對會被打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