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昊天,你快過生日了吧

  簡傑坐在床頭,輕緩的活動這自己的胳膊,隨即無意的掃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還挺納悶的輕喃了一句:「看上我什麼了呢?難道現在的審美變了?」

  江湖中,簡傑是當之無愧的大魔王,哪怕是強如皇太極那個級別的大哥,面對他也只能落荒而逃,連對抗一下的勇氣都不具備。

  但在感情上,我可以很負責的說,簡傑是個懦夫。

  還別覺得我說話難聽,連希望都不敢奢望,這不是懦夫是什麼?

  當然了,簡傑也不是天生這樣的,而是他過去的經歷實在太糟糕,太痛苦,所以他對女人是發自內心不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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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唯一需要女人的地方,就是有需求的那個時候了。

  其餘時間,我們還喜歡八卦一下誰的感情問題,而簡傑,向來是不予理睬。

  而這也是眼下簡傑尷尬的地方,他不知道怎麼拒絕趙勝男。

  說的太直白,怕得罪人家女孩。

  說的委婉點吧,又好像沒什麼用。

  「這踏馬可咋整,也沒碰見過這樣的事呀!」簡傑習慣性的點燃一根香菸,忍不住的輕喃了起來。

  此情此景,估計要是讓大嘴,皇太極,李飛等人看見,那心都得碎了。

  ………………………………

  返回北碼頭後,我先是聯繫了一下於澤,得知他們已經安全落地後,我這心裡算踏實了一些。

  現在大刀已經備好了,就等著周振庭把腦瓜子伸過來,讓我咔嚓來一刀了!

  「你打算啥時候聯繫周振庭呀?估計他現在肯定收到消息了,研究這怎麼服軟呢!」

  我抓起座機電話,抽著煙,滿是無所謂的回道:「等會說,我給昊天打個電話先。」

  電話接通後,我開門見山的說道:「昊天,你是不是快過生日了?」

  李昊天愣了一下後反問道:「是,怎麼了?大早上打電話就問這個?」

  「哎呀,我這不是一直心裡惦記嘛,你幫我那麼多,也該給我個表現的機會了,我來安排唄!」

  「不是,你是不是又要給我設套?有事你就說話,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幾次來往後,李昊天也了解了我的性格,知道我從來不吃虧,往往給他花一萬塊錢,就得讓他給我辦十萬塊錢的事。

  「你這麼說可就傷我的心了。」

  「呵呵,行,那今年咱們就一起聚聚,你把傑子,小北,阿闖他們也都叫上。」

  我遲疑了一下後試探性的問道:「你過生日,正泰的人不去嗎?」

  「往年肯定有呀,但你這不是說你要給我過嗎,你們互相也不認識,我就不想叫他們了,對過生日這事我並不是很在意。」

  「哎呀,那不行,你都叫上吧,弄的隆重點,我請客,你怕什麼。」

  李昊天也是頭一次見我這麼大方,知道裡面肯定有鬼,但並未往其他地方想,只是單純的以為我又想借著他的人脈辦什麼事呢!

  「行,你說的哈,你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老子給你弄個三五百人過去。」

  「你就是三五千人我都接著!」

  「不扯了,我也該起床了。」

  掛斷電話後,我滿意的呲牙一笑,隨即抬頭看向小北:「你剛才說啥?」

  「我說,你打算什麼時候聯繫周振庭呀!」

  我轉動這鋼筆,臉上沒什麼表情的回道:「等他聯繫我唄,在折磨他幾天。」

  小北眨了眨眼睛,語氣柔和了許多:「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我沉默了許久後,輕喃出口:「小時候怕鬼,因為鬼猙獰殘忍。長大了怕人,因為人衣冠楚楚,我總想封哥還在的那段日子,你說當初他要是心狠一些,是不是楠楠不會死。」

  小北愣了一下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沉默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站起身來,繞到小北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小北,我在這個位置,不狠不行,我站不住,咱們大夥就全完了。」

  「與咱家這麼多兄弟相比,我顧野個人的道義又算的了什麼呢?」

  「周振庭必須死,巴育必須倒台,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積攢足夠的力量殺回國內。」

  小北突然開口叫住了已經走到門口的我:「那昊天呢?他會同意的嘛?你這等於是強行幫了他,站在大局上看沒問題,但你能摸清楚他心裡怎麼想的嗎?」

  我腳步停頓,頭也不回的強調道:「所以我說了,我顧野個人的道義不算什麼,如果昊天怪我,我扛著就是了。」

  話音落,我大步走出工會的鐵皮房。

  而在屋內的小北,追到門口的位置後,嘴都張開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些我沒看到,但我卻能猜得到。

  一世人,兩兄弟。

  我知他,他懂我,足夠了。

  …………………………

  另一頭,曼谷一處老舊別墅內。

  杜小鋒側臉微腫,抓著撲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喊道:「我在給跟五個!」

  相澤掃了一眼杜小鋒後,手捂著撲克牌信心爆棚的回道:「我也跟五個嘴巴子,另外我再加十個脖溜子。」

  杜小鋒緊張兮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撲克後,直接亮開了牌:「我順子,你啥呀!」

  「草,我必須是金花呀,你以為我唬你呢呀?來,把臉伸過來,讓我好好過過癮。」

  杜小鋒也確實玩的起,眯著眼睛往前湊了湊:「你別打一邊,不勻稱了都。」

  坐在臥室,擦拭槍械的雲漢掃了幾眼後,實在是忍不住內心的疑惑了,扒拉了一下於澤的說道。

  「澤哥,我真覺得有點不對勁,你看看他們那個樣子,哪裡像什麼老闆呀?倒像是從瘋人院跑出來的,咱們兄弟不搭理他倆,他倆就買了一副撲克,在那玩打耳光的,你聽這聲,啪啪的呀!那個正常人能幹出這事來。」

  於澤伸了個懶腰,狠裹一口香菸,隨即踢了一下腳下的皮箱子:「錢給沒給?是不是給的兩百?」

  雲漢撓了撓頭,語氣無奈的說道:「老闆確實很大方,但我真覺得這倆人不對勁,你說他倆是不是吸大了,你聽,你聽好像又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