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咋地不得二十萬?

  杜小鋒也不管其他人怎麼打自己,一手死死拽住崔冬清的頭髮,另一隻手完全鐵錘一般的猛砸他的腦袋。

  而相澤則是趴在崔冬清的身上,手裡攥著公寓的鑰匙,閉著眼睛就是一頓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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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造成本來長得就極其磕磣的崔冬清,臉上被炸的全是手指蓋大小的血窟窿。

  當然了,杜小鋒和相澤也沒少挨整,讓人打的跟血葫蘆似得。

  但別的咱不敢說哈,可只要是我帶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慫蛋,哪怕是看上去最面的宋六,那真辦事的時候,也嗷嗷叫的往上沖。

  我覺得這是一種傳統,來自閆家的傳統。

  別管是啥大哥,只要碰上了,有刀用刀扎,有槍抬槍崩,那是肯定的。

  「別打了,別打了,我服了!」

  最先動手的人是崔冬清,但同樣最先喊服的人同樣也是他。

  為啥呢?

  據後來小道消息說,崔冬清以為相澤給他脖子扎透了,所以他才喊的服。

  其實根本不是脖子扎透了,而是他臉上的血流出了太多,導致他誤以為是脖子受傷了。

  「四眼,老杜,沒事吧!」相澤單臂緊緊摟著崔冬清,鑰匙頭就頂在崔冬清的眼珠子位置,做好了隨時紮下去的準備。

  四眼連滾帶爬的站起身來,接著攙扶起已經沒啥人樣的杜小鋒喊道:「走,回去叫人,操踏馬的。」

  相澤挾持這崔冬清往後退了幾步,繞過人群後喊道:「都踏馬後退,不然我就扎死他。」

  崔冬清的這些狗腿子哪裡敢不聽呀,紛紛後退了數步。

  相澤恨的牙都刺撓:「你這個逼養的,我見過能欺負人的,但是沒見過你這麼能欺負人的,你給我記住了,咱們起碼還有一個回合,你在敢整我們哥幾個,我就弄死你,跑路我認了。」

  接著,相澤突然提高嗓門:「老杜,四眼,報仇!」

  話音落,杜小鋒和四眼衝上去對這崔冬清那就是一頓愛的撫摸,崔冬清當場尿了。

  不是嚇的,而是被打的,是的,打的大小便失禁了。

  「去你碼的,跑!」

  相澤見也差不多了,對著崔冬清的後腰就是一腳,接著三人很是默契的奔著調度部跑去。

  此刻我正在屋裡偷懶呢,等著小北做好飯好回家吃飯。

  三人滿身是血的衝進來後,我的第一時間是有些懵的,還以為自己睡糊塗了,做夢呢!

  「臥槽,咋的了?」

  阿孝放下一本漫畫,瞪著眼珠子問了一句,隨即一旁的阿闖和簡傑也紛紛看了過來。

  杜小鋒簡直要氣瘋了,根本沒回答阿孝的話,而是扯著嗓子衝著簡傑喊道:「傑哥,槍給我,我非弄死他。」

  簡傑皺眉問道:「弄死誰?」

  「崔冬清,他跟我打牌,輸不起搶我錢,十幾個人打我們三個。」

  簡傑停頓一下後,立馬掏出了短槍,打開保險:「走,找他去。」

  隨之,李莫君,阿孝,阿闖幾人也立馬抓起板凳等武器沖了出去。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都得走出去十幾米了,我是小跑才追上的。

  「草,收起來,幹啥呀!」

  簡傑用完全不理解的口吻質問道:「咱們在哪裡受過這欺負?」

  我強行槍下了簡傑的槍有些不滿的回道:「傑子,我覺得你好像不理解我似得呢,你見過我讓咱家兄弟受欺負嗎?」

  此話一出,簡傑深呼一口氣,扭過了頭去。

  「行了,都回去吧!在調度部待著,別出來,我問問咋回事。」

  ………………………………

  三個小時後,詩里臘醫院。

  崔冬清能來這裡治療,本身就已經算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了。

  因為這家醫院是泰國皇室成員的官方醫院,可見周家還是有些能量的。

  我是跟著李昊天來的,當然了,我此刻的目的也不是報仇什麼的,因為我還要在碼頭繼續混下去呢,所以此行還是以解決問題為主。

  「你談我談?」

  我毫不猶豫的回道:「我先談吧!」

  李昊天呵呵一笑,沒說話,推門就走了進去。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周振庭,他年紀應該是在四十歲上下,身材並不是很魁梧,相反還有些瘦弱。

  個頭頂天也就只有一米七左右吧,穿著米色的西服,帶著金絲邊的眼鏡,看上去很斯文,很儒雅,完全無法把他往北碼頭霸主這五個字上聯想。

  長相只能說是普通,典型的亞洲人面孔。

  他周圍跟著幾名壯漢,看樣子應該是他的保鏢或者司機。

  我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認出來崔冬清的,他的臉還沒被包紮,應該是剛剛上過藥,傷口還在外面漏著呢,看上去相當猙獰恐怖。

  而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杜小鋒他們幾個,沒有一個吃虧的主。

  自己挨個嘴巴子,那得跟我說成人家給他腿卸了,他要是給人家腿卸了,那最多也就跟說推了人家一把!

  將心比較,咱不說誰占理,誰不占理,就論傷勢而言,那絕對是崔冬清更重一些,這給打的,好像腐爛的木乃伊似得。

  「哥,有他一個,他跟打我那幾個人是一夥的。」

  周振庭掃了我一眼,陰沉著臉,雙手環胸:「為什麼打我表弟?」

  「您年長,我就叫你一聲周哥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顧野,也是在北碼頭混飯吃的,說到根上,您也是我領導。」

  「原因我就不說了,因為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的,您看怎麼處理好吧!」

  李昊天很是意外的看了我一眼,估計也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軟,連談都沒談,就認慫了。

  「賠錢,最少賠我二十萬!」

  沒等周振庭說話呢,崔冬清就先喊了一嗓子。

  二十萬不算多,哪怕在國內打仗打成這樣那賠二十也合理。

  但要知道,這是泰國,這邊的衝突和家裡能一樣嗎?

  所以,要是在這邊論起來,那這二十萬算是天價賠償了。

  「我給三十,多出來的十個,也是希望您抬抬手,我們也就是想混口飯吃而已,以後別總為難我們,大家都是華國人,真的犯不上。」

  周振庭沒有回話,而是摘下手錶衝著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上前。

  我自然明白他要幹什麼,但我依舊一臉微笑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