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這還是地球嘛?

  此話一出,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在國內,哪怕你在窮,就是窮的尿血了,那人權起碼也有個保障。

  可在這裡,特別是這些工人身上,我看不到他們有一點點人權,每天的工作時間最少要達到十二個小時,要知道,這可是高強度的工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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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任何假期,結算的方式也相當老舊,按天算錢,但錢卻要按月給。

  至於保險,補助什麼的,更是想都不要想,根本沒有。

  在我看來,這個逼地方已經不把底層人當人了,完全是當牲口一樣的利用。

  可能小臭臭也意識到我們一時間接受不了,便出言安慰道:「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有貧瘠的一部分人,只不過這裡尤為明顯而已,你要學會適應。」

  是呀,此刻我才意識到,在國內的我們是多麼的幸福。

  「我會適應的。」我淡然的回了一句,接著看向小臭臭再次詢問道:「朋友,這個碼頭這麼大,都是一個老闆嘛?」

  「廊開府碼頭分為四個區,按照我們當地的說法,咱們現在這個位置被稱之為北碼頭,我們的工作範圍也都在北碼頭之內。」

  「北碼頭的控制權,掌握在一個叫周振庭得手中,他也是泰籍華人,不過他很少來這裡,這裡一般都是他的親屬管理。」

  「這個周振庭和李總相比誰更有實力?」

  小臭臭幽默的翻了個白眼:「野,你不該沖我問這個問題的。」

  「哈哈,朋友之間隨便聊聊嗎?我只是出於好奇。」

  「李總是鄭先生的孩子,在曼谷,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鄭先生有對手!」

  小臭臭這麼一說,誰強誰弱我心裡就有數了,看來仁哥這朋友,確實混的可以。

  帶著我們一行人在碼頭轉悠了一圈,小臭臭就離開了,而我們一行人則按照他說的,開始各忙各的。

  說是忙,其實壓根沒啥事,就是在碼頭這麼一待,來車了,我們就記錄一下,填個表讓司機簽個字。

  對此大家雖然心裡也都不太滿意,但卻誰都沒好意思說,全然就當過度了,並且哪怕我不說,他們心裡也明白,等國內的大錢能抽出來,我們肯定是要自己干點事的。

  一連小半個月的工作,讓我們都適應了現在的生活,每天乾的還都挺有勁。

  泰語也精進了不少,薩瓦迪卡說的越來越順嘴了。

  簡單的溝通也沒問題,比如吃飯,付錢,這些生活基本用詞什麼的。

  中午飯口,杜小鋒跟相澤他們溜溜達達的回家做飯去了,因為這邊的飯我們實在是吃不慣。

  再加上小臭臭吃了一次我們做的雞蛋炒柿子後,激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所以便就同意了我們可以抽出人離崗一段時間,但前提是做飯要給他帶一份。

  我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準備睡一覺,而就在這時,一條也看不清楚是啥品種,全身黑毛的大狗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距離我還挺遠,再加上我這人從小在胡同長大的,幾乎家家都有狗,所以我也不咋怕狗就沒在意。

  但有一個工人可能是怕狗,就喊了一嗓子,這不喊倒好,一喊那條大狗奔著他就掏過去了。

  見狀我就起身跟了過去,但本意是想看個熱鬧,而阿闖和簡傑兩人距離更近,所以比我還靠前。

  「草,你別跑,越跑他越追你。」阿闖笑呵呵的衝著工人喊了一句後,隨即抓起一個起貨的撬棍就沖了上去幫這個被咬的工人解圍。

  也沒怎麼打,就衝著狗後腿打了兩下,並且我也注意到了,打的並不重。

  而這個時候讓人惱火的一幕出現了,狗咬人的時候這個狗主人沒管,狗挨揍了他出現了。

  這人一頭髒辮,牙齒都已經腐爛到了差不多要脫落的程度了,臉上也都是大包,乍一看還踏馬挺嚇人,以我的經驗看來,這人肯定有很多年的吸毒史。

  他叫崔冬清,是這個碼頭老闆周振庭的表親,之前見過他和小臭臭說話,但和我們任何沒交談。

  「誰打的我狗?活夠了呀!」

  崔冬清的國語說的非常不錯,普通話很是標準。

  阿闖上下打量了一下崔冬清開口解釋道:「你遛狗怎麼不牽繩子呢,咬人沒看見呀?」

  「咬你了呀?跟你有什麼關係?給我狗道歉!」

  阿闖頓時一愣,臉色冷了下來,手掌不自覺的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你說啥?我給誰道歉?」

  「我踏馬讓你給我家桑尼(狗的名字)道歉。」

  阿闖沉默了大概十幾秒,乾脆回道:「我不可能給這個什麼傻幣桑尼道歉。」

  說罷,阿闖轉身就要走,而這個時候崔冬清不樂意了。

  一把抓住了阿闖的胳膊,隨即抬手就是一個十分響亮的嘴巴子。

  阿闖愣住了,簡傑愣住了,李莫君愣住了,同時我也愣住了。

  我們都沒想到這麼一個小事會引發衝突,更沒想到對方會動手。

  「我曹尼瑪!」

  阿闖怒吼一聲,轉身就要開干。

  而這個時候,崔冬清從後腰直接抽出了手槍頂在了阿闖的腦門,語氣沒有一絲開玩笑的說道:「我再說一遍,給我桑尼道歉,不然我就殺了你。」

  「那你開槍吧,我最不怕的就是這個,來呀,開槍!」

  話音剛落,槍響了。

  如果不是簡傑拉了阿闖一把,這一槍絕對乾死阿闖了。

  後來我也心思了,這個崔冬清這麼肆無忌憚的開槍並不是針對我們,他這是也把我們當成了碼頭的苦力,因為這個北碼頭大部分的苦力都是華國人。

  「真賽臉,碰我弟弟,乾死你。」

  簡傑咒罵一聲,一個點炮干在崔冬清的腹部,隨即又一拳打出,直接奪下了崔冬清的手槍。


  這就是國內與這裡的不同。

  這裡更加的野蠻,更加的肆無忌憚,更加的無法無天。

  在國內,這種程度的衝突動刀就算一大關了,絕對不可能動槍,更不可能動這麼多槍。

  「來呀,開槍,曹尼瑪!」簡傑一手按著崔冬清,另一隻手,持槍頂在了崔冬清的後腦勺。

  隨同的我們幾人,也紛紛順手抄起傢伙,準備隨時開干。

  當然了,我是不想乾的,因為撬棍干不過槍,我雖然沒咋上過學,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特別感謝黑澤6皇上,破費了!)

  (皇上們,咱能不能寬容一些呀,進入新劇情,那肯定要鋪墊鋪墊得呀,催更咋連平時一半都沒有了呢,你們這樣,讓微臣很傷心呀!)

  (哦對了,有會推書得皇上,有時間幫我也推一推唄,作為回報,月底我統一加更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