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這把鋒利了二十餘年的戰刀

  出來混要講誠信,閆封說一個月內讓皇太極,廣軍,裴梟手下的生意全部關門,那就必須一個月內全部給他們干滅火的。

  哦,不對,有一點點瑕疵,目前還有一家場子沒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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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場子是皇太極手下最大的產業,取名皇朝夜總會,上下七層,附帶一層停車場,除了一樓的慢搖吧外,其餘每層二十個包間。

  這裡可以說是冰城最出名的窯子館,吹拉彈唱,只有你想不到的,絕對沒有她做不到的。

  在冰城有這個一個說法,你要是招待客戶,要個牌面,那必須首選二十一世紀,因為人家的裝修環境還有服務質量,確實是頂尖的。

  可如果你要是跟好哥們出來玩,溝通感情,那必須是來皇朝。

  到了這,你就是什麼版本的柳下惠,那也讓你按耐不住。

  小手上來就猛攻你老弟,你說就這麼整,啥好人扛得住。

  而且人家價格還平民,三五個好哥們,有個三千那就能玩的非常好了。

  不宰客,注重服務,要的就是一個口碑。

  而為什麼遲遲沒動這裡呢,因為這家店位於市中心的位置,隔壁街就是市局,你這邊沒等砸到頂樓呢,人家警車都停樓下抽好幾根煙了。

  再一個就是,這裡客流太大了,幾乎是天天爆滿,你要是誤傷了客人,那事情可大可小,賠償是一回事,公眾影響又是一回事,這塊處理不好,那真容易上新聞。

  但閆封就是閆封,他才不管你那麼多事了,霸道的簡直讓人無語。

  當我提出反對意見的時候,眾人也都依次附和,而閆封的回答是這樣的。

  「憑啥皇朝不能砸?我今天還就砸了,我看看能判我幾年,慫了的可以不去,是戰士就跟我走。」

  你說碰上這樣的大哥你能咋整,那真是一點辦法沒有。

  晚上九點,我開著閆封的雷克薩斯大五七一路疾馳,帶著後面壓根數不清的車隊,直奔皇朝夜總會。

  門口的保安一看這情況也懵逼了,因為皇朝開店至今,也沒碰見過這樣的事。

  「小野別為難人家保安,他們才賺幾個錢呀!」閆封狀態澎湃,抽著煙繼續補充道:「開個破逼窯子館,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後面車停不下了,就給我堵門口,一個客人不讓進。」

  就單說停車,那就在門口忙活了十五分鐘,沒辦法,車太多了,並且目前這還不是全部,陸續還有車往這裡趕呢!

  閆封今天打扮的很有派,裡面是純白色的襯衫,故意打開兩個紐扣,盡顯野性十足。

  外面套了一個薄薄的呢絨風衣,沒有領帶,也沒有項鍊等飾品,看上去簡約大方,頗有霸氣。

  下面是純黑色的西服褲,外加一雙看不出牌子的大皮鞋。

  髮型也很猛,跟賭神同款。

  咱說就這形象要是去跳廣場舞,那得迷死多少中年大媽呀!

  下車後,閆封走在最前面,左手起是萬平,山河,展光陽,右手起是我和楠楠以及皮皮與大蝦。

  其餘人站在閆封身後,呼呼啦啦的就往裡進,人數已經沒法統計了,因為當我們進門的時候,門口還有排隊下車的呢!

  今天的閆封很不一樣。

  以往的閆封霸道但絕對不張揚,更加不會做這種耀武揚威,招搖過市的事情,他做事更注重結果和效率。

  可今天咱真不知道是怎麼了,莫名的搖滾了。

  為此我追問了一下他的好基友萬平同志,而萬平給我的回答是這樣的。

  「閆封兩個字在冰城響了二十多年,那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名聲。」

  「你認識你封哥的時候,他都已經得道成仙了,要是往前走十年,二十年,現在你們這幫小年輕,那個馬力有他足?」

  「老弟,你得明白,不是在冰城混了二十年的閆封牛逼,而是閆封在冰城牛逼了二十年,這區別大著呢。」

  對於萬平這種超級迷弟,我也是無話可說,只能尖叫大喊,封哥我老崇拜你了。

  是的,沒有看錯,這把鋒利了二十餘年的戰刀,再次出鞘。

  殺敵飲血,就在今晚。

  ………………

  大廳內。

  此刻一樓的大廳已經全部坐滿人了,燈紅酒綠,歌舞昇平,好不繁華。

  閆封披著呢絨大衣抖了抖肩膀,嘴角泛起笑容,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人太多,有點鬧挺,給我清場。」

  我和楠楠對視一眼後,衝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越過閆封的身位,奔向人群。

  客人們到是很配合,因為我們來了,他們不止有熱鬧看,並且今晚的消費還全部免單,這要換我,我也樂意。

  可有人不樂意,那就是皇太極的兄弟們。

  這跟砸他們飯碗沒任何區別。

  我打這哈欠衝著小北和簡傑兩人擺了擺手:「趕緊的吧,這邊有反抗的。」

  話音落,小北帶隊從側面直接沖了上去,對著阻止的保安就是一頓流氓刀法。

  而簡傑則奔向一個保安隊長,跳起來就是一個鞭腿上頭,三秒鐘,解決戰鬥。

  賀楠那邊的情況也和我差不多,同樣也遇見了皇太極的這幫小兄弟。

  別說,還真碰見了幾個有馬力的,但面對絕對的人數優勢,你給葉問弄來也沒用。

  不到二十分鐘,一樓大廳得所有客人全部清走,保安,看場子的躺了一地。

  閆封揮了揮手,衝著身邊的人說道:「自己找地方坐,咱們先喝一會,找找狀態。」

  漫步走向最大沙發的過程中,閆封衝著一旁看熱鬧的人面帶微笑的說道:「有認識皇太極的替我轉告他一聲,我叫閆封,我在皇朝等他一個小時,他不來,今天我就推倒皇朝,讓他連最後一碗飯也吃不上。」

  不知那個方向,陸續傳來呼應。

  「臥槽,老閆,真踏馬牛幣!」

  「有樣呀,封哥,一會找你喝酒。」

  陸續這種喊話在耳邊不停響起,連我都碰見了好幾撥熟人過來跟我打招呼。

  如果說當初我搖旗辦廣軍是熱血點燃刀槍,所以無所顧忌。

  那麼閆封此刻的狀態就是一壺存封多年的老酒開了壇,那味道,你就喝吧,一喝一個不吱聲,老有勁了,老有馬力了。

  而站在風口浪尖的他,此刻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與三五好友,坐在最大,最有牌面的沙發上,鎮定自若的喝著酒,宛如今晚不是來掃場的,而是一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應酬。

  此情此景,我無意拍閆封馬屁,但依舊想說。

  他雖無意爭鋒,卻依舊狼煙四起。

  而這一切,只因他是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