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天表情木然的回頭看向沈崢,沒有言語,但能看出來,他對沈崢教訓周平是不滿的。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這個不滿可並不是愛弟心切,而是他覺得沈崢有些越界了。
四目相對之下,沈崢絲毫不怵。
「我是大哥,不是爛仔,江湖事江湖了,我不會為難女人和孩子,那是下三濫才去做的事情,我走了十五年的江湖路才混到今天,讓別人知道我是沈崢,不是籃子!」
李昊天情緒激動的反問道:「他們挖我父親墳就對嘛?這符合江湖規矩嘛?」
「誰挖的,你就找誰去,你可以去面對龍興呀,龍興的人從來沒有躲過,難道不是嘛?」
李昊天瞬間語塞,現場情況尷尬了起來。
最後還是許佳義出面打了個圓場:「算了算了,我們自己人吵什麼,李總心裡有氣,做事考慮不周也正常,崢你也照顧一下病號,退一步吧!」
沈崢不給任何人面子的回道:「我不知道什麼叫退一步,小銳,把葉家這個人帶你房間去,晚上你和我一起住,安排個人守著就是了,哪一個要玩髒的,你就直接給我乾死他!」
「好,大哥, 一刀一個!」
說罷,沈崢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小銳也帶著葉紫琳離開了,正泰和許家的人都沒有阻攔,哪怕他們人數占優。
「你過來,小平,我問你些事情!」沈崢和小銳帶人走後,周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奔著後院走去。
周平臉色一變,看了看李昊天,而李昊天則沒給出任何回復!
後院,臨近江邊。
周圍樹木林立,江水滔滔,風景如畫。
「你幹嘛了!」
周平撓了撓頭尷尬的一笑:「呵呵,就是逗逗那個小娘們,你也知道哥,我被宋六搞得不輕,現在華耀和葉氏不合,這個小娘們去閨蜜家住,李總為了給咱公司上個保險,所以我就給人帶回來了。」
周騰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向周平:「我問的是這個事情嘛?」
周平看了看自己的親大哥後,自覺理虧的低下了頭。
「啪!」
極其響亮的一個大嘴巴子,周騰身子都在顫抖的抓起他的衣領,低吼著喊道:「說,你給老子說,是昊天讓你去的,還是你自己要求去的,媽的,那是正廳級別幹部,說給毒死就毒死了?啊?」
周平表情慌亂,無力的解釋道:「哥,你別喊,先別喊,沒事的,昊天一切都安排好了,而且反貪局裡面也有配合當內應,范家也出面了,我就是去送個東西而已,全程我都帶了口罩和帽子,誰也看不出來的。」
周騰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看不出來?你踏馬有啥呀,跟國家極其抗衡,電子鎖定懂不懂,那踏馬是部級單位,你怎麼好像傻幣一樣呢,接了送死的活還美呢,出事了你第一個就要死,誰踏馬都救不了你!」
周平被懟了兩句後心態也失衡了,不服的回道:「你接的就不是送死的活嘛?這年頭想要出頭就得玩命,我要什麼都不干,家裡的兄弟哪一個服我?大家都說我是二世祖,靠著你在外面賣命才有今天的位置,我需要證明自己懂不懂!我不能什麼都靠你!」
周騰聽了這話後,瞬間就無語了。
他確實想提拔一下自己的弟弟,給他搞個漂亮事做做好出頭。
私心嘛,誰都有!
正泰這麼大,誰敢說自己一點私心沒有?
但周騰想的是,讓周平出頭後,就別扛槍了,哥倆有一個玩命的就足夠了,這也算對得起正泰。
「弟,這裡面的事情是很複雜的,不止有江湖恩怨,還涉及到了正治,昊天很多時候都自身難保呢,何況你這個位置了?好,之前的事情我們不說了,不爭論了,但你記住了,這次事情結束,直接就去曼谷,哥在那裡也有很多朋友,找點事情干,足夠你富貴一生了。」
「不要回國,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千萬不要以為吞了華耀後,我們就能怎麼怎麼樣,那是需要靠命去拼的,你哥我玩命走到今天,就是為了不讓你在受這個苦,算哥求你了,行不行,答應我!」
周平雖然依舊不服,但見自己親大哥都這個樣子了,也實在是不好說什麼,艱難的點了點頭。
「好,哥,我知道了!」
周騰長呼一口氣,隨即手臂搭在周平的肩膀:「還有,不要看老王,許佳義他們好像多照顧你,多幫你說話,他們都是小人,不要信他們的話,相比之下,沈崢到還靠得住一些,人家罵你,教訓你,也是為你好,真碰了宋六老婆,華耀這幫人得追到曼谷干你去。」
周平撇著嘴嘟囔道:「我就看不慣沈崢,都成殘廢了,牛氣什麼呀,整天吊得不行,誰都看不上!」
周騰沉默許久後,轉過身看向江面:「有些人身殘了,心還是正的,有些人看著健健康康,可實際上心早就歪了!」
周平沒聽明白啥意思,所以沒回話。
兄弟倆看著江面,一同沉默著,直至天黑,才返回寺院,而明明什麼都猜到的李昊天卻沒有過問兩人的談話,全然就裝不知道。
同樣,周騰也沒去質問李昊天,為什麼越過自己安排周平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
另一頭,我這邊。
香江方面已經聯繫我了,他們已經陸續收到了錢,在緊急處理中呢。
短短一下午的時間,就差不多搞了三個太陽左右,從這個細節也可以看的出來,正泰果然踏馬實力雄厚,現金流太牛逼了!
「小野,你好像不太擔心你老婆!」
我抽著煙看向仁哥:「擔心呀,怎麼可能不擔心,可擔心有用嘛?所有人,為了華耀兩個字,全部都把手指頂在了扳機上,這個時候我說不打了現實嘛?」
仁哥沉默了一下後,站在自己的角度催促了我一句:「保險儘快上,她一個女人在狼窩,我一尋思就睡不著覺,李昊天讓龍興折磨的已經變態了,現在不能按照正常思維去推測他的行為!」
我捏便手中的啤酒罐,皺眉回道:「仁哥,你不需要給我做心理輔導,所有事情,在心裡我早都推演無數遍了!如果輸了,我也認……」
仁哥抱著微沖槍身長呼一口氣:「希望順利吧……」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繼續翻看著手機上一條條回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