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失去

  素金渾身都在痙攣著,面部表情變得扭曲,他卻笑著,「你以為真的贏了我,錯了,你去看看你女人的血,是不是在慢慢變黑。」

  查猜站起身,眼神兇狠的盯著他,刀子的尖扎在他的掌心。

  「為了防止她不死,我給她注射了慢性毒藥。」

  「看到你為了那個女人,這麼殘忍,我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這不比殺了你更好。」

  查猜看著他那得逞了嘴臉,咬著牙說「解藥?」

  素金笑的更大聲了,聲音都有力氣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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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這樣了,就沒想著活著出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查猜就跑了出去,開車回到蘇科莊園。看到熟睡的姜離。

  他打電話叫來身邊所有醫生,中,外,泰十幾名專家圍著好幾個小時,一會兒做這個檢查,一會兒又是那個儀器。

  到最後還是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

  查猜拿著槍,指著其中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醫生。

  「說可能得方法?」

  老人扶著眼鏡,拿著片子,看著她的狀態。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換血。」

  「保守的治療,就是提取血液進行實驗,找到解毒的方法。」

  姜離看著滿屋子的人圍著自己好幾個小時,心裡害怕,她躺在病床上哭了起來。

  查猜放下手中的槍。

  語氣平和了許多,「都出去吧,找到匹配血型,明天準備換血。」

  大家陸陸續續的往外走,查猜轉頭說了一句「不要男人的,要女人的,年齡相近的。」

  查猜坐在床邊,拉起她的手,看到她手腕上的血管顏色變成了紫色。

  他捏緊了拳頭,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放鬆下來,溫柔的把她拉進懷裡,「哭什麼?我不是在這裡。」

  姜離吸溜一下鼻子,「人家看到這麼多陌生人害怕。」

  「我是生病了嗎?」

  查猜不能聽到這兩個字,這就是他的命門。

  他努力壓著心中怒火,看著她的臉,眼睫毛上還帶著淚珠,鼻頭由於哭的,還掛著淚和鼻涕。

  查猜起身拿了張紙,放在她的鼻子下「來,擤。」

  姜離乖乖的聽話照做。

  扔了鼻涕紙,查猜坐回來.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姜離看著他臉上心疼的表情,心被捏緊了一點。

  她用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我不害怕,我只是害怕,我死了,你怎麼辦?」

  「哥哥,一個人晚上睡覺不怕嗎?」

  查猜捏緊了身下的床單,整個人緊繃的說不出話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心中是後悔的,為什麼要去賽馬,還要非要她去看,明知道被有心之人看到,會有危險。

  他就是希望他的所有時刻,她都能在自己身邊。

  他以前從來沒有後悔走上黑幫的這條路,現在他有點後悔了。

  心裡這樣想著,突然反對的聲音出來了。

  什麼後悔?是這個世界上壞人太多了,不是你的錯。

  姜離看他不說話,她就安靜的靠在他身上。

  不一會兒,姜離覺得渾身沒勁,想要睡覺,她緩緩的閉上眼睛。

  查猜把她放在床上,叫來金達陪她。

  他披上衣服,拿著車鑰匙,開車在路上漫無目的走著,他現在腦子裡很亂,一閉眼就浮現出姜離的那種擔心自己的表情。

  他沒想到她的智商停留在兒童,心裡卻還是關心著自己。

  他想好,如果這次能夠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自己在也不要在公眾場合帶著她無論是多麼想要,都要忍著。

  他再也不要她受到傷害。

  突然前面兩輛車攔住了他的車,後面兩輛車。

  刺眼的車燈,照的查猜睜不開眼,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阿輝,他明顯步伐有急,查猜也沒有怕的,他知道他是為了什麼而來。

  打開車門,讓他上了車。

  「小離,怎麼樣了?」

  「不好……」

  查猜正愁沒人訴說,阿輝來了正好,他遞給他一支煙。

  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阿輝手伸向車外,平靜的像是個瘋子。

  「我知道,是人就有軟肋,我不信素金沒有。」


  查猜恍然大悟,拉開車門「咱們分頭調查,在蘇科莊園集合,你也看看她。」

  阿輝下了車,上了車離開。

  查猜的車像是離了弦的箭,「馬上查素金的關係網,老婆孩子,父母,爺爺奶奶,總之我要知道他最愛哪一個。」查猜說話速度就像是車速一樣快。

  李響正在和大家開會怎樣才能幫姜離小姐,接到電話,他很激動,掛了電話,把查猜意思說了。

  大家都唰一下了出去,利用自己的手段找有利的線索。

  他們走訪他的家附近的鄰居們。

  一個看起來很年長老奶奶說「素金這孩子,小的時候很懂事,在父母車禍離世後,性格變得孤僻,不愛說話,見人都躲著走。」

  「那他現在還有什麼親人嗎?」

  老人搖了搖頭。

  嘆了口氣。

  「他沒有親人,前兩年他妻子由於她賽馬輸了家裡所有錢,帶著孩子走了。」

  李響帶著詫異的目光,仿佛剛看到點希望,在此刻破滅了。

  阿輝在他背了上拍了一下。

  「走吧,我們去馬場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

  開車一個小時,到了馬場,看門大爺,看著人面生,就攔住了去路,李響剛要強行闖入,阿輝拉住他。

  停下車,阿輝遞出一個煙。

  「來,大爺抽一根。」

  大爺笑嘻嘻的接過煙,阿輝下車,給他點上。

  「大爺,我給打聽一個人,素金,我朋友,幾天沒見了,我怕出事。」

  大爺來回打量著阿輝。

  「小伙子,你別騙了我,素金從來就沒有朋友,他眼裡只有他的馬。」

  阿輝示意大爺到屋裡說,大爺也是敞亮人,從屋裡拿出半缸子茶水,和一個發黃的木凳子。

  兩個人在門口就聊了起來,李響見他聊上了,就沒下車。

  「素金,這個真是奇才,別看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對他的馬可上心著那。」

  「我在這幹了快三十年了,他養馬都二十多年,無論是什麼事,只要是馬有事,他都會來。」

  「記得那是兩年前,一個下著瓢潑大雨的夜裡,他的馬不知道是被雨淋還是怎麼著,就是咳嗽。」

  「打電話,叫他來。」

  「他聯繫了獸醫,在兩個小時後,馬的症狀好點了,醫生說要觀察一個晚上,他就在馬廄里站了一個晚上。」

  「白天時候我去裡面,發現他暈倒在地上,我就把他送到醫院。」

  老人像是想著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喝了口茶。

  阿輝也不敢打斷。

  「他那天在家裡發了三十九度的高燒,都沒去醫院,怕花錢,冒著雨來到這裡。」

  ……

  「他的馬在那裡我要拉走。」

  大爺立馬站起身,擺著手說「不行,沒有——」

  阿輝不知道何時從哪裡拿出一把槍,對著大爺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