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在討論著,忽然發現遠處變的十分明亮,好像有一個探照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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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王天翔問道。
「臥槽!又來人了?」周凱嚇了一個哆嗦,躲在謝添雲身後。
眾人全都向那邊看去,分辨不出到底的什麼。
片刻後,孫仁義眼睛一亮,興奮的喊道:「那是出口呀!大家快走!」
說罷他就極速往那邊飛去,眾人不敢停留,緊隨著他的腳步而去。
等到了地方才發現,一個小水池正在往外閃著耀眼的光芒。
孫仁義閉上眼睛算計了半天點著頭:「這是出口,各位趕緊!」
說罷他就率先站了上去,「嗖」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其他人見狀也都一個個進了水池不見了蹤影,最後只留下周凱和葉孤風。
「你走啊小胖。」葉孤風看著他。
「你怎麼不走?」周凱不放心的問道。
「我殿後,萬一有問題我能補救,你行麼?」葉孤風冷笑一聲鄙夷的看著他。
「我…我。「周凱伸頭看了看水池,猶猶豫豫的說道:「你確定孫瞎子沒說錯?萬一是個陷阱呢?」
葉孤風搖搖頭說道:「陷阱你個頭!」然後一腳把他踢了過去。
周凱一個趔趄摔道水池裡,他恨恨的罵道:「姓葉的,你敢踢…」話未說完,「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葉孤風看了看四周,抬腳走進了水池。
一行人回到藏省的小縣城裡的落腳點後,房主十分驚訝的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又來了?」
「什麼又來了?」謝添雲不解的看著他。
「你們上次離去還是…半年前了吧?對,五個月了。」房主思索道。
「啊?五個月?開什麼玩笑!」周凱擺擺手。
「錯不了,你們上次離開後三天,我小外甥出生了,現在他都快半歲了!」房主肯定的點著頭。
眾人頓時無語,一股腦的回到房間裡。
「我怎麼感覺就兩三天的樣子?」張小升說道。
「也許是那個陣法吧…沒有時間的概念。「孫仁義若有所思的答道。
於嘯龍拿出霹靂網仔細端詳著,謝添雲見狀笑嘻嘻的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嘯龍你研究研究自己用。」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既然他們不要了,那我不嫌棄,嘿嘿。」於嘯龍收起霹靂網笑道。
「於哥,你怎麼就喜歡收集亂七八糟的東西。」完顏鳳抿嘴笑道。
「嘿嘿,這可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可是寶貝,以後指不定就用到了呢。」於嘯龍笑了笑。
一屋子人嘰嘰喳喳的說道著,孫仁義一個人在窗戶邊的角落上閉目養神,心裡在思索著。
神秘的黑衣人一直在他心裡揮之不去,一連串的疑點讓孫仁義總覺的事情發展不應該那麼順利。
……
陣法中,二層小樓處,一大堆瓦礫開始震動不已,好像地震一般。
「嗖嗖嗖嗖。」
連續幾聲響過,瓦礫底下衝出幾道光柱,直撲鬼童所在的位置。
光柱全部匯集到鬼童的殘骸上,形成一團濃厚的氣息。
片刻過後,殘骸逐漸化成一股陰氣。
它在空中轉了幾圈,包裹起地上的小簪子,極速的消失在遠方。
……
一行人坐著由謝添雲開著的汽車,一路向東,直奔魯省。
汽車剛進入沂河市境內,一輛白色轎車在前邊突然變道,謝添雲一腳急剎車,差點追尾。
謝添雲惱怒不已,瘋狂按著喇叭,嘴裡罵罵咧咧的。
白色轎車靠邊停車,下來一個帶著墨鏡和口罩的男子,直奔這邊而來。
「臥槽?跟周爺爺玩兒橫的是不是,我來辦他!」周凱一邊罵著一邊要下車。
男子走到車旁,拉開車門,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劉東?」眾人驚訝的看著他。
此人正是沂河市八處周烈的秘書劉東。
他跨上了汽車,關上車門,劈頭蓋臉的就說道:「你們去哪了!這麼些日子,半年了!」
「我…我…臨走時你說不要去藏省嘛,我們就去了唄,呵呵。」於嘯龍撓著頭。
「那也不能這麼長時間啊!也聯絡不到你們!這半年你們消失不見,已經違反了法律規定,你們要進監獄的知道不知道!」劉東氣憤不已,咬牙切齒的看著一車人。
「呃…這…那咋辦?」於嘯龍尷尬的笑著。
「笑笑笑,笑個屁!還有你孫仁義,這麼大年紀了說你什麼好!帶著這幫小傢伙不知道好歹!」劉東撇著嘴看著他。
「哈哈…我…我管不了這些人啊,一個個比我強多了,也沒聽我的。」孫仁義陰險的笑道。
「你…還有你潘風潭!這麼大年紀了,又剛來這邊,就不知道好賴麼!」劉東搖搖頭。
「這個…這個…反正我什麼都不熟悉,聽他們指揮了。」潘風潭嘿嘿的笑著。
「劉秘書,好了嘛…你也知道,我們又不是那種人,也不是那種人,我們這次去可是見識了不少呢!」完顏鳳莞爾一笑。
劉東看了看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你們啊,可真能給我找麻煩。你們失蹤後,有關部門找不到你們。沒辦法我就編造了謊言,說你們在秘密地方修行,可他們不信,我天天頂著壓力!你們知不知道我多難!」
「是是,我們錯了嘛!您大人大量也別生氣了,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嘛!」應空秀笑嘻嘻的拍著他的肩膀。
「哼…明天…不!今天下午十六點,你們去八處找我,公開的去,所有人都去。」劉東說罷就走下車。
「劉秘書,還有事要問你呢,別走呀。」周凱喊道。
「問個球!下午說。」劉東上了白色轎車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謝添雲再次發動汽車。
「這傢伙,哪來的這麼大脾氣!他奶奶的,累了那麼久剛回來就挨罵!」周凱憤憤不已。
孫仁義嘆了口氣說道:「也是,我們這一出去就是小半年,可能他真的有壓力吧,畢竟咱們可是戴罪之身。」
「下午去找他幹嘛啊,這裡說還不行?」應空秀撅著嘴。
「阿秀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他讓咱們下午去找他,還是公開的去,意思就是讓別人看到我們在這裡。」張小升笑嘻嘻的說道。
「就你聰明行了吧!「應空秀揪住他的耳朵。
下午,一行人準時的出現在八處的接待室里。
劉東推門進來問道:「吆,你們修煉出來了?」
「啊…是呀呵呵,這不來跟你報導哈子,看看有什麼指示沒?」孫仁義笑嘻嘻的說道。
劉東撇了他一眼,暗道這老傢伙就是會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