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無法置信的驚人神通(8.2K為白銀盟

  第625章 無法置信的驚人神通(2K為白銀盟老朋友加更!)

  直接擊殺一名有天品神魂法防禦的元嬰中期,至少需連續釋放三、四次珊瑚法相。moɔ.xuʜꙅ9Google搜索閱讀

  陳平心念一動,瞬間決定操縱各大傀儡一起圍攻。

  因為高階修士的神魂之力在外界復原緩慢,他只帶了半瓶有助神魂恢復的五品丹藥。

  極晝寶域的高階異族和修士橫行,他當然不敢將神魂遁入金珠,單獨把肉身留在外面。

  一聲令下,銀麟獾朝天暴吼,獠牙陰森的獸口中噴湧出一片片白色雷電,純粹的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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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倫囫傀儡的鬥法方式就簡單的多了。

  仗著體魄星辰的加持,一雙不弱於上品靈寶的蒲團大手狠狠一掐,對山魔真君的腹部掏去。

  再加上無念羅生劍的劍流海洋,五顏六色的光芒瞬間往同一焦點集聚而來。

  最先起步的司倫囫遁光神速。

  眼看那藍幽幽的大手剎那間到了山魔真君的上空,一把向下撈去。

  而山魔真君能修到元嬰中期,神通方面也不是吃素的。

  徘徊於周圍的兩頭象類妖獸,頭顱同時一擺,紅黃兩色的光罩憑空出現在身體上。

  司倫囫皮糙肉厚的巨力一抓下竟沒有建功,「砰」的一聲悶響後被反彈了幾步。

  「這護盾的防禦力似乎和本命傀的土雷護盾相差無幾。」

  陳平微微一驚,袖袍揮動間,斷空塔變大的一旋轉,補替上了司倫囫退出的空隙。

  在四元重天,神識極限被壓制了九成。

  一旦讓山魔真君一遁幾千里,他將會徹底失去追蹤此人的機會。

  「原來司倫部落的覆滅是你無念宗幹的好事!」

  山魔真君氣血翻湧,驚呼道。

  「殺些異族罷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冷聲一哼,陳平化作一束紫虹轉眼追了上來。

  司倫囫的外貌他是做了些處理。

  但五階後期的海族數量不多,梵滄東域更是寥寥無幾。

  山魔真君能一眼看破也是輕而易舉。

  同時,不熄古焰化身一頭火獅,狠狠的向山魔真君就是一咬。

  雖有著雙色護盾的防禦,山魔真君也不願硬接法術。

  無奈之下,他再次拋出了那雙五彩斑斕的手套,方向一轉的迎向不熄古焰。

  中品靈寶、靈焰爆裂了開來。

  這一片刻的耽誤功夫,銀麟獾的白色閃電雷域覆蓋住了山魔真君。

  雷屬性對魔道術法有一定的克制之效。

  眼看他的護盾被壓的節節敗退,山魔真君嘴角一抽搐,單手瘋狂的捏起印訣。

  他修煉的一門上古魔道秘術可臨時大幅提升實力,曾數次幫助他反殺或是從容逃生。

  只可惜此術即便修煉到大圓滿,也有長達兩息的施法步驟。

  他要趁著護盾破裂前,趕緊聚法保命。

  神識一直鎖定山魔真君的陳平,第一時間感知到了他身上的氣息變化。

  當即一道珊瑚法相印入其識海,所向披靡的打斷了施法。

  「神魂法的優勢之一是捏訣時間可以忽略不計。」

  陳平心裡有點感慨,但手頭上的攻擊之勢卻一刻也沒停下過。

  只見無念羅生劍和司倫囫傀儡一閃出現,出現在山魔真君的正前方。

  然後他從容的單手一抬,五指微張,五道青色劍光瞬間從指尖處激射而出。

  隨後銀麟獾的白色閃電一下耀眼奪目起來。

  各種各樣的攻擊連成一線,從四面八方擊到了光罩之上。

  「噗噗」

  不絕於耳的悶聲響徹周遭。

  山魔真君的雙色護盾,威力還真是不小。

  竟一連抵擋了劍氣和雷電的衝擊。

  但山魔的境界終究只是元嬰中期,在斷空塔和司倫囫同時一擊下,此罩終於破碎掉了。

  山魔真君仍處在神魂的暈眩當中,根本來不及施展其他手段,就被司倫囫的左右拳貫穿腹部,打散了丹田。

  而斷空塔自上方壓落,頃刻間將那小巨人砸成了肉餅。

  「啊!」

  直到肉身被毀,山魔真君的魂魄才恢復清醒。

  一枚元嬰驚慌失措的從肉糜中遁起,黑光繚繞,頭也不回的往外衝去。

  就在這時,一名氣質絕佳的粉裙女子憑空而現,玉手中的銀鏡微微一亮射出一道光柱,竟把元嬰小人牢牢的定在了原處。

  趁此良機,陳平聚指一點,羅生劍傾斜飛出,朝著元嬰狠厲的一劈。

  「兩位道友住手,闞洞主對付無念宗的計劃本殿主一清二楚,我願全盤托出!」

  情急之下,山魔真君驚恐的咆哮道。

  面臨生死危機,他居然沒有分辨出眼前的女子也是一頭被操控的傀儡。

  「不需要,待本座修為再度突破,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鏡花水月。」

  陳平毫不動心的一聲獰笑,接著,羅生劍從元嬰小人的眉頭狠狠穿刺過去。

  「嘭!」

  活靈活現的元嬰頓時四分五裂,繼而又被衍生的劍氣斬成了碎片。

  「不可能,不可能!」

  山魔真君最後的意識還停留在不甘和怨恨之中。

  他堂堂一名叱吒海域的強者,剛入寶域就隕落了,連幾種壓箱底的神通都被打斷未釋放出來。

  這一瞬間,龐大的歲月記憶重重湧來。

  回味著自己波瀾壯闊的一生,山魔真君的本體意識徹底泯滅。

  斬殺了元嬰後,陳平沒有鬆懈,反倒是謹慎的鋪開神識,把四周給掃探了幾遍。♝🐜  👌🎈

  魔道功法以詭異著稱,一滴血、一絲魂重生都不是怪事。

  直至一絲猶如狼煙的生魂裊裊升上半空,他方才鬆了口氣。

  「在寶域隕落的生靈,魂煙也可歸入輪迴。」

  眯著眼睛,陳平目送那絲魂煙越飄越高,消失無影。

  若不是為了探索寶域的規則和構造,他可不會容山魔真君舒舒服服的入了天地輪迴。

  無數碎肉直墜而下,陳平手指一彈,一顆火球飛出,山魔真君的殘破肉身化為了灰燼。

  其身上的三枚儲物戒,和那毀得不成樣子的手套靈寶,則被他單手一招,穩穩落入手中。

  「剛好十招送你歸西,本座也是說到做到之人。」

  陳平感覺良好的嘆息一聲,收起法寶和所有傀儡,毫不猶豫地往下方遁去。

  ……

  就在山魔真君死的同一刻,離此地足足數十萬里的某片原生空間中。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剛欲駕寶騰飛,忽的眉頭一皺動作停止。

  接著,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碎成兩半的黑色令牌。

  「不中用的東西,還不如森羅盟的祝小子。」

  凝視良久,闞燁衢一臉淡漠的捏碎了令牌。

  羽剎殿為求自保投靠了凶牙洞後,山魔真君自然也在他這留了一縷魂絲。

  平日,他可以通過術法操控山魔真君的生死。

  豈料剛收不久的下屬竟這麼簡單的隕落了。

  「難道山魔碰上了哪位大修士或是五階巔峰的惡娑族?」

  眼中精芒爆閃,闞燁衢的內心深處也浮起了一絲忌憚。

  歷代在極晝寶域斷絕道途的元嬰大修士並非沒有。

  最慘重的一次,人族一方折損了兩名大修士。

  他縱使自恃魔功通天,亦得小心謹慎。

  「先趕到那處坐標點,把老魔君記載的寶物取走再說。」

  闞燁衢琢磨著,身形一點點的變淡,和空氣融為一體。

  ……

  極晝寶域廣闊無際。

  在一處波光粼粼的湖泊中央,點綴著一座珍珠般的島嶼。

  此刻,島上人影幢幢,匯聚了兩、三百人的樣子。

  高居前頭的為首者是十幾名元嬰修士。

  九鼎商會的范星綸、單仇,無念宗劉玉澤,菩提府白文程,無相陣宗風天語……

  包括了一名五階海族察戈。

  其餘人等都是清一色的金丹修士。

  不錯,這座島嶼是固定的傳送終點。

  約莫一半的修士會被穩穩噹噹的傳到此地。

  「不妙,黎淵王和司倫督都與我分散。」

  一刻鐘後,島嶼上孤零零的察戈顯得格格不入。

  望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族高階修士,他心中忐忑至極。

  察古部落花了極大的代價才把他送至皇庭栽培。

  而黎淵王待他也如嫡系,將他帶到極晝寶域歷練。

  可奈何留在這裡可不是歷練了。

  萬一哪位元嬰修士看他不順眼群起轟之,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於是,察戈尋思了一下,二話不說的往其他方向遁走。

  這時,一名元嬰中期的白甲修士眼睛一縮,就要攔截上去。

  「田道友,皇庭與我九鼎商會簽訂了契約,你不可當著范某的面動他分毫。」

  范星綸右手一拍,按在了那名白甲修士的肩頭。

  一瞬間,白甲修士體內的靈力散的一乾二淨。

  「范道友的喻令在下怎敢違背。」

  白甲修士心有不甘的道。

  他名喚田斯年,是鏡陽海隔壁一個大型宗門的首修。

  三百年前,他的第一任道侶就是死在海族的凌辱之下。

  所以,他對海族可謂是深痛欲絕。

  「照這樣說,黎淵王也不能向我人族修士出手?」

  一旁,響起了一道不合時宜的質問。

  范星綸艷麗的臉上微微一沉,見是無相陣宗的元嬰後,淡淡的道:「風道友不主動招惹黎淵王的話,大抵是無恙的,論和海族合作的緊密程度,貴宗無人能出其右。」

  「哦,那風某就放心了。」

  點點頭,風天語面無異色的道。

  跟著,各大勢力紛紛祭出通訊之物,聯絡分布在原生空間的修士。

  ……

  半日後,陸續又趕來了兩位元嬰,以及二十幾名金丹。

  再接下來,湖心小島中的修士數量沒有再次增加。

  看來,其他人是被傳送到了更遠的地界或是秘法穿透不了的重迭空間。

  「希望師弟平安無事,不要遭遇那幾個死對頭。」

  將一片淺藍色的玉碟放入懷裡,劉玉澤默默的禱告。

  此玉碟是無念宗傳承下來的通訊之寶。

  同一片空間的兩萬里內,持有者雙方能夠無障礙的交流。

  兩萬里到五萬里之間,雖無法傳音,可也能勉強感應位置。

  如今,玉碟毫無反應,說明師弟至少距離他五萬里之遙。

  原本劉玉澤剛一傳入秘境,他就打算脫離大隊伍獨自去尋寶的。

  可惜單仇幾乎和他同一時間落在湖心島上,從而失去了偷偷行動的機會。

  不過,劉玉澤也不擔心。

  按慣例,前面幾載九鼎商會將組織眾修一塊探索天戈田雲等大型秘境。♠🐳 ➅9sħ𝓤א.ᶜⓞ๓ 👻👤

  結束後,是去是留就看自己的意願了。

  「出發吧,人手差不多已經足夠。」

  環視一圈,范星綸袖袍一抬,天素號破空懸浮而出。

  天戈田雲在二十萬里外的寶域南部。

  用海靈之城趕路無疑會節省大筆的時間。

  ……

  一處不大的小型洞穴中。

  陳平眉頭緊鎖,腦子裡一幕幕的地形圖飛快掠過。

  「都不是,看來我被傳送到了一個陌生的重迭空間。」

  幾息後,陳平放棄了比對。

  他之前已花費半個時辰在外界轉了一圈,弄清了部分的地貌。

  可惜他得到的情報,沒有一處和此地相似。

  不過,極晝寶域的重迭空間多達數百個,資料不全也實屬正常至極了。

  唯一麻煩的是,他沒有前人的情報指引,想破開重迭空間,回歸原生空間是一件非常不易的事。

  一般而言,每一座重迭空間都有三、五個薄弱的亂流節點。

  只要衝出節點,就可相對輕鬆的回到原生空間。

  否則找不到節點,從四周壁壘衝破的話,便要看運氣了。

  大部分的空間壁壘幾無缺陷,連大修士都無可奈何。

  「不知破陣仙雷法能否給我一定的驚喜。」

  陳平抬頭看著岩洞的環境,目中熠熠。

  這個小型洞穴,是一片空間穩定性較小的地方。

  時不時的會划過一道道的黑深裂縫。

  先以劍道神通和火法試了試,他失望的搖搖頭。

  即便是如此薄弱的空間,他都撼動不了。

  下一刻,一團青雷旋渦浮在手裡。

  滿懷期望的一拋,青劫仙雷頓時化作一張雷電大網,罩住了那零零散散的空間裂縫。

  「滋滋!」

  雷鳴不斷爆響,方圓十幾丈的空間碎片坍塌而下。

  不多時,一個深不可測的大洞暴露於眼前。

  此洞還在以極快的速度癒合。

  「原來重迭空間四周組成的壁壘真是禁制之力!」

  陳平興奮的低喝著,朝黑洞裡扔了一頭三階的飛岩翅惡。

  少傾,感應到翅惡的生機還在後,他心中大定了下來。

  既然找到了離開重迭空間的方法,便等於是解決了後顧之憂。

  再跟著,手心一托一道金影一閃即逝。

  金珠也可以隨意的召喚顯現!

  如此一來,陳平徹底的心安。

  每一座重迭空間裡都有高階的惡娑族,他當然不會就這樣空手離去。

  「山魔真君這一死,鏡陽海的一大半海域等於落入了本門的掌握。」

  掂量著手中的三枚儲物戒,陳平浮想翩翩。

  無念宗若橫掃鏡陽海,他這太上長老也相應的身價暴漲。

  而且魔修、邪修收拾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不會有。

  如果再偶遇森羅盟的祝真君,那當真是老天開眼了。

  聽說姓祝的道號是「傳善真君」。

  陳平深以為此人配不上這道號。

  不過,任何一名元嬰修士都不好對付。

  先前,他看似在第十招就解決了山魔真君,愜意簡單。

  實則神魂法、傀儡等底牌基本盡出。

  普通元嬰後期都無福消受,何況是區區一個元嬰中期了。

  畢竟山魔真君只是在鏡陽海呼風喚雨,論神通,還遠不及當年的尹老魔。

  否則在元嬰榜上的排行也不會被其甩開一大截了。

  塞回三枚儲物戒,陳平暫時無空解開印記,清點戰利品。

  ……

  坐在溶洞間,他神識密布四周,瞳術相應開啟。

  極晝寶域內空氣中的物質很雜很全面。

  五行靈氣、變異靈氣,連外界少見的陰煞之氣都蘊含其間。

  這表明,世間的大部分種族都可在寶域裡生存繁衍,晉級境界。

  而分布最廣,最密集的是一種和小沙子似的白色顆粒。

  斗玄氣!

  根據記載,惡娑族的神通根本,一是各級天地靈物,二就是斗玄氣。

  人族打坐需要吞噬靈氣,惡娑族則是斗玄氣。

  嘗試捕捉了幾縷斗玄氣,陳平好奇的研究了一番。

  他自然是不敢吸入經脈的。

  但從表面上觀察,斗玄氣的等級和靈氣是一致的,只不過多了一些道不明的暴戾屬性。

  「極晝寶域外異象連綿不絕,重迭空間又是禁制重重,怎麼看都像是一座被封印的地界。」

  呢喃一句,陳平疑惑重重。

  他想不出修煉界哪方勢力或某位大能有這般的神通,竟把一片大陸束縛在了四元重天的固定軌跡上。

  恐怕化神大修士都無法做到吧。

  陳平心頭一凜,不再深究下去了。

  反正極晝寶域在東域漂浮了二十餘萬載,經歷無數次的開啟也沒有異樣。

  總不至於他第一次進來就發生什麼巨變。

  ……

  離開洞穴,陳平從一處泥窪處小心翼翼地露頭。

  四周是一片大約三十里的沼澤。

  他隨手捏了一道傳音紙鶴仍向半空。

  起先那紙鶴還扇翅飛舞的直射了出去,但沒飛百里卻奇怪的自燃起來,被一道空間裂縫吞沒幹淨。

  果不其然,重迭空間裡的規則不大相同。

  各種通訊秘術受到了極其大的干擾。

  包括他身上的玉碟也聯繫不上劉玉澤。

  就在這時,一股股孱弱的涼風拂面,沼澤中響起了「嘩啦」「呼啦」的震動聲。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方圓幾十里內的暗灰色泥土齊齊離地,漂浮了起來。

  而帶動沼澤泥的竟是一株株三尺左右,頂冠形似馬蹄的青色靈草!

  漫天鋪地,足有上千株的數量。

  「一階的馬蹄草。」

  陳平嘴角一嗤笑,靜觀其變。

  沼澤中長滿了馬蹄草,他一早就勘測到了。

  但始料未及的是,這些馬蹄草竟讓惡娑族占據,成為了觀想的靈物。

  雖然他掌握了關於惡娑族的記載,可首次親眼見到這新奇的種族,陳平還是興致勃勃的刺探過去。

  神識拂過,微小的一切展示在識海里。

  令他頗為震驚的一點,這惡娑族的魂魄真如記載中的一樣,已和肉身完完全全的合二為一,給人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

  換而言之,人族的神魂震懾、神識法以及搜魂術對惡娑族是無效的。

  「奇妙的規則之力。」

  感慨著,陳平繼續打量。

  此時,上千株馬蹄草已經從土中掙脫,往陳平這裡匯聚過來。

  一棵棵靈草虛空跳躍,藤蔓飛舞,像極了靈植夫的攻擊手段。

  在各株的馬蹄草上都「生長」著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紫色膿包。

  這些膿包的外表平滑無比,內部仿佛卻有液體流動,顯然是一種活物。

  一階的惡娑族!

  陳平眼睛一縮,暗暗深吸了口氣。

  惡娑族的外形特徵和絕大部分的種族迥異。

  紫色膿包就是其的本體。

  而且,從一階到五階,這體型不會產生巨大的變化,唯有氣息會隨境界上漲罷了。

  不大一會,一千餘頭惡娑族就將陳平包的密不透風。

  他當即生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怪異感覺。

  想想也是,一尊元嬰被一群練氣修士包圍,簡直令人無語。

  不過,為體驗惡娑族的手段,陳平淡定的沖馬蹄草們招了招手。

  「夅!」

  惡娑族們發出了破鑼似的吼聲,奮不顧身的往中央殺來。

  一株株馬蹄草光華大放,紛紛剝離一條布滿荊棘的藤蔓,卷向陳平的身體各處。

  「叮叮」

  那些藤蔓剛一接觸元嬰肉身,就像是痿了的乾草一般軟趴趴的掉落。

  「撓癢呢?還有什麼神通儘管使出來!」

  陳平輕飄飄的一揮,一排大約數十頭的惡娑族從靈草掉落,被他幻化的一張大手牢牢抓住。

  此舉激怒了剩餘的惡娑族,它們身上的波動一閃,朝馬蹄草內注入了一絲能量。

  馬蹄草接二連三的展開頂冠,激射出一根根幽綠色的尖刺。

  「叮叮」

  一連串的碰撞後,陳平毫髮無損。

  過了片刻,見這些一階惡娑族神通平平,只會蔓藤和尖刺攻擊後,陳平徹底失去了興致。

  五指合攏的一抓,不熄古焰燃燒的吞噬開來,將馬蹄草連帶著惡娑族統統化為灰燼。

  「夅!」

  百餘頭惡娑族在陳平的大手裡橫衝直撞。

  陳平撈住一隻,觸感冰涼,宛如握著一塊寒冰。

  接著,他狠狠的一擠壓,一蓬紫色的鮮血和羊腸般的內臟四下爆裂。

  一抹魂煙飛入高空。

  「惡婆族死後也會產生魂煙,這倒是和情報對應上了。」

  陳平眼神一閃,從袖袍里滾落一道灰影,他揶揄的道:「大灰,醒來嘗嘗鮮!」

  「唧唧!」

  一見到密密麻麻的紫色膿包,大灰便驚悚的發出了一絲抗議。

  「屍族你都不嫌棄,惡娑族說不定也是大補之物呢?」

  陳平嘿嘿一笑,撬開大灰嘴巴,扔了兩頭惡娑族進去。

  「咕吱咕吱」

  大灰萬般不情願的在蟲嘴裡咀嚼起來。

  「什麼味道?」

  陳平趕忙問道。

  「唧唧。」

  大灰越嚼越起勁,仿佛品嘗到了山珍海味一般,不住的搖頭晃腦。

  「和生吃帶漿水的烏賊妖類似。」

  陳平眼睛一亮,追著道:「惡娑族對你的修為提升有無好處?」

  這次,大灰足足過了半炷香時間才確定的否認。

  「聖墟古樹的印記也不能助你消化?」

  陳平眉毛一挑,目前看來惡娑族不在大灰的口糧之列。

  也不知高階的惡娑族會不會有所改變。

  ……

  接下來的半月,陳平在重迭空間遊蕩搜索。

  他孤軍深入異族領地,每一步都行的小心翼翼。

  這段時間,他收穫了十幾塊三階礦石,和一株四階的六千年份靈草。

  但凡殺掉一頭高階惡娑,他都能收穫一件品質不錯的觀想之寶。

  通過研究,他發現惡娑的靈智出奇的低下。

  一階、二階的惡娑不必說了慘不忍睹,還不如三歲幼童。

  四階的惡娑才勉強能做溝通。

  而且,惡娑族無法被收入靈獸鐲。

  曾經有修士想將這奇特的種族帶回修煉界,可無論用什麼手段都以失敗告終。

  惡娑族似乎只能生存在極晝寶域,一旦脫離就會化為一灘血水。

  「此塊重迭空間比鏡陽海還大,我該怎麼尋找五階的惡娑族?」

  陳平心中犯愁。

  惡娑族不像人族、海族,有按階層分布的意識。

  統領此域的惡娑王極可能藏在某個偏僻角落。

  除非將整片空間搜索一圈,但那無疑要耗費數月的時間。

  眼下他沒好的辦法,只得以一片山脈為起點,一寸寸的展開搜查。

  ……

  極晝寶域,原生空間。

  一座山坡上,一名藍影昂頭矗立,腳底踩著一名鮮血淋漓的人族修士。

  「海族……前輩,寶域裡人族元嬰多達數十名,我凶牙洞的太上長老也在其內,你……」

  重傷者斷斷續續的求饒威脅,可藍影不為所動,直接踩碎他的丹田和金丹。

  「凶牙洞與海族原本就有不解之仇,本皇再多殺幾個,興許能收穫不小。」

  滅了修士的神魂後,藍影慢悠悠的轉過身來,竟是司倫部落的長老司倫督!

  「天雀那傢伙天賦異稟,破入六階後神通倒是比本皇當年強了半籌,而且它掌握了魂術規則,未嘗不可助本皇的新肉身甦醒。」

  「哼,要不是它還有價值,本皇何苦自降身份挑撥人族和海族的聯盟關係!」

  「等本皇蘊養三千載的始祖真體現世,第一個就滅了無相陣宗滿門!」

  司倫督似乎想起令其忿忿不平的事,嘴角泛起一股冷煞之意。

  「不過,這頭海族小子只是五階初期,行事諸多不便,如果能操控一名大修士,計劃實施起來會簡單許多。」

  「哎,可惜現在不是本皇的全盛時期,否則控制五階生靈隨手拈來,如今的魂力估計只有一次機會,還必須得趁虛而入。」

  撿起人族修士遺留的兩枚儲物戒,司倫督面無表情地遁入雲層消失不見。

  ……

  重迭空間中,陳平已搜索了一半的地域。

  這日,他正在低空飛行,一塊血紅色的大石卻毫無徵兆的迎面砸來。

  那塊大石在半空搖晃一顫,暴漲十倍,仿佛一座天外小山般砸落。

  「四階斷血晶。」

  陳平心中一動,伸開手掌輕描淡寫的一抓。

  血色大石周圍的異樣氣息登時四散,縮回了本體模樣。

  一頭四階初期的惡娑族掉落下來,被他禁錮在手中。

  稍一猶豫,他便五指緊握把其捏成了碎渣。

  各階的惡娑族對大灰的實力提升都沒有絲毫幫助。

  於是,陳平也不打算留著了。

  雖然惡娑的味道還算可以接受,可他儲物戒里的美味食材數不勝數,何必惦記惡娑。

  「嘖嘖,這是我在寶域收集的第一塊高階礦石。」

  陳平手指靈光一閃,斷血晶無影無蹤。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搜索一片山林時,空氣中忽的瀰漫出一股淡淡的藥香。

  輕嗅一口,既有些像是靈花的味道,又像是點燃的檀香。

  太一衍神法一運轉,昏昏欲睡的感覺頃刻消散。

  陳平警惕心一起,神識往四周一擴而去。

  「人族,你敢殺本王的血脈!」

  一道生澀至極,分不清男女的吼聲平地一起,西方百里外,一片渾厚的斗靈氣席捲而來。

  「惡娑王!」

  陳平不懼反喜,他在重迭空間待了大半個月,還是頭一遭見到能口吐修真古語的本土生靈。

  能清晰表達自己的意識,表明那是一頭靈智不低的傢伙。

  而一頭惡娑王的參悟之寶至少是五階之物。

  運氣好的話,就是六階也不無可能。

  陳平當即大喜過望,主動迎著那風雲涌動的地方一飛射去。

  「本座送你們團聚!」

  鎖定著雲層中的一物,陳平毫不拖泥帶水的十指連點,二十八柄各色各樣的靈劍隱入虛空。

  周天萬絕劍陣在眨眼間布置完畢。

  張口輕輕一吹,覆蓋天際的飛劍頓時靈光大放,化為一片片金光席捲而去。

  「元嬰初期的人族本王不知宰了多少個,今日定讓你沉屍極晝域!」

  怪音再度響起,濃郁到極點的斗靈氣變幻無窮,竟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匹百丈長的青色馬匹。

  此馬體長勻稱,脖子上的毛一綹一綹有順序地垂掛下來,四蹄騰空,雄姿勃勃。

  「此頭惡娑王觀想的是何等寶物!」

  陳平瞳孔一縮,這道神通中的威壓不弱於元嬰後期修士。

  也就是說,來者是這片重迭空間的主宰,五階後期的惡娑王!

  然而,讓他驚駭的還在後面。

  神馬四蹄一翻騰,仰天長嘯,嘶喊響徹夜空。

  接著,它周體各處滋生出海潮般的青色雷電!

  一蓬一蓬的隨風激盪,震的空間嗡嗡直響。

  「青劫仙雷!」

  陳平呼吸一滯,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

  破陣仙雷法修成的仙雷,這頭惡娑王居然也能施展出來!

  感謝一的對半大佬的盟主賞!!感謝erwin的1500點幣打賞!

  白銀盟大佬的快還清啦,各位盟主的打賞和月票後面會補上的,畢竟一天8000差不多極限了,見諒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