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太子囚愛,西域白月光她插翅難飛25

  江蘺強壓下心裡的恐懼,「太子是在說笑嗎?」

  這可是囚籠,所謂的禮物就是把她關起來?

  楚晏是眉目微微一壓,薄唇輕啟,「孤的樣子是在說笑麼?」

  他不怒自威,去牽江蘺的手,「過來!」

  江蘺抿緊了嘴,「太子這般,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日東窗事發,我這樣無依無靠的女子,定然會被推出去頂罪。

  太子殿下,平心而論,你喜歡我什麼呢?」

  楚晏眼眸涌動著愛意,「孤喜歡你的一切。」

  他始終記得夢裡和她在小竹屋裡度過的一段日子,那是他最無依無靠的日子,卻因為有個女子的陪伴,讓他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於他而言,江蘺就是那皎皎白月光,無可替代。

  江蘺微愣,似乎是不信他說的話,「殿下,您並不了解我這個人!這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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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

  「強扭的瓜不甜!太子若是真心喜歡,就等我慢慢愛上你好不好?」

  江蘺忍著羞恥,試圖說服他,也給她自己一個機會,慢慢接受。

  楚晏鳳眸微眯,「你怎知強扭的瓜不甜?」

  話落,江蘺就被一股大力攬入懷中,她一掙扎,肩膀上的衣服就滑下去,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楚晏嘴角微微上揚,薄涼的唇覆了上去,眸色逐漸暗沉。

  江蘺攔住他,指腹摩擦在他的唇上,「太子能給我什麼呢?」

  「皇后之位!

  獨寵你一人!

  你想要什麼便給什麼!」

  「若騙了我呢?」

  「讓孤痛失所愛、不得好死。」

  冰涼的唇換了一個方向,覆上她的唇,撕咬間,一顆藥丸滾入江蘺的嗓間。

  帷幔間,身影重疊,酣暢淋漓。

  ·

  這些日子以來成王都要進宮,江嬈探聽到了成王的必經路線,特意等候著。

  成王有特權,晚間依舊可以進出宮殿。

  江嬈等候在御花園裡,面容嬌艷,狀似無意的崴了腳。

  「哎呀——」

  成王打眼一看,竟是個美嬌娘,他挺著肚子上前,「你是什麼人?怎麼在御花園裡?」

  「我是宮裡的柔妃,您、您就是成王殿下吧,果然如傳聞一樣龍章鳳姿。」

  成王長得確實不錯,越到三十多歲越會散發出一種成熟男人的氣息。

  如果忽略他肚子前圓鼓鼓的肉的話……

  江嬈昧著良心誇讚了一番,立刻就讓成王那顆虛榮心到達了頂端,「娘娘也是如傳聞一樣冰清玉雪……」

  他隨便誇了一番,試探著問,「娘娘可還能走路,是否需要本王搭把手?」

  「這、本宮出來沒帶女婢,若是王爺能幫忙,自然是好的……」

  成王一笑,想來是這個女人耐不住寂寞了,這種招數他見了無數次,但他願意上鉤。

  柔妃是皇帝的女人,他和皇帝有不共戴天之仇,柔妃更能挑起他的征服欲。

  倆人相扶著一路回宮,路上成王若有若無地打聽著,「娘娘怎麼沒帶個女婢呢,這是遇見了本王,才能幫娘娘一把,要是遇見了別人可就沒有這副好心腸了。」

  江嬈的眸子染上了一抹紅,「陛下病重之後,再也沒有召見過本宮,下面的人自然都是看臉色行事,不聽本宮的話。

  還好有王爺幫忙。」

  她聲音嬌嬌弱弱的,像是受極了委屈,看向成王的眼神更是欲說還休。

  到了宮門口,成王鬆開了手,招來兩個女婢,笑著道,「娘娘記得擦藥。

  若是在宮裡受了什麼委屈,派人告訴本王就是。

  本王不才,還是能說得上一兩句的話。」

  江嬈得了暗示,喜不自勝,看來這成王也好勾得很。

  「多謝王爺,等以後有機會了,請您喝茶。」

  ·

  睡了一夜,江蘺腰酸背痛,楚晏已經不見了人。

  她暗罵楚晏有病,原本想著楚晏不舉,會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結果楚晏只是青澀了一些,蠻力得很。

  自己這副身子生得美妙,只會讓人愛不釋手。

  她相信楚晏沒理由愛不上她。

  從前,便是靠貌美封了聖女。

  侍候梳洗的侍女戰戰兢兢,瞧見主子身上的紅痕便一個激靈,因此扯下了江蘺的幾根頭髮。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門外一道略微怒氣的聲音響起,「你叫她什麼?」

  竟是楚晏,他面色慍怒,讓婢女連忙改口,「是朝歌夫人!夫人饒命啊!求夫人饒命!」

  一聲冷笑,楚晏不滿,「滾去浣衣局!」

  婢女臉色蒼白,浣衣局,那可是苦差事,只有犯了大罪的婢女才會去那裡。

  江蘺嘆了一口氣,「好了,誰梳頭不掉頭髮,不必罰她。」

  楚晏瞪了一眼婢女,「滾下去。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不罰你。」

  「是是是,夫人心善,奴婢感激不盡。」

  楚晏換上了一副和氣的笑容,「孤來給你梳頭髮。」

  他昨夜頭一次嘗到了這世間最美妙的感覺,對眼前的女人只恨不得天天嬌寵。

  只要父皇一死,他就能名正言順的跟她夜夜糾纏。

  「太子,我想回清漪殿了,還有紫菀,她還好著吧?」

  楚晏眸色一變,她想逃?

  一聲質問突如其來,楚晏扔掉手裡是木梳,鉗住她的下巴,聲音冷厲,「待在這裡不好麼?!」

  江蘺心裡一顫,不是,他有病吧?上一刻還好好的,一秒變臉啊?

  「我只是怕,我太久不回去,會讓別人懷疑。」

  聞言,楚晏的臉色稍稍好轉,輕輕摩擦著她的下頜線,若有若無抵在她的脖子處,冰冷的手指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掐死眼前的女人。

  「那、那讓紫菀服侍我好不好?別人我不習慣……」

  只有紫菀在身邊,她才能感覺到安全。

  而且,紫菀的安全必須要確定。

  「孤服侍你不好麼?」

  楚晏眉頭挑起一抹嗤笑的弧度,「孤就像昨晚服侍你一樣不好嗎?」

  江蘺臉一紅,楚晏確實更衷於,服侍別人!

  昨晚,確實是楚晏那樣那樣……啊!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