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子囚愛,西域白月光她插翅難飛23

  皇帝哼哧哼哧喘著氣,眼神渙散無光,他本來是打算假病,可是假病了一段日子,突然就真病了。

  病情兇險到他難以下床。

  不過還好有太子,處理朝政遊刃有餘……還經常來侍疾,這讓他感到十分欣慰。

  皇帝根本不需要裝,成王心裡已經有了數。

  「皇兄好好養病……」

  成王離去,已經開始籌謀如何起事。

  首先,太子不能留。

  ·

  「娘娘,陛下喚你去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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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菀前來稟告江蘺這個消息,她一雙眼睛通紅,細聲說,「陛下、陛下是不會不行了啊?

  聽勤政殿的太監說,陛下連藥都餵不進去了……

  娘娘你才嫁進宮裡沒幾天,難不成就要——」

  守寡!

  這兩個字,紫菀愣是沒敢說出來。

  江蘺聞言也是眉頭一壓,皇帝這個年紀怎麼會突然病重不起。

  如今朝野上下都在猜測,流言更是四起……

  按照明國舊制,她這樣無所出的妃子,必定是要削髮出家的。

  不、她絕不能……

  大仇未報,她怎麼能就這麼離去。

  但是也有例外的妃子,比如那種有恩寵的、能讓皇帝給她下一道恩旨。

  如果能趁著時機,她想辦法讓皇帝也給她下一道恩旨,那就一切都好說了。

  「陛下只召了我一個人侍疾還是?」

  紫菀也對此感到奇怪,「要說奴婢也想不通,按照以往規矩,都是宮裡妃嬪輪流侍疾的。」

  她家娘娘也不是什麼有大恩寵,能讓皇帝到現在都念念不忘的人啊!

  就連二小姐,啊不柔妃,都侍寢過好幾次,自家娘娘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江蘺也說不清為什麼,但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不抓住,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走哪。為陛下侍疾是本宮的本分。」

  江蘺在去的路上,眼皮子突突跳,說不清為什麼,她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到了殿中,宮人退避三舍,只讓她一個人進去。

  殿中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種酒香……真是奇怪。

  其實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裡,所以當看見帷幕之後,榻上躺了一個人的時候理所的當然當成了楚凌。

  她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重重障礙之後,似乎有人輕輕一笑,緊接著是讓江蘺膽寒的聲音。

  「江母妃,我可不是什麼陛下。」

  「太子!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江蘺皺眉,終於知道內心的那股不安從何而來,怪不得這殿四周沒有宮人,屋子裡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

  下意識的,她就想逃走,眼神戒備地望著坐起身,向帘子走來的楚晏。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撩起帘子,露出楚晏那張絕色皮囊。

  酒味衝破帘子,更濃了一些。

  楚晏面頰上帶著一絲絲紅,該是醉酒了,上身衣衫半敞,露出胸膛,旖旎的酒液沾滾滾而下。

  江蘺頓時瞪大了眸子!

  荒唐!孟浪!

  她立即就要拉開門,但門外咔噠一聲鎖鏈的碰撞聲,讓她頓時愣住。

  「別白費力氣了,孤好不容易把你騙到這裡來,難不成你能輕易逃走。」

  楚晏低笑著走過來,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江蘺,嘴角浮起的笑意讓江蘺恐慌至極。

  他扔掉自己手上的酒杯,划過美麗的弧線後,隨著金屬聲碰撞在地上,江蘺的心咯噔一聲,「太子、你、你要做什麼?」

  她背緊緊靠在門上,呼吸不穩,「這可是宮裡!是你父皇的宮殿!」

  楚晏面容極其不屑,眼眸里閃動著小火苗,「那也是我的!」

  馬上就是他一個人了的……

  江蘺只覺得這個時候的楚晏害怕極了,褪去了溫潤如玉的外表,露出了餓狼的真面容。

  「江母妃、到孤懷裡來……」

  男人這樣說,朝她招了招手。

  「……瘋、子……」

  江蘺低喃出聲,伸手哐哐哐拍打在門板上。

  但一隻大手已經攔了過來,攔腰抱起,江蘺頓時兩腳騰空,整個人重心都在楚晏的懷裡。

  驚怒交加,她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

  荒誕!

  無恥!

  楚晏眼眸似火,任由她掙扎,最後將她摔在了床榻上,欺身壓了下去,將所有咒罵他的話全都吞咽在了唇里……

  「……唔唔唔……」

  江蘺渾身上下都在抵抗,但哪裡抵抗,哪裡就被制服!

  她手不安分,楚晏就壓住的她手,腿不安分,就直接跪壓在她腿上。

  腰不安分、楚晏就抵住他的腰……

  他的手一放上去,她立刻就不敢動了……安安靜靜的跟個鵪鶉蛋一樣。

  於是,江蘺動了她唯一還能動的牙齒。

  唇齒相依間,江蘺毫不猶豫地咬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咬到了什麼,她只能說是一陣亂啃,終於讓楚晏捂著嘴嘶溜嘶溜起來。

  倆人衣衫不整,鬢髮亂糟糟的,若是被別人發現了,定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你敢咬我?!」楚晏冷哼一聲,邪笑著還了回去。

  「……唔……唔唔……」

  江蘺拼死抵抗,無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到最後,楚晏意猶未盡的時候,倆人唇上都沾了不少血液,看上去頗像茹毛飲血的動物……

  江蘺卻明顯能感覺到,這是太子的「發情期!」

  剛才、剛才那個東西、她能感受到……

  太可怕了,會自己動。

  一想到這裡,江蘺頓時眼睛紅紅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滑了下來。

  楚晏捏起她的下巴,一副我不理解的表情質問道,「哭什麼?」

  哭什麼哭?

  他不過是在提前履行自己應盡的職責罷了。

  江蘺的淚水更凶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讓楚晏強裝鎮定的內心崩潰。

  哭哭哭……他在夢裡,可沒見過她哭!

  他不過親了她幾下,做了夢裡能做的事情,怎麼就哭成了這個樣子?

  完蛋,怎麼哄?

  楚晏眸子皺起,眼神幽深。

  「我是、是你、名義上的你母妃啊……」

  江蘺嗚咽出聲。

  楚晏聞言,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你不是!你是孤的女人!

  膽敢入夢窺探孤,你便生生世世,都要困在孤的身邊!」

  江蘺愣住,他在說什麼?

  男人卻魔怔了一般,在她耳邊蠱惑道,

  「父皇老了,要駕崩了,江母妃,你到朕的身邊如何?

  孤給你皇后尊位,讓你與孤生同衾死同穴!」

  江蘺愣住。

  子承父妻,他從來不是在開玩笑……

  「孤忍了這些日子,不想再忍了,既然孤敢對你說這樣的事,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楚晏凝著她的眸子,「皇宮已經盡在孤的控制之下,自今日起,你踏不出這殿外半步!」

  江蘺渾身打了個冷顫,牙齒都在顫抖。

  「哦,還有一事,孤給你準備了一樣求婚禮物,你要是從了孤,孤就和你一起享用——」

  楚晏鳳眸微眯,從牙關里蹦出幾個字,「要是不從,孤讓你從此難見天日!」

  最讓她心驚的是最後一句,「今夜做好侍寢的準備!」

  江蘺頭暈腦脹,巨大的信息量讓她無法接受。

  不是、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