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西域女子貌美多情,能勾引得男人念念不忘,有不少是精怪所變,專門吸食男人精髓。
眼前這位,是與不是?
「孤警告你,把東西拿出!」
江蘺能感受到剛才那一瞬間錦囊和字條消失了,自己現在袖子裡什麼也沒有。
她大著膽子反駁,「殿下到底要拿什麼出來?我這裡真的什麼也沒有,殿下不是也找過了嗎?」
楚晏一隻手用力,眼神冷漠無情,帶著殺氣,「孤不想說第二遍。」
他又不是瞎子!
「真的沒有,太子若是不信,小女願意寬衣以證清白!」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淚水從她臉上滑過,滴進手心裡,灼燙濕潤,讓楚晏忽然就放開了手!
這容易讓他想到一些夢中不好的東西……
「脫!」
楚晏的直覺告訴他,剛才的東西很重要,他若是想要知道的東西,就沒有人敢阻攔,哪怕是死,他都要知道!
他就是這樣一個偏執的人!
江蘺不敢相信地顫抖起來,他說什麼?真的讓自己脫?難道自己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他不應該放過自己麼?
如此,豈不是有失了他身為太子的風度?
楚晏的眼神灼灼,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是一定要把今日之事搞個清楚。
「太子,你可是認真的?我是和親聖女,是你的庶母妃!」
「脫!」
楚晏只是冷笑,庶母妃又如何?在一切事情未塵埃落定之前,都算不得數!
「……好。」
不過幸好,只是需要脫掉最外面這一層衣服,因為外面衣服袖子寬大,最容易藏東西,而裡面一點的衣服緊貼著皮膚,一眼就能看出來有沒有藏東西。
江蘺含著淚咬唇,手慢慢解開了腰間的帶子,衣衫松松垮垮,她從肩膀上緩緩褪下,啪嗒一聲,掉下地上。
「太子殿下,這樣可滿意了?」
她手臂間的中衣,一看就沒有藏東西的。
太子提起她的衣服,抖了抖,只有鑽鼻的雪松香!
這香味……
楚晏彎腰,裝作仔細搜查的模樣,但只是為了能聞到更多更濃的味道。
讓他痴迷……
與夢中的香味一模一樣,她身上的味道……
楚晏整顆心瘋狂跳動,對的,就是這樣的味道,他在夢裡對這種香味欲罷不能。
不止是衣服香,還有體香!
他想要讓這香味永遠留存。
不知道她的體香如何?
想著,楚晏一把手突然抓了過去。
「啊——」
江蘺驚恐地後退兩步,這太子好生唐突!
楚晏丟開衣服,死死攥著她的手腕,然後另一隻手向上移動著。
儘管還隔著幾層衣服,他的指腹間已經滾燙似火。
「再叫就引來人了!」
他摸過左手小臂,又要去扯右手小臂,似乎只是為了確定身上有沒有髒東西。
江蘺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自己在陌生男子面前寬衣已經足夠羞恥了,現在還被摸了小手臂。
一頓撫摸後,楚晏冷冷放開了她,將手背到身後,「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他承認,真的是他眼瞎了!
眼見著太子離去,江蘺連忙撿起衣服,鑽進了被窩裡抽泣著。
而楚晏並沒有離去,他去了窗子外面隱在黑暗中,聽著女子的抽泣聲在自己腦海中無限放大……
他抬起指尖,湊在鼻子前嗅了嗅,殘存的雪松味讓他忍不住含在口裡,細細吮吸著……
冷風吹得他皮膚起雞皮疙瘩,但內心卻熱情似火,血液似乎都快膨脹出來!
·
第二日,楚晏帶著迎親隊伍返回明國京城。
這期間,西域送親的隊伍里蘇烈和江嬈依舊跟著。
江嬈上了江蘺的馬車,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姐姐,昨天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錯在哪兒?」
我錯在沒有早早弄死你!
江蘺吃下了一事裡的讀心丸,已經能聽到江嬈到底在說什麼。
江嬈去拉她的手,抽泣著,「我不該動你的東西,打你的丫鬟。」
「去給我的丫鬟道歉,我就原諒你!」
賤人,居然想讓我給她的丫鬟道歉,這根本不可能!
江蘺就知道她根本不是實心實意改錯,「你在猶豫什麼?」
「姐、姐姐,我知道錯了,但我也是江家的二小姐,怎麼能去給一個丫鬟道歉呢!
你想要是母親知道了,一定會說你的。」
這個時候又搬出江母了,江嬈是西域之國江家的庶女,她母親從一個外室變成了主母,但並不是江蘺的母親。
「母親不會知道的。」
江蘺淡淡一笑,眉目燦然,「除非你告密,讓母親故意懲罰我,那我可就不會讓你跟著我了。」
不讓江嬈跟著,江嬈就沒有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江嬈面色難看,手指甲死死掐著手心,「好,我道歉。」
那個丫鬟叫紫菀就在馬車外面坐上,江嬈面色難看得撩起帘子,「昨日,對不住了。」
紫菀見了鬼一樣,連忙擺手,「不不不奴婢受——」
不起兩個字還沒說出來,江嬈已經落下帘子,紫菀訕訕一笑,卻紅了眼眶,聖女好心,對她可真好。
江嬈委屈道,「姐姐你看我都道歉了,你總能原諒我了吧?」
「嗯,原諒了,你可以下去了。」
江嬈:?這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江蘺指了指外面,「去你自己的馬車,別賴在這裡,我不歡迎你。」
從小到大,江嬈只會裝可憐,若是鬧出了什麼壞事,必定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父親也是個不明辨是非的人,寵妾滅妻,對她這個嫡長女越來越看不慣。
若不是她有美貌,被選做了聖女,自己恐怕早已死了。
對江嬈,她只有討厭!
之所以同意帶著她去明國,就是準備要在明國困死她,報仇雪恨。
那瘸腿之恨,失明之苦,也要叫她嘗一嘗。
·
楚晏不喜待在馬車裡,大半時間都是騎馬的,可一騎馬就能見江蘺的車駕。
繼上次他離去之後,仍舊天天做夢,夢裡全都是跟江蘺有關的內容,斷斷續續,一直重複,好像要把他困死。
見江嬈離開,他踢馬腹上前,在窗子上扣了兩下,「聖女——」
一聽到他的聲音,江蘺就渾身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