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絕嗣帝王夜夜寵,假太監她有孕啦14

  平樂紅著眼眶進來,進來還懵了一下,隨即一雙眸子仔細打量著江蘺!

  見她風華無雙,有曼妙之姿,暗暗罵了幾句狐媚子。

  「皇兄,你一定要殺了宋槐!他敢背叛我,你一定要為我報仇!」

  皇帝微微皺眉,他確實是想殺了宋槐,卻不是因為平樂!

  「此事你不用管,下去罷!」

  平樂還想哭一會,讓皇帝好好心疼她,但是見皇帝面色不虞,說話間帝王威儀慎重,她不由得發怵。

  臨走前瞪了一眼江蘺,怨毒的眼神如同蛇信子一樣,嚇得江蘺顫了顫。

  「陛下,臣妾怕~」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皇帝抬眼,黑漆漆的眼睛裡瀰漫著遮天蔽日的黑霧,吐字間冰冷無情,「平樂,不許放肆!」

  待到了公主府,平樂氣的摔了一屋子珍稀古玩,整張臉扭曲起來,陰狠暴戾,「該死的賤人,本宮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而此時的皇帝正在攜著江蘺前往大牢。

  陰森的牢房在兩側排開,但當中最折磨人的是地下的水牢。

  宋槐就被關在這裡,他渾身是傷,泡在水裡已經發爛發臭,每每被疼得醒過來又要被臭得暈過去!

  直到江蘺款款而來,女人紅唇微勾,嫵媚多姿。

  宋槐像是瘋了一樣狂笑道,「你個小騷貨!我聞著你的帕子時候,就想——」

  江蘺開始搭弓射箭,微微揚起的唇畔魅惑又凌厲,然後瞄準了他。

  「不!!!你怎麼能殺我呢?!我要見陛下、陛下、她動用私刑……」

  鐵鏈子嘩啦啦動起來碰撞在一起,水花四濺,瘋了一樣的咆哮聲並沒有讓那隻箭停止!

  嗖一聲,插入了他的左肩,陣痛感襲來,嘶叫聲響徹牢獄。

  疼痛已經讓他睜不開眼,忽然右肩上又是一痛,讓他整個人想要下跪,但鐵鏈子將他捆綁得嚴嚴實實,片刻喘息也沒有!

  「陛下,我方才的樣子美麼?」

  宋槐額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痛得渾身骨頭都在打顫,但偏偏這兩箭並不傷及要害,只是他這樣的身體,根本受不住!

  「朕的阿蘺是這世間最美的人。」

  接著他聽到女子的嬌笑聲,「陛下打算怎麼處罰他?要是輕了臣妾可不從。」

  皇帝含笑打量著眼前的廢人,眸光卻是冰冷如三尺寒冰,「不能直接給他個痛快,朕要日日折磨他,膽敢肖想朕的女人,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那便讓他入宮當個太監可好?宋駙馬色膽包天,不止欺辱臣妾,還欺辱了其他的無辜姑娘。

  臣妾可不想讓他好過!」

  宋槐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著咒罵,污言穢語不堪入耳,他怎麼沒有想到,江蘺居然有這麼惡毒的心思!

  「啊——」宋槐咬碎了幾顆牙齒,一張臉扭曲抽搐到不成人樣!

  皇帝眉眼間儘是凌厲,放出一箭直接傷得宋槐那處,「不勞別人動手,朕直接廢了你!」

  宋槐的慘叫聲還在繼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不算是個男人了……

  「陛下,你好壞!」

  女子的嬌嗔聲越來越遠,伴著蠱惑的意味傳進宋槐耳朵里,「臣妾想讓他去宋貴妃宮裡侍候,貴妃姐姐看到了定然很開心……」

  「好,都依你的。」

  隔了三日,貴妃被封禁的宮殿被福海打開,一聽到聲音,貴妃立刻從病榻上奔下來,「陛下,陛下臣妾就知道您會回心轉意的——福海公公,這是誰?」

  宋貴妃面色煞白,驚慌失措地指著跟在福海後面的小太監,那身形熟悉到讓她渾身發涼。

  「娘娘,這是陛下特意撥來侍候您的小太監,叫小槐子!」

  緊接著凶厲地踢了那人的腿膝蓋,「還不見過娘娘!」

  宋槐腿腳根本站不穩,噗通一下摔在地上,「奴才見過貴妃娘娘。」

  宋貴妃捂著臉,撲了上去,和宋槐兩個人相擁而泣,「怎麼是你啊哥哥?你怎麼會成了這幅樣子?」

  福海冷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兩位好好敘敘舊,奴才回去復命了。」

  宋貴妃仰天大哭,扶著宋槐想要起來,卻被死死抓住,自己的身影落盡那一雙陰鬱至極的眸子,恨意涌動如潮水!

  「妹妹,殺了江蘺!我要殺了江蘺!是她把我害成這幅模樣的!」

  「我知道了哥哥,就算你不說,我也要讓這個小賤人死無葬身之地!」宋貴妃同樣眼神怨毒。

  「妹妹,發動死士,必須殺掉她,挫骨揚灰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宋貴妃聞言狠狠一震,應了下來,這些死士原本是為了扶持新儲君建立的,其中還有平樂長公主的默默支持

  若是讓平樂知道了宋家動用了她養的死士,後果將不堪設想。

  然後宋槐鐵定了心要用,而且想出來一個更歹毒的主意,「事後栽贓到平樂那小賤人的身上,皇帝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疼愛的妹妹會有這種心思!

  既能殺了江蘺,又能拉毒婦下水!簡直是一箭雙鵰的買賣。哥哥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必須幫我報仇!」

  長春宮

  江蘺凝著滿天大雨,想起自己就是死在這麼一個雨天,前世的悲涼之意湧上心頭,讓她越發銘記在心。

  「宋槐,這些都是你該受的!」

  至於宋貴妃,也不無辜,她還要送他們兩個人一份大禮,讓他們徹底淪為畜生不如的人!

  ——

  轉眼間就是秋獵

  帝王出行,儀仗浩蕩卻只帶了江蘺一個妃嬪。

  圍獵場上袍角翻飛,待擂起鐘鼓聲,駿馬奔騰,如同離弦之箭。

  皇帝威儀赫赫,在臨走前衝著江蘺笑得開懷,「阿蘺,等朕給你獵回來最好的狐皮!」

  看台上,眾人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陛下這麼寵愛江嬪娘娘,放著六宮都不要了,就連秋獵只帶了您一個人來,這可是多麼好的福分吶——日夜專寵,您該早日為陛下開枝散葉啊,不然這福分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散了!」

  平樂身邊一個華服女子譏諷著開口,語氣從最開始的羨慕變成了奚笑。

  江蘺垂眸看她,還當是什麼伎倆呢,竟然這麼不動腦子。

  「這位就是嘉福公主吧,你這一開口不是指桑罵槐嗎?」

  江蘺眼神落在看好戲的平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