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蘺做了皇帝的研墨太監,可是研墨突然就研到皇帝的浴池裡去了!
「江蘺,你來伺候朕沐浴!」
皇帝是越想越心浮氣躁,他本來只是想著放個養眼的小太監,自己面上也有光,但是江蘺每次研墨的時候,那雙素白的手就在他眼前晃啊晃,刺目地很。
他就想著這樣好看的手用來研墨可惜了,應該壓在身下緊緊抓住被褥才對!
就這麼一想,皇帝頓時覺得自己渾身血液往下身衝去!這種感覺意味著什麼,他當然知道。
不行,他要沐浴!
他叫江蘺來侍候,就是為了證明一下,誰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就算是有了欲望,他也能壓--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冰涼的小手蹭過他的肩膀,像是羽毛划過一樣撓人,燕鳴頓時渾身一緊,拔高聲音,「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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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威嚴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壓了下來,從燕鳴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唇紅齒白的小太監顫巍巍下跪,手裡正拿著一塊沾了水的毛巾。
小太監含情眼盪著被驚嚇後的水波,緊緊咬著唇,欲哭還休的模樣實在是招人心疼。
「奴才只是給陛下擦身子,請陛下恕罪!」
燕鳴深吸一口氣,知道是自己太敏感了,「行了,起來吧!你繼續。」
偌大的溫泉池裡,皇帝的身材是太好了,結實有力的肌肉在手心裡硬邦邦的,腰腹部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完全不像是三十歲的中年男人。
江蘺不由得眼裡露出了精光,她都不敢相信能給皇帝侍寢的人有多爽!
[宿主你不要犯花痴,趁著現在這個機會你快勾引他!皇帝從小缺愛,身上那些傷痕看到了嗎?都是打仗留下的。]
腦海里的機械聲音忽然響起,這是江蘺重生之後就能時不時就能聽到的聲音,據這道聲音的主人說它自己是個生子系統,寄生在哪個宿主身上,哪個宿主就要不斷生子,不然重生作廢。
這與江蘺的目的不謀而合,因此她經常拉這個系統開始聊天!
系統從最開始的高冷變得逐漸熱情,一有問題就出來幫她!
江蘺嗯了一聲,她的手不由得借著擦身子的機會摸了上去,她能感覺到皇帝的身子忽然一僵。
江蘺摸上那道刺手的傷疤,有些心疼地道,「陛下這道傷疤是上戰場的時候留下的麼?肯定很疼吧。」
「男子漢大丈夫,朕並不覺得疼!」
江蘺搖搖頭,「陛下這樣說只是為了不讓人擔心,可是奴才知道,陛下是疼的。」
燕鳴餘光掃過他的真切心疼的眼神,忽然心頭就泛起了漣漪,眼前這個小太監都知道自己是為了不讓人擔心,可自己後宮那些妃子全然不知,每次侍寢的時候都不敢摸他的傷疤。
「朕活了三十年,從小到大受過無數次傷,你是第一個敢直接說出朕心思的!」
現在的太后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可以說母子之間只有利益合作,沒有感情。
「奴才覺得,這些傷疤是陛下的功勳戰績和榮耀!」
江蘺微微仰著頭,對視著皇帝的眼神, 不經意間流露出了崇拜的感情。
皇帝一愣,若眼前人是個女子,該多好!
看著江蘺那張絕艷的臉,皇帝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然後猛地掐住他的胳膊,輕輕一拽!
江蘺一聲驚呼,跌進池子裡濺起一陣水花,順勢依偎進他的懷裡,裝作害怕的樣子勾住了皇帝的脖子!
「陛下--」
剛剛吐出兩個字就被鋪天蓋地的深吻襲來,江蘺被吻得暈頭轉向,微微掙扎著說不要!
皇帝禁錮著他的腰,只覺得自己手下又細又軟,他呼吸也不由得灼熱起來,覺得自己渾身都縈繞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不同於花香氣,反而像是雪松的味道。
[宿主,快拿下他!]
江蘺嗚咽著聲音,小手推拒著皇帝,卻反被皇帝整個人都壓在水裡。
呼吸聲越來越重!
皇帝知道自己失控了,他從來不在男女之事上沉淪,但此時此刻他卻想永遠地占有眼前這個又香又軟的人!
哪怕是個太監!
甚至連男人都算不上!
就在這時,他開始準備去解開身下人的衣服,然後自己……就被踢了一腳!
「嘶!」皇帝一聲悶哼,鳳眸微眯,這才回過神來放開身下人!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江蘺被嚇得小臉慘白當中還夾雜著紅暈,大眼淚汪汪的,唇上已經被啃得泛起皮!
說著就要下跪,但卻忘記這是在水裡,腳下一滑,整個人跌進水裡,「咚」一聲砸起水花!
皇帝失笑一聲,大手把人撈了起來,見他滿身水珠,又是忍不住想要上去一親芳澤!
這次江蘺伸出小指貼在了皇帝的唇上,她眼裡滿是不可相信,「陛下,奴才是個太監!」
皇帝漆黑的眼睛裡帶著從來沒有過的瘋狂,「朕知道!朕就是想要你!太監又如何?!朕絕對不會嫌棄你!」
起初只覺得這小太監膚白貌美,甚是養眼,他跟著江蘺去浣衣局的時候,見到他被欺負,尤其是有人想要跟江蘺做對食,他終於控制不住地發怒!
登基這麼多年,他寬厚仁和,卻頭一次丟人去餵狗,他這個時候還可以安慰自己是可憐江蘺。
安排差事的時候,他故意安排了江蘺給他研墨,能時時刻刻看著那張絕色的臉!
現在,他已經不想再自己欺騙自己了,他就是想要眼前這個人!
[皇帝已經動心了!宿主你抓住這次機會,爭取一次侍寢,我能保證皇帝從此以後只饞你的身子!]
江蘺發出一聲收到,然後掉下來一串眼淚,那種繾綣勾人的含情眼讓皇帝更加欲罷不能!
「陛下是想要奴才侍寢麼?奴才是願意的!」
江蘺被他搖得聲音都嬌了起來,「能有幸侍奉陛下,陛下還不嫌棄奴才,自然是願意的!」
「可是侍寢之後,陛下要是知道奴才犯了欺君之罪,會打死奴才的!」
皇帝滿心滿眼裡都是侍寢兩個字,已經顧不得什麼欺君之罪了,只要江蘺願意跟他共赴雲雨,這些都不重要!
「奴才斗膽,想要陛下發誓,可以嗎?」
皇帝微微彎身,雙手捧住眼前人的小臉,認真道,「朕發誓,不論你犯了什麼罪,朕都不會罰你!」
江蘺靠近他,貼著皇帝的胸口,嬌羞道,「其實,奴才不是太監!奴才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