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肯定不會那麼快爆出自己和攝政王的事情,不然那就是在給自己戴綠帽子。
哪怕傅雲卿根本沒有碰過自己,但是男人的自尊心會作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自己人前必須是風光的妃子,才能在弟弟進宮之後保護好他。
傅雲卿很滿意她今天的識相,「妃位委屈你了,朕即刻封你為貴妃!」
江蘺千百個願意,「謝陛下!」
傅雲卿貪戀江家權勢,把她迎進了宮裡卻不給她應有的尊嚴,使勁踐踏她的尊嚴!
在上一輩子縱容江婉毒死她,又藉口她弟弟衝撞了江婉,把弟弟流放,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在路上就重病而逝。
這讓她如何甘心!
重生一世,她要奪他江山!
·
攝政王府
傳話的小太監戰戰兢兢進了攝政王的書房,彎腰討好道。
「王爺,陛下請您明日進宮赴宴!」
傅謹戈眉眼微抬,一雙眼睛冷冽之際,他生了一副兇相,眉骨又粗又黑,稍稍一挑眉,就能讓人感覺到凶神惡煞之氣。
但與之不符的是,他那張極具有侵略性的漂亮皮囊!
劍眉星目,高鼻紅唇,一身凌厲氣場讓人退避三尺。
只聽得他道,「不去!」
一把劍正在他懷裡躺著,骨節分明的玉手拿著帕子輕輕擦拭。
太監面色掛不住,訕訕一笑,「陛下說,知道王爺不喜冗雜吵鬧,故而只請了太后和幾位王爺,算是家宴。」
話音剛落,傅謹戈已經握住劍柄,眉眼微微一抬,睨著來人,眸中滿滿的都是怒意,「聽不懂話?!」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的只是聽從吩咐辦差啊……」
王爺真是喜怒不定,一個眼神帶著滾滾殺氣,不愧是戰場上摸爬打滾出來的,要知道他身為御前伺後的人,可是連面對陛下都沒面對攝政王這麼害怕的。
「本王不為難你,回去告訴陛下,就說本王染了風寒。」
王爺的侍衛做了一個請客的手勢,「公公,請吧。」
太監狀似不經意地提起了另一件事,「太后娘娘操心著您的婚事,還準備在家宴上為您引薦她的侄女。
屆時,皇后娘娘和江貴妃也會為您相看。」
果然見傅謹戈愣了一下。
這也只是一下,很快傅謹戈就恢復了平常色。
侍衛眼觀鼻鼻觀心,覺得王爺這個時候心情不好,連周圍溫度都變低了。
「公公,王爺的意思很明顯了。趕快請吧。」
等送完了宮裡人,侍衛默不作聲地站了回來。
那把寶劍在懷中的位置已經被一件古琴取代。
只是琴身上破碎的痕跡,不難掩飾當初主人摔它的時候有多憤怒。
「她已經是貴妃了啊……」
傅謹戈莫名的哀傷,輕輕撥起一個調子。
他和江蘺,其實是青梅竹馬。
只是郎有情妾無意!
她摔了琴,在雨中雙眼猩紅,「我只把你當哥哥的……」
傅謹戈面色難掩憂傷,覺得一顆心都在抽得疼。
侍衛適時出聲,「王爺吩咐過不許打探江小姐的任何消息,所以屬下們也就不敢報給您……」
王爺當初傷了心,下令不許有關於江蘺的任何消息傳進他耳朵,因此對宮裡的消息,他們就算是知道也不敢說。
傅謹戈深深閉眼,一雙手捏得咯嘣咯嘣響,「罷了。都是因果。」
——
傅謹戈的母妃和江家先夫人是義結金蘭的姐妹,傅謹戈和江蘺年幼時更是定下婚約。
只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江家驟然生變,江先夫人鬱鬱而終。
傅謹戈的母妃趙娘娘失寵打入冷宮,最後從城樓一躍而下,以身平定叛亂。
傅謹戈又被先皇流放去了北府……
但是這份流放,有著多少歷練在裡面,可就能寫幾張大紙的學問了。
·
次日晚宴前
傅謹戈都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
但宮裡的傅雲卿卻十分篤定他會來,「他一定會來的!」
江婉眸心划過一絲嫉妒,「是啊,攝政王和姐姐從前那麼——」
她頓住,不再說話,引起了傅雲卿的無限遐想。
果然見傅雲卿面上慍怒,「皇叔心裡有她!只要我們拿捏住你姐姐。就等於拿捏住了皇叔!」
「對了,你姐姐沒問你什麼吧?可別說漏了嘴,讓她起了疑心就不好。」
江婉笑,「自然沒有,姐姐最是信任我,我說的她都信。」
·
芳寧殿
江蘺正在精心描繪著妝容,她不希望今晚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王爺,從前是我不識好歹,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若是這輩子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她在心裡這樣說,至於怎麼補償?
她都想好了,前世傅謹戈權勢滔天,沒有什麼得不到的,只有在子嗣上有困難。
正好她有很多很多的生子丸,正好能派上用場。
前世的一幕幕在她腦海中划過,自己死後傅雲卿不讓她不入妃陵,葬在小荒山里。
是這位曾經的「哥哥」,給她點了一盞長明燈,修葺了墳墓,將她的墓碑擦得乾乾淨淨,沒落一絲灰塵。
傅謹戈,全了她最後一點體面。
傅謹戈,對她還是有情的……
「咳!」傅雲卿走到門外,看著她上妝後堪稱絕色的容顏,不由得失了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蘺已經微微抬眼,巧笑著看向他。
自己尷尬得咳嗽一聲,以作掩飾。
今日的她太美了,美得驚心動魄,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艷麗。
「陛下,臣妾美嗎?」
江蘺好笑地看著他,不知道傅雲卿得知一切真相之後有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