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孟慶堂身後的一名名保鏢,頓時從懷裡面掏出了一把把明晃晃的匕首,緊接著,便朝著胡昊天兩人飛快地沖了過去。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看得出來,全部都是經過系統化的訓練而出的高手。
胡昊天則是始終都站在一邊。
而薇薇安則是握著匕首,已經與眾人交織在一起。
僅僅是數個照面的功夫,便看到幾人便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孟慶堂嚇得臉色一變,緊接著他後退幾步,一屁股面直接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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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眼前的這些保鏢,全部都是他重金聘請來的高手,甚至其中部分的人還在國外做過僱傭兵,都是真正沐浴過鮮血的人。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幾人聯手之下,竟然還不是一個女人的對手。
孟慶堂反應迅速,他一眼便能看出,胡昊天兩人絕不簡單。
薇薇安一步步的走到孟慶堂的身邊,她看了一眼安靜的街道之後,緊接著,便一把抓住孟慶堂的衣服領子,同時把他拖到了巷子裡面。
孟慶堂的目光落到胡昊天的身上,他能夠看得出來,胡昊天才是具有話語權的人。
薇薇安抱著肩膀站在一邊。
而胡昊天則是看了一眼孟慶堂,隨即淡淡的開口說道:「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放你離開,否則的話,你和你的侄子會是一個下場。」
孟慶堂點了點頭。
他雖然害怕,但是依舊保持的鎮定。
胡昊天滿意的笑了笑,他繼續開口問道:「如何能夠和胡家的人聯繫?」
「胡家的人!?」
聽到這話之後,孟慶堂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
他的瞳孔不斷的放大,緊接著,他連忙開口詢問道:「你怎麼知道胡家的事情?」
事到如今,他也不需要有任何的隱瞞。
更不需要去試探胡昊天。
畢竟,整個天都城之中,知道孟家和胡家有著聯繫的家族並不是很多。
既然胡昊天兩人能夠精準的找到他,那就證明,對方肯定早有準備。
胡昊天搖了搖頭,他並沒有說話。
只見一邊的薇薇安順手從地上拿起了一把匕首,同時直接抓住孟慶堂的手腕,把匕首穿透了他的手臂。
同時狠狠的釘在了牆上。
孟慶堂看著自己被釘在牆上的手掌,臉色能看到的極致,但他還是強忍著劇痛,始終都沒有發出聲音,他的牙齒幾乎都要被咬碎,猶豫片刻之後,他這才看向胡昊天,同時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孟家和胡家的確是有著一些聯繫,但每一次都是他們主動聯繫我們,再加上我們僅僅是給胡家提供一些物資而已,根本不清楚胡家的動向,也不用清楚胡家的人都在哪裡。」
「所以,你就算是殺了我,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胡昊天搖頭冷笑,緊接著便再度開口說道:「這種話你便騙騙鬼去吧,如果他們不提前聯繫你們的話,你們又怎麼知道去準備什麼物資?」
「我相信你的侄子,你確實不知道你們之間所聯繫的事情,但是我想,你應該會對這聯繫的內容極為的清楚。」
「我勸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的話,我有很多的辦法讓你招供。」
「既然結局都是一樣的話,那還是不要白白的受血光之災的好。」
孟慶堂微微皺眉。
他猶豫了好一陣之後,卻始終都沒有說話。
畢竟,他知道胡家的可怕之處。
若是把胡家的事情全部都說出去的話,那他也就完蛋了…
「師傅,你覺不覺得你有些太仁慈了?」
薇薇安根本沒有理會一旁的孟慶堂,緊接著,便走到了胡昊天的面前,同時淡淡的開口說道:「對付這種人,直接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好,例如…」
下一秒,便看到薇薇安再度拿起來了兩根匕首,這一次,直接穿透了孟慶堂的肋骨。
孟慶堂雖然一直在忍著痛,可這一次徹底的忍不住了。
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頓時傳來。
在這寂靜的夜空之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但薇薇安顯然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她圍著孟慶堂走了幾步之後,再度從地上撿撿了兩把匕首,緊接著,便自顧自的走到了孟慶堂的身邊,同時搖著頭開口說道:「若不是你的人隨身帶著這種匕首的話,我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麼對你嚴刑逼供,所以,我還真的是要好好的感謝你一番。」
「既然如此,那我便繼續招待你一番。」
下一秒,便看到薇薇安手中的匕首,又一次的舉了起來。
而這一次,直接對準了孟慶堂的雙腿。
僅僅十分鐘的時間過去,孟慶堂就已經成為了一個血人。
相比較自己的侄子,已經不知道悽慘了多少倍…
畢竟,胡昊天和薇薇安兩人全部都明白,孟慶堂是那種老油條,如果不能夠震懾住他的話,想要從他的嘴裡面得到情報又談何容易呢?
而一旁的薇薇安則是再度走到了他的面前,「還不說嗎?」
「剛剛我已經讓你休息了十幾分鐘,想必,你應該已經恢復了不少的體力了吧?」
「放心,我沒有對你造成任何的致命傷,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擔心,至少在天亮之前,你能夠保證你的性命。」
「所以,我們還有的是時間去玩。」
聽到這話之後,孟慶堂則是滿臉痛苦。
孟慶堂的牙齒幾乎都要被咬碎,他絕望的看了一眼胡昊天,連忙開口說道:「你殺了我吧,算我求你了…」
只不過,胡昊天一直都斜倚著那台車子,根本沒有理會孟慶堂的話。
而一邊的薇薇安則是搖搖頭,「看來你還是準備繼續嘴硬?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玩點更刺激的。」
說話之間,便看到薇薇安從懷裡面拿出來了幾根銀針。
她看向胡昊天,同時笑著開口說道:「師傅,你沒想到吧?」
「這段時間裡,我也在研究這針灸術,而且還有了一些成就。」
「但我並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用在…」
說話的同時,便看到她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孟慶堂的身上。
這一刻,孟慶堂頓時明白過來。
只見孟慶堂滿臉絕望的開口說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