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是真的?」中年男子一聽,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他急忙站起了身來,微微躬身道,「朱神醫,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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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放下。」朱九霄用手敲了敲桌子,淡淡的說道。
中年男子一聽,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他想要的就是這個方子,沒有方子,他去別的醫館抓毛線啊。
「朱神醫,這樣吧,我把診費給您,這方子就讓我拿走吧。」中年男子乾咽了一口吐沫,一臉懇求的說道。
朱九霄的診費高,但跟藥價比起來還是能讓他接受得了的。
「我今天是義診,不收診費,老朽這樣做,就是在積德行善。」朱九霄用手捋著鬍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到底抓不抓藥,若是不抓藥,趕緊讓地方。」年輕男子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是啊,我們都這等著呢。」
「你若是不看,就趕緊讓開。」
「我們都等了很久呢,你快點兒吧。」
排隊的人見了,也催促了起來,滿臉的抱怨。
有很多人都是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後,特意從外地趕過來找朱九霄看病的,這個中年男子的心情,這些人自然無法體會。
中年男子想想,只能道,「好,我抓藥。」
秦子殊看到了如此一幕,不由得冷笑出聲,很是感慨的說道,「好一個積德行善啊。」
他早就聽聞朱九霄很沒醫德,現在看來,這果然不是傳言,朱九霄的醫德果然不怎麼樣。
朱九霄的醫術很高,診斷病症也很準,這個男子的確是肺風,病症也如他說的那樣,若是不及時治療的話,這病症很容易病變。這病是不好治癒,但也不是朱九霄說的那樣,只要對症下藥,用不上二個月時間,這個男子的病就會痊癒。
秦子殊能猜測到朱九霄開的方子是什麼,他說的前面的方子是治病救人的,後面的方子就是一些滋補類的藥。
滋補類的藥喝了倒是沒什麼,對人的身體也有莫大的好處。
但御醫堂的藥價奇貴無比,這樣的滋補藥喝上一個半月,還不的把他的大半生積蓄給喝光了啊。
說白了,這哪裡是什麼義診,分明就是在借著義診的名義賣藥圈錢啊。
那個年輕人聽到了秦子殊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走到了秦子殊和華天林跟前,冷冷的呵斥道,「你們兩個這站著幹什麼,要看病就去後面排隊,別這站著。」
「我們沒病,看什麼病啊。」華天林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你們不看病,這站著做什麼,還不快點滾蛋。」年輕男子一聽,頓時就怒了,大聲喝道。
「你特麼的……」華天林也怒了,張嘴就要罵回去。
秦子殊拉住了華天林,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華天林會意,沒有說話,他對那個年輕人說道,「就算我們想看病,也在你這看不起這個病啊,你們的藥價高也就算了,還加大藥量,這病怎麼看。」
「你們想賺錢,這無可厚非,但你們也不能賺這樣昧良心的錢啊。」
那個年輕人聽了,臉色頓時就是一沉,冷聲說道,「小子,你特麼的胡說什麼呢,什麼叫加大劑量,你特麼的若是再胡說八道,老子就把你的嘴巴縫上。」
這個年輕人名叫朱曉宇,是朱九霄的孫子,他自幼跟著他爺爺學醫,醫學學的不怎麼樣,卻是養成了張狂的毛病。
「這個年輕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藥可不能隨便吃啊,這若是加大了劑量,是會吃死人的。」
「應該不會吧,不是說這個朱神醫是國手御醫嗎?」
「這可還真不好說呢,我們先看看吧。」
排隊的病人在聽到了秦子殊的一番話之後,全都變了臉色,小聲議論了起來。
「我草你大爺的,你特麼的胡說什麼呢,看我不弄死你。」朱曉宇聽了病人的議論,頓時就怒了,他想都沒想,拿起了塑料椅子,就往秦子殊的腦袋上招呼。
「小宇,你給我住手。」朱九霄喝止了朱曉宇,然後閃目看向了秦子殊,他的眼中精芒閃送動,沉聲問道,「小伙子,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會說出剛剛的那番話來呢。」
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朱九霄,開口說道,「我是中醫醫生。」
朱九霄剛剛做的那些事,秦子殊看在了眼中是很生氣,但他卻並不想管這件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多說話就沒意思了。
可朱曉宇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囂張了,這才激怒了秦子殊,他這才把朱九霄做的這事給說了出來。
中醫本來就不為人重視,可如朱九霄這樣的國手御醫,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在秦子殊看來,就是在敗壞中醫的名譽,也正是以為這種人的存在,才令中醫然讓人越發的勢微了。
「哦,你也是中醫?」朱九霄嗤笑了一聲,一臉鄙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嘴丫子毛都沒長全,還敢說自己是中醫?」
聽了朱九霄的話,一眾人不由得笑了起來,他們不懂中醫,但他們卻知道,中醫想要有所成,至少也要四五十歲年紀才行,就算是有著神醫聖手之稱的朱九霄,也是在四十五歲之後,才成的名。
秦子殊看起來,只要二十幾歲的樣子,他說他是中醫,的確是有些可笑了。
聽了眾人的嗤笑,秦子殊並不在意,他淡淡的說道,「醫術的高低跟年齡沒有任何關係,若是我不懂中醫醫術,又怎麼會說出剛剛的那番話來呢。剛剛那位大哥的病的確是肺風,也是積年舊病,他只要吃一個月的藥,病就可以痊癒,你讓他吃三個月的藥是幾個意思?」
「你小子給我閉嘴,你懂幾個問題,我這可是對症下藥,讓他徹底痊癒。」朱九霄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廢話,你說的這些我剛剛都說了。」朱九霄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子殊,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