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就收拾。」秦子峰笑笑,急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跑到了那幾個人跟前,沒好氣的踢了他們幾腳,開口說道,「還不快起來,打掃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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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他也不管那幾個人了,拿起了笤帚,賣力的打掃了起來。
安明志一見,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化,急忙說道,「哎呀,三少爺,這可不用您,我來打掃就行了。」 ✱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要去拿秦子峰手中的笤帚。
秦子峰一瞪眼睛,怒道,「你小子給我滾蛋,這是二哥讓我做的。」
安明志一臉無奈的苦笑了起來,他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轉目看向了秦子殊,忍不住開口問道,「秦總,你,您真的秦家……秦家的二少爺?」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秦子殊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他只覺得心中苦澀不已。
……
此刻,白建國正在書房中喝茶看書,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首長,鑑定結果出來了。」梁譯木人沒進來,聲音就傳了進來。
此刻,距離昨天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小時時間,也是結果出來的時間。
「快進來。」白建國急忙說道。
梁譯木推門走了進來,把鑑定結果遞給了白建國。
白建國急忙接過了鑑定結果,然後仔細的翻開了起來,他沒有看其他數據,而是直接翻開了最後結果。
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子,確定無血緣關係。
在看到了這幾個字之後,白建國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他氣的一拍桌子,站起了身來,怒氣沖沖的說道,「這怎麼可能,一定是秦元濤那個混蛋動了手腳。」
自從他見了秦子殊之後,他就認定了秦子殊是秦元臻的兒子,這個結果出來之後,讓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若是這個結果是真的,那他的計劃就會全部流產。
「真是太過分了,這個該死的秦元濤,他這是想要做什麼,這個混蛋禽獸,無恥至極,無恥至極。」白建國氣的在書房中來回的走動著,滿臉怒容的叫罵著。
梁譯木還沒見過白建國發過這麼大的火呢,他被嚇得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大約過了五分鐘之後,白建國這才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他沉沉的問道,「這個結果,秦家是不是已經拿到了。」
「恩,拿到了。」梁譯木回答道。
「媽的,敢跟老子玩這個,秦元濤你還嫩了點。」白建國陰淒淒的冷笑了起來,沉沉的說道。
說到了這裡,白建國就走到了窗口,他注目看著藍藍的天空,喃喃道,「這件事,除了秦元濤之外,秦家的幾個人應該都知道,包括秦家老爺子。」
聽了白建國的話,梁譯木不禁微微一怔,不由得驚道,「您是說,這件事是秦家老爺子授意的?」
「這個,我現在還不能確定。」白建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沉的說道。隨後,他不禁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這都過去二十多年了,他應該早就放下了那個孩子了。」
「一個不被看好,又消失了二十幾年的一個秦家後人,跟偌大的一個秦家比起來,輕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啊。」
「首長,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梁譯木一臉迷糊的說道。
他是真的聽不懂白建國話中的意思,秦子殊到底是不是秦家人,又會對秦家的大局有什麼影響呢。
「你有沒有玩過多米諾骨牌?」白建國淡淡的問道。
「沒玩過。」梁譯木回答道。
他只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小時候就知道瘋跑瘋玩,什麼玩具都沒有。
白建國一臉無語的看著梁譯木,被氣的都要吐血了,他怒道,「你特麼的沒玩過,總見過吧。」
梁譯木,「……」
隨後,只聽白建國繼續說道,「秦家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點點的堆積變大,在表面上看起來很大,可卻是不堪一擊,只要輕輕推動一塊骨牌,就會發生連鎖反應,最終被徹底瓦解。」
「哦哦,我明白了。」梁譯木聽到了這裡,方才明白白建國話中的意思,他急忙說道,「您的意思是,秦子殊就是這塊能撼動整個秦家的骨牌,秦家老爺子這是看出了您的心思了,這才不讓秦子殊進秦家大門。」
「秦家老爺子到底有沒有主導這件事,我就不清楚了。」白建國微微眯起了眼睛,陰淒淒的說道,「若是讓秦家老爺子洞悉了我的心思,那這事就要複雜的多了。」
「不是還有秦家老太太嗎,我看他是真的很喜歡秦子殊,想要認回他,我們從她入手是不是要容易許多呢。」梁譯木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看來,也就只能這樣了。」白建國點了點頭。
隨後,他便轉過了身來,沉沉的問道,「我們找的那家檢測機構的結果出來了嗎?」
「還沒有,應該在傍晚時候出結果。」梁譯木急忙回道。
白建國陰淒淒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虧了我多留了一手了,若不是如此,就被秦元濤給糊弄過關了。」
說到了這裡,白建國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陰森冷笑來。
他早就防備了秦元濤的這一手,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吩咐了梁譯木,讓他帶走一些檢測樣本,然後送到了另外一家醫院做檢測。
還真別說,他留的這一手還真對了。
不過,這份檢測結果就算被他拿到了手中,想要讓秦家人認下秦子殊也是頗有難度的。
「那我現在就過去看著,等結果一出來,我就告訴您。」梁譯木急忙說道。
「好,你現在就過去吧,記住了,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白建國沉沉的吩咐道。
「是。」梁譯木答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去。
「你等一會兒再去。」白建國突然就叫住了梁譯木,他看了看手中拿著的檢測結果,臉色突然就沉了下來,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