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國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居然敢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
「子殊,我們走吧,人家不歡迎我們呢,我們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你是誰對他們來說不是很重要,我們走吧。」白建國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就往外走。
見秦子殊要走,老夫人一下子就急了,他伸手就要去抓秦子殊的手臂,眼中全都是不舍之色。
秦元濤攔住了老太太,輕聲說道,「媽,你讓人家走吧,人家跟你沒什麼關係。」』
就在這個時候,秦皓青沉聲道,「慢著,別走。建國啊,你這話才說了一半,著急走什麼呢。」
聽了老爺子的話,秦子殊和白建國兩個人便停了下來,轉過了臉,看向了秦皓青老爺子。
「爸,你讓他們留下做什麼,有什麼好說的。」秦元濤一見,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急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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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皓青微微皺眉,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元濤,冷冷的說道,「怎麼,我在秦家說話都不管用了嗎?」
「不敢,不敢,您說話永遠管用。」秦元濤急忙說道。
「爸,你想的多了,大哥沒別的意思。」秦元喜急忙跟著勸了一句。
秦皓青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而是注目看向了白建國,開口說道,「建國啊,我這人老了,也聽不出你話中的意思了,現在秦家還是我說了算,你就索性跟我把話說清楚一些,你說二十年前死的那個孩子不是我孫子,你何出此言啊?」
秦家老爺子不管事多年,但多年的戎馬生涯讓他自帶一種不怒之威之感,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氣勢很足,讓人會不自覺的畏懼。
他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那就是要白建國把話說個明白。
大廳在此刻變得無比的安靜了起來,眾人都注目看著白建國,等他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畫很不耐煩的說道,「爺爺,你這是做什麼,這壽宴還辦不辦了。」
言罷,他就直接摔了筷子,態度極為囂張。
秦子墨急忙伸手拉了拉秦子畫,低低的叫道,「姐,你別說話了。」
他這個姐姐也是夠了,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就看不明白火色呢。
秦皓青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他冷冷的看著秦元濤,呵斥道,「元濤,這就是你教訓出來的好女兒?」
「秦子畫,你給我馬上滾出去。」秦元濤頓時就怒了,用手指著秦子畫的鼻子,怒罵道。
「哼,滾就滾,有什麼大不了的。」言罷,秦子畫就拿起了包來,轉身就往外走。
他在經過秦子殊身邊的時候,惡狠狠地看了秦子殊一眼,然後吐了一口吐沫,冷聲道,「哪裡來的野狗。」
秦子殊微微皺眉,把拳頭捏的「咯吧」作響,若不是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他一定會讓這個狂妄無知的女人為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秦皓青站起了身來,他走到了白建國身前,對他說道,「建國啊,你說吧。」
見秦皓青一臉認真的樣子,白建國也不免有些緊張了起來,他敢在秦元濤的面前,無所顧忌的說話,但在秦家老爺子的面前,他還真不敢。
白建國笑笑,開口說道,「伯父,其實這件事我也只是聽聞而已,這些事情……」
「無妨,有話你直接說就行,我是老了,但我還沒糊塗,還能分辨出是非對錯來。」秦皓青看了白建國一眼,開口說道。
「當年的事情,您應該是十分清楚的,那個孩子並沒有驗過dna,那個孩子就只是衣服跟您的孫子一樣而已,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有人大膽的推測,你的孫兒可能還在。」白建國很是認真的答道。
「是,你說的沒錯,當年的確是沒驗過dna,但那個孩子身上的衣服,還有脖子上戴的,可都是我秦家之物啊……」說到了這裡,秦家老爺子的身子就是一顫。
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只聽他繼續說道,「那個金鎖,是我親自找人打的,這是不會錯的。」
往昔的一幕再次浮現在了老爺子的腦海中,那段記憶對於老爺子來說是極為痛苦的一段記憶,是他不想再回憶的。
「問題就在這了啊,死的那個孩子若真的是您的孫子,這事也沒什麼,可若是不是您的孫子呢,那個孩子的身上怎麼會有秦家之物?」白建國急忙說道。
眾人聽了白建國的話,全都變了臉色,白建國話中的意思,他們聽明白了,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而為啊。
「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秦皓青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沉了起來,他微微皺眉,沉沉的說道,「可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何要如此做呢?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老爺子,這個我怎麼會知道呢,這得您去找答案了。」白建國笑眯眯的看著秦皓青,開口說道。
其實,白建國已經猜出了什麼,但這樣的話他卻是不能隨便說,這個答案只有秦家老爺子自己去找了。
「爸,我覺得這事就是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在胡說八道,做不得真,這樣的事情誰能做呢,再說了,是什麼人敢有這樣的膽子啊,敢動我秦家人?」秦元濤沉沉的說道。
「大哥說的對,爸,這事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信不得的。」秦元喜也跟著說了一句。
言罷,他便看向了秦子殊,很是意味不明的說到了這裡,「還有就是,就算二哥的孩子還活著,那也不能說他就是子玉啊。」
白方印笑笑,開口說道,「這個很好辦啊,做個親子鑑定不就可以了嗎?」
「可二哥他不在京城啊。」秦元喜皺了皺眉,開口說道,「要不,讓他跟……」
秦元濤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他打斷了秦元喜的話,開口說道,「你在胡說什麼,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秦家的人,又不是判斷他是不是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