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名叫孫麗娟,是蘇梓童舍友,這個女人也不知道為什麼,處處都喜歡跟蘇梓童比。
在學校的時候,蘇梓童一心研究醫學,對此並不是十分在意,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並沒有發生什麼太大的矛盾。
蘇梓童卻是沒有想到,都時隔三年了,孫麗娟還是如此。
見蘇梓童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不悅之色,秦子殊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在針對蘇梓童,他站起了身來,笑眯眯的說道,「我叫秦子殊,是蘇梓童的老公。」
「我是蘇梓童的舍友孫麗娟。」孫麗娟很是隨意的說了一句。
在孫麗娟的臉上全都是不屑之色。
秦子殊穿的太過普通了,全身上下加一塊還不到一百塊,對這樣的人,他是不屑一顧的。
在他的身邊的胖子杜海提,目光就沒離開過蘇梓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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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樣的大美女,怎麼會嫁給這樣一個廢物小子呢。」
杜海提知道孫麗娟在針對蘇梓童,他也有心顯擺一下,便笑道,「秦先生您好,不知你是做什麼的啊?」
「他什麼都不是,就是一個只知道在家洗衣服煮飯端洗腳水的廢物而已,上班對他來說就是奢望。」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眾人聽言,紛紛轉目看了過去。
一個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個男人長得頗為英俊,用風度翩翩四個字來形容一點兒都不過分。
這個男人名叫林平,追求蘇梓童多年,卻是始終都得不到蘇梓童的青睞。
在眾人面前戳穿秦子殊是個廢物,讓眾人鄙視他,卻是他最願意看到的一件事。
聽了他的話,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臥槽,這哥們不簡單啊,這樣都能把校花娶回家?」
「這男人有手腕啊。」
「哥們,你教我幾招唄,我也想要過你這樣的生活。」
「嘖嘖嘖,真不知道蘇梓童是怎麼想的,怎麼選了這樣一個男人啊。」
聽到了這裡,孫麗娟不禁呵呵的笑了起來,一臉嘲弄的說道,「蘇梓童,你老公還真是一個居家好男人。」
還真別說,孫麗娟還真沒想到,蘇梓童會找秦子殊這樣一個男人嫁了。
最開始的時候,她以為秦子殊就是一個打工仔,但卻是沒有想到,秦子殊連打工仔都不是,居然只是一個吃女人軟飯的廢物。
想到了這裡,孫麗娟臉上的得意之色就變得越發的濃郁了。
蘇梓童是很美,很有能力,很優秀,可這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嫁給了一個廢物。
「你這個年紀就閒賦在家,這不太好吧,我看這樣吧,你若是實在沒地方去,就到我的公司裡面來,做個裝卸工,也能夠吃飯的。」杜海提一臉鄙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他說的話,在表面上聽,是在幫秦子殊,可實際上卻是極盡嘲弄。
「杜總,人家可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在家洗衣服做飯端洗腳水多好啊,你可別好心辦錯事了。」林平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聽了他的話,眾人再看秦子殊的時候,眼中就只剩下了鄙夷了。
這樣的人就是廢物,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見眾人都在嘲弄秦子殊,漢娜不由得輕輕的搖了搖頭,在心中暗道,「梓童啊,這就是你找的好男人,這樣的男人,只會讓你成為眾人嘲笑的目標。」
蘇梓童是一個極為優秀的女孩子,漢娜是非常欣賞蘇梓童的,他可不想蘇梓童就這樣過人生。
她更不想蘇梓童為了生計奔波。
這個機會剛剛好,正好可以讓蘇梓童看明白他自己的處境,看清楚秦子殊。
秦子殊帶給她的不是榮耀,而是羞辱。
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他只能平庸的過完這一生,若是離開秦子殊,及時止損,就會有更好的在前面等著蘇梓童。
此刻的蘇梓童臉色極為難看,他緊緊的攥著粉拳,氣得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其他人不知道秦子殊的能力,他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秦子殊絕對不是他們口中的廢物,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就在蘇梓童要替秦子殊分辨的時候,林玉峰就走了過來。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眾人圍著秦子殊指指點點。用腳趾頭想,他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眾人如此,林玉峰就一肚子的火氣。
「你們在做什麼呢?我告訴你們,秦子殊可是我的好朋友,你們羞辱他就是在羞辱我,若是我再聽到有人說秦子殊不好,就不要怪我趕人走了啊。」林玉峰推開了眾人,大聲怒道。
別人不清楚秦子殊是什麼樣的人,他林玉峰知道啊,來了這裡,他什麼都不是,可秦子殊卻是會令周經理低頭的人。
這些人都只會以貌取人,有哪裡知道秦子殊的實力。
林平呵呵一笑,開口說道,「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們說別的,說別的。」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就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林玉峰站出來維護秦子殊,這在眾人看來,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林玉峰只是不想讓蘇梓童難堪而已。
林平言罷,就拿出了一包軟中華,分發給了眾人,卻是唯獨錯過了秦子殊。
眾人見此,只是互相對望了一眼,眸中的鄙夷之色變得愈發的重了。
大家都是同窗,也都知道林平的心思。
蘇梓童嫁給了秦子殊,林平又怎麼能高興的起來呢,給秦子殊好看,林平才能好過一些吧。
秦子殊就是一個廢物,還真沒法跟林平比。
眾人都有些想不明白了,為什麼蘇梓童會選擇一個廢物,而不選擇林平。
林玉峰見此,心裡覺得愈發的過意不去了。
若不是他想要裝逼,今天的主場就是秦子殊,他又怎麼會被眾人嘲笑呢。
他急忙走到了秦子殊身邊,開口說道,「兄弟,實在是對不起啊,都是我的錯。我壓根就沒請林平啊,是他不請自來的。」
「算了,我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在我眼中,他就是一個跳樑小丑,如此而已。」秦子殊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