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譯木看來,秦子殊就是在挑釁他,這讓他徹底憤怒了,既然秦子殊不想活了,那他就隨了他的心思,弄死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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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方晴用手拉了拉秦子殊的手臂,開口叫道,「秦先生。」
梁譯木可是宗師之境的高手,實力十分的強橫,白方晴是很清楚,他自然是很為秦子殊擔心了起來。
雷鵬聽了,不由得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秦子殊的實力強橫,他是十分清楚的,他知道,秦子殊一定是把握十足。
秦子殊對白方晴笑笑,開口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沒事的。」
言罷,他對梁譯木道,「開始吧,十分鐘。」
「不用,五秒鐘。」梁譯木冷冷的說道。
「好吧,三分鐘。」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然後打開了手機的計時器。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梁譯木怒喝了一聲,然後身形一動,轉眼之間就到了秦子殊面前,他也沒客氣,揮起了拳頭,照著秦子殊的面門就砸了過去。
梁譯木的攻擊速度極快,秦子殊的手中還拿著手機了,眼看著梁譯木的拳頭就要招呼到了秦子殊的臉上了,令眾人沒想到的是,秦子殊的頭忽然往後一側,梁譯木一拳落空。
梁譯木一見,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他可是宗師之境的高手,能避開他這一擊的人還真就沒有幾個人。
他剛剛明明就要砸到秦子殊的面門了,可他卻偏偏躲避開了,這就只能說明一點,眼前的這個小子,可沒有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梁譯木微微皺眉,腳下一蹬地,揮起了拳頭,再次砸向了秦子殊。
可結果還是同剛才一樣,還不等他的拳頭砸到秦子殊的設上,秦子殊就躲避了開去。
梁譯木的臉色變得愈發的難看了起來,他一個掃堂腿,踢向了秦子殊的小腿,同時,他的右拳砸出。
令梁譯木做夢都沒想到的一件事再次發生了,他的攻擊再次落空了,秦子殊居然詭異的閃避了開去。
梁譯木的臉色慘白難看,他還真就沒見過身手如此恐怖的存在,秦子殊的動作如此之快,就如鬼魅一般。
「梁大哥,還有一分鐘哦。」秦子殊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著梁譯木,開口說道。
「接招!」梁譯木怒喝了一聲,身形閃動,再次揮拳攻擊向了秦子殊。
梁譯木的後背上都被冷汗給濕透了,他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是傻子,很清楚,他的實力跟秦子殊跟本就沒法相比。
這是秦子殊沒出手,若是秦子殊出手了,他的性命早就沒了。
跟他一起來的那些黑衣男子見了如此一幕,也全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憑著梁譯木的身手,居然會不是秦子殊的對手,不但如此,他就連人家的汗毛都沒傷到。
「梁大哥,可以了,時間夠了。」秦子殊看了一眼手機,身形往後輕輕一飄,淡淡的說道。
梁譯木沒有再出手,他定定的看著秦子殊,眼中全都是驚恐畏懼之色。
他還真就沒見過身手如此恐怖的存在。
秦子殊淡淡的看著梁譯木,開口說道,「梁大哥,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白家人不會言而無信吧?」
秦子殊這是話中有話,用了白家的名頭壓了他一頭,讓他不得不遵守承諾。
梁譯木是十分的不甘心,可秦子殊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就只能遵守約定。
「我們走。」梁譯木咬了咬牙,沉沉的喝令道。
言罷,他就邁步往外走去。
等他上了車之後,梁譯木這才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腦袋裡面反覆回放的是剛剛跟秦子殊對戰的一幕。
秦子殊的速度實在是太過驚人了,讓他都能驚掉下巴的那種震驚。
就在他發愣想著剛剛的那一幕的時候,梁譯木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急忙拿過了手機看了過去,一看電話,卻是白建國打來的。
梁譯木正了正神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按下了接聽鍵,開口道,「首長。」
「怎麼樣,把小姐接出來了嗎?」白建國開口問道。
「沒……沒有。」梁譯木磕磕巴巴的吐出了倆個字,開口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沒有?你能給我解釋解釋是為什麼嗎?你在離開京城的時候,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能由著他胡鬧。」白建國冷冷的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慍怒之意。
「不是小姐不肯,是……是那個秦子殊……是他……」梁譯木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起來,這樣的事情讓他開口還真是為難了他了。
「秦子殊,不就是那個小醫生嗎?他能做什麼?」白建國微微皺眉,一臉不解的問道。
梁譯木不由得「咕嚕」一聲乾咽了一口吐沫,他磕磕巴巴的紅著臉道,「我跟他說好了……若……若是我……不能在三分鐘之內……打到他,我就走人……」
「你說什麼,你攻擊了他三分鐘,都沒打到他?」白建國一聽,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沒錯,他沒動手……」梁譯木聲音乾澀的說道,老臉通紅。
白建國被氣的一拍桌子,一下子就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又驚又怒道,「這怎麼可能?你可是宗師之境的高手啊。」
梁譯木的實力白建國很清楚,他可國安局特工的教官,身手了得,絕非尋常能比,能勝過他的人寥寥無幾。
秦子殊沒有出手,不止如此,梁譯木居然花了三分鐘時間,連碰都沒碰到他,從這不難判斷出,秦子殊的身手是有多恐怖。
「好,這個秦子殊有些意思,看來,我是要親自去會會他了。」白建國死死的擰著眉頭,一臉寒霜的說道。
言罷,白建國就掛單了電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