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紛紛露出了驚訝之色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他們居然能看到如此玄奇的一幕,若不是他們親眼得見,是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真是沒想到啊,秦總居然是個世外高人。」
「秦總果然不凡啊。」
「這真是太好了,我們以後再在這裡幹活,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是啊,這真是神奇啊,那佛珠都發金光了,以後一定不會再出事了。」
眾人紛紛稱奇,眼中的光芒再次亮了起來,陰鬱和懼怕也一掃而光,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你們說的沒錯,此局已經被破解了,這佛珠深得福澤,一入了這坑中,此地便化為了福地,邪祟之物再不能靠近。」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眾人,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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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他就把剩下的幾顆佛珠都依照之前的辦法,丟入到了坑中,然後又讓眾人掩埋好。
他之所以會如此做,就是想要讓眾人徹底把心放下來,只有這樣的,這裡的工作才會順利進行。
按理來說,他是不應該讓眾工人看到這些的,但在這種情況下,他就只能如此了。
其實,秦子殊也沒說謊,他說的都是真話,那深坑中有了佛珠的福澤,自然不會再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深灰色的商務車一路疾馳而來,看到了那輛車子,不用看裡面的人,秦子殊就知道,來人一定是蕭任晗。
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車門打開,蕭任晗帶著兩個人下了車,快速的走向了秦子殊。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蕭任晗,開口說道,「蕭上校,我們已經好久沒見了啊,你一向可好啊。」
他這邊出現了這樣的問題,蕭任晗是一定會出現的,這早就在秦子殊的預料中了。
只不過,蕭任晗來的卻是有些晚了。
蕭任晗一來,就把秦子殊拉到了一旁,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們這裡出現了鬼吞山了?」
秦子殊聽言,不禁挑了挑眉梢,有些詫異的看著蕭任晗,開口說道,「你也知道這個?」
「廢話,就你知道我怎麼就不能知道了。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把那些白骨給燒了?」蕭任晗的臉色一沉,冷冷的問道。
在他的眉眼之間,秦子殊看到了一層微薄的怒意。
秦子殊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你還要問我為什麼嗎?那東西若是還留著,得害死多少人,你不清楚嗎?」
「你把白骨交給我們,我們……」蕭任晗開口說道。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秦子殊就打斷了他的話頭,冷冷的說道,「你就別吹了,你手下的那些人對這個根本就不精通,他們又有什麼辦法能壓制呢,若不是我發現了這個鬼吞山邪陣,只怕連我的性命都要交代了。」
秦子殊說的很不客氣,當然,他這也不是危言聳聽。
「真的這麼厲害嗎?」蕭任晗的臉色一變,不由得急聲問道。
秦子殊看了一眼蕭任晗,不覺得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來,他開口繼續說道,「你以為不是這樣嗎?能用這個陣法的人絕不是尋常人,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人就是你們要等的大魚,我說的對吧?」
蕭任晗沒否認,他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個人的行蹤很隱秘,直到現在,我的人都不能確定他的具體位置,不過,我們還找到了一些線索。」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等你們找到他的時候,他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這件事還是由我來處置吧。」
秦子殊言罷,轉身就走。
蕭任晗一聽就急了,他冷聲喝道,「秦子殊,我告訴你,你不能胡亂做事。」
「哼,我就是聽了你的話,沒處置那個風玄子,這才出了這樣的事情,間接害死了五個人,我倒是要好好的問問你,你說的這些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尋常百姓?」秦子殊一臉冰寒的看著蕭任晗,開口說道。
「這個……」一時之間,蕭任晗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
秦子殊轉過了身去,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弄死他的,一定交給你個活人。」
等秦子殊回了醫館之後,他就用硃砂畫了一張五行八卦圖,然後把他從骨灰盒裡面拿出了的五個符紙,放在了拋了出來,五張符紙在瞬間就燃燒了起來,然後化作了五個小火星,落在了秦子殊繪製的五行八卦圖上。
秦子殊看到了五行八卦圖上顯示的方位之後,不禁微微一愣,隨後,他就微微眯起了眼睛,微微揚起的唇角上勾起了一抹冷笑。
此刻,在養生館中的包房中。
風玄子正蒙著眼睛,在地上伸著雙手往前抓著,他一邊抓著一邊嘿嘿壞笑,「小寶貝,你別跑啊,乖乖的讓爺抱抱。」
在房間裡面有幾個穿著兔女郎裝扮的年輕女子,一邊嬉笑,一邊躲閃著。
房間中一片旖旎春色。
風震子冷冷的哼了一聲,罵道,「這個不成器的混蛋。」
他這個師弟修行了十幾年,還什麼都不是,這倒不是他的天賦不夠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傢伙太喜歡女人。
劉九爺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男人嘛,大多都是如此的,大師,你別生氣。」
言罷,他就倒了一杯茶給風震子,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包房門被人推開,杜亞飛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臉緊張的說道,「不好了,出事情了。」
劉九爺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杜亞飛,冷聲呵斥道,「你亂叫什麼呢。」
「風震子大師,這次是真的出事了,你埋下的那些東西被秦子殊那個混蛋給找出來,並且直接給焚毀了。」杜亞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聽了杜亞飛的話,風震子頓時就變了臉色,他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沉聲道,「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一旁的劉九爺聽了,臉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