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整改一定要徹底,無限期的整改,直到合格為止。」為首的那名男子冷聲補充了一句。
聽了男子的話,許廣志的身子就是一顫,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他急忙賠了個笑臉,開口說道,「您就通融一下吧。」
「通融一下,你說的簡單,你現在是攤事了,等一會兒,我們的工作人員就會在工地上做全面檢查,若是有什麼重大隱患,你可是要吃官司的。」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許廣志,開口說道。
莫婉琳一聽,頓時就急了,他急忙抓住了秦子殊的手,開口說道,「子殊,我們要怎麼辦才好啊,你要不要給黃先生打個電話,讓他幫忙通融通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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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找誰都沒有用,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這裡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死了五個人,這怎麼能不問責呢。」秦子殊微微皺眉,一臉陰沉的說道。
說到了這裡,他用手拍了拍莫婉琳的手,示意他不要慌亂,他沉沉的繼續說道,「不過,這也不要緊,我們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找找問題所在,找到了問題處理好了,再開工不遲,若是再出事了,這工就真的開不成了。」
「事故原因已經很清楚了,還用查什麼啊,是他們設備的配製不夠,安全隱患沒排查仔細。」郭書琴忍不住說了一句。
秦子殊轉過了臉,看向了郭書琴,他一雙漆黑的瞳眸就如暗夜的海洋一般,幽深的看不到底處,他沉沉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事情要比你看到的複雜的多。」 ✡❉
一所養生會所中
在一個包房中,一個男人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九爺。
包房中出了劉九爺,還有風玄子和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穿著一身黑色衣衫,面色晦暗,顴骨很高,鼻子如鷹一般,往下微微彎,一雙眼睛不大,但卻精芒四射。
「師兄,還是你厲害,你一出手,就讓那個秦子殊不好過了,哈哈哈哈……」風玄子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該死的秦子殊,我看你的大廈還怎麼建。」
那個黑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師兄風震子。
劉九爺一臉暢快的說道,「大師的手段就是高,風玄子大師在秦子殊那裡吃了憋,您一出手,這個小子就要完蛋了,直到此刻,那個小子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哈哈哈,這真是太好了,您厲害,厲害。」
用腳趾頭想,劉九爺都知道,這次事故一出,那邊想要再開工可就難了。
杜亞飛微微眯起了眼睛,眸子裡面閃過了一抹陰冷的寒光,他冷冷的說道,「解恨,這肯定是十分解恨的,只不過,卻是沒整到那個該死的親秦子殊,若是能把他給弄死就好了。」
一想起,他沒能把林依雲給辦了,他的火氣難消,若不是秦子殊,他早就得手了,現在,林依雲也是他的女人了。
風震子喝了一口茶,這才悠悠的開口說道,「杜大少,你別著急,等我慢慢的招呼他,早晚我得把他給弄死。」
他的神情悠然,一番意得志滿的樣子,似乎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中。
「就是,我師兄說的沒錯,那個秦子殊現在一定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呢,這件事他還不知道要如何擺平呢,只要有我師兄在,他秦子殊還能活得成嗎?他就是一隻被牽著鼻子牛,讓他去哪裡就去哪裡。」
聽了他的話,包房中的幾個人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暢快。
在快到中午的時候,安監局的人這才檢查完了工地設施和安全問題,他們檢查的很仔細,但確實沒查出有什麼安全隱患。
不過,卻是依舊讓工地停工,並且勒令許廣志繼續自查自省。
這可把許廣志給急的不行了,他不停的打電話,想要找人通融一下。
在安監局的人走了之後,秦子殊和莫婉琳兩個並未離開,莫婉琳走到了一旁,也打起了電話來,想要疏通一下關係。
秦子殊沒有說話,而是在工地外圍轉悠了起來,仔細的看著周圍的情況。
走到了一半路的時候,秦子殊忽然站定了身形,隨後,他的臉色就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他盯著一處窪地看了好一會兒,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
他發現,在這塊窪地下面透著隱隱的黑氣。
秦子殊沉沉的道,「許總,給我拿個鐵鍬。」
聽到了秦子殊的喊聲,許廣志急忙放下了電話,快步走到了秦子殊身邊,一臉狐疑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秦先生,怎麼了?」
秦子殊沒有看許廣志,而是一直在盯著那處窪地看,又重複了一句,「給我拿把鐵鍬來。」
許廣志也沒再多問,他急忙跑到了一旁,拿了一把鐵鍬過來,遞給了秦子殊,然後又開始打起了電話來。
秦子殊拿過了鐵鍬,然後就在那塊窪地上挖了起來,秦子殊挖了好一會兒,便挖出了一個深達快要一米的深坑。
又是一鐵鍬下去,只聽「砰」的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鐵鍬似乎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秦子殊急忙丟開了鐵鍬,然後用手把泥土扒開,很快的,他就從泥地裡面挖出來一個小盒子。
秦子殊拿起了那個小盒子,他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把盒子上面的泥土撥開,發現這是一個做工十分精細的黑檀木盒子。
「對,對,對,是這樣的,安監局的人是來過了……」許廣志一邊說話,一邊看著秦子殊這邊。
當他看到了秦子殊手中拿著的東西的時候,他被驚得頓時就瞪圓了眼睛,身子一抖,手中的手機也差一點兒被他給直接丟出去。
「我們先不說了,這邊有些事需要我處理。」許廣志言罷,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快步跑到了秦子殊跟前,失聲問道,「秦總,這裡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啊。」
剛剛許廣志只是掃了一眼,就知道秦子殊手中拿的東西,不是什麼盒子,而是一個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