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我猜的

    「秦子殊,我說的是請你喝茶,你若是不跟我走的話,那我可是要用其他說法跟你說話了。」蕭任晗冷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秦子殊無奈,只能站起了身來,對杜倩倩說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言罷,他就跟著蕭任晗出了醫館。

    秦子殊就不明白了,蕭任晗怎麼突然就找上門來了呢?他不想跟蕭任晗走,可怎耐,他又把柄握在人家手上,不走也得走啊。

    他一邊走一邊看著蕭任晗,蕭任晗的身材很好,緊身褲把他的翹臀包裹的極為挺翹,這不禁讓秦子殊浮想聯翩了起來。

    突然之間,秦子殊就很想在蕭任晗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上一巴掌。

    蕭任晗只覺得秦子殊的目光有些不對勁,他微微蹙眉,轉過了臉來,看向了秦子殊,見他正在盯著自己的屁股看,臉頓時就紅了,露出了羞惱之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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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殊這個該死的混蛋,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可真是不要臉。

    「我就是看看而已,又沒做什麼。」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蕭任晗,然後坐上了車子。

    蕭任晗被秦子殊給氣的都要吐血了,這個混蛋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居然還好意思說出口,真是夠了。

    蕭任晗也坐上了車子,他沒好氣的白了秦子殊一眼,然後一腳油門,車子一路疾馳而去。

    別看蕭任晗是個女人,可他這車技可不是蓋的,車速一下子就達到了一百八十邁,秦子殊好一陣的頭大。

    很快的,蕭任晗就把車子停在了一家茶樓前,兩個人進到了茶樓裡面,要了一個小包廂坐了下來。

    點了一壺茶之後,他便注目看著秦子殊,擺出了一副冷冰冰的俯視姿態,「說吧,你最近都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呢?我只是一個醫生,治病救人唄。」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蕭任晗,不緊不慢的說道。

    蕭任晗冷哼了一聲,隨後,他就從貼身的腰包裡面拿出來一塊桃木牌,然後丟到了秦子殊面前的桌子上。

    「你自己看看。」蕭任晗冷冷的說道。

    秦子殊見了那塊桃木牌,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這塊桃木牌正是他讓葉天放在高榮成家裡的那塊。

    「你是從哪裡弄到的?」秦子殊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蕭任晗,開口問道。

    他的心中十分的震驚,突然就有種讓人看了個透的感覺,這種感覺令秦子殊很是不爽。

    葉天是什麼樣的人,秦子殊很清楚,他做事做的一定很隱秘,可居然還是瞞不過蕭任晗的眼睛。

    蕭任晗有些不屑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就你那點小手段,還在我面前顯露。」

    秦子殊微微皺眉,冷聲說道,「蕭大校,你這樣隨意窺探他人的隱私,你覺得真的好嗎?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你覺得你能窺探到我的隱私,知道我是一切,我就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了嗎?」

    「我告訴你,你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你是京城蕭家蕭凌仕的獨生女兒,畢業於華夏國防大學,是特情處的第一小組組長,立過一次一等功,四次二等功,還曾參加過國際競技大賽,帶領你的團隊獲取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你的左肩受過傷,後背上,前胸上和腿上都有傷,另外,你的右手手腕處還有一處槍傷……」

    不等秦子殊說完話,就被蕭任晗給粗暴的打斷了,他又驚又怒的看著秦子殊,冷冷的喝道,「你給我住口。」

    他用見鬼一樣的目光看著秦子殊,只覺得周身惡寒。

    在蕭任晗看來,秦子殊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的底線,可秦子殊居然能知道的這樣清楚,這怎麼可能?

    剛剛是他打斷了秦子殊的話,若是他再不打斷,還不知道這個混蛋會說出什麼來呢。

    要知道,他的資料可是一級機密,只有副國級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看到。這個該死的混蛋秦子殊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蕭任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此刻的蕭任晗,眼中噴火,突然,他就有了一種被人看穿了衣服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蕭任晗又氣又怒。

    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蕭任晗,開口說道,「蕭大校,你不要以為只有你能調查出我的一切來,就能高我一等,我要跟你說清楚一些,我想要知道你的一切資料,並不什麼難事。」

    秦子殊說這些話倒也沒吹牛,他給凃青楓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蕭任晗的資料,第二天,蕭任晗的資料就到了秦子殊的手中。

    塗老爺子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秦子殊不清楚,但他就只看結果。

    「還有,我要告訴你,在我的面前,你沒什麼可自傲的資本,你們所謂的特情處,就是一些會一些玄術的人聚在一起了而已,並沒有多了不起。」秦子殊冷冷的說道。

    此刻,秦子殊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無比了起來,他攥了攥拳頭,拳頭髮出了「咯咯咯」的響聲,繼續說道,「你們這些人都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

    「好霸氣啊。」蕭任晗的頭腦中忽然就浮現出了這四個字。

    這是他在秦子殊身上看到的一種王霸之氣,是一種令人無法直視的銳利和冰冷。

    蕭任晗定定的看著秦子殊,突然,他的後背上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在平常時候,秦子殊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可現在,在他面前的秦子殊卻如深海一般的深邃,讓人不可探查。

    秦子殊並沒有露出了全部鋒芒來,可竟然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潛在的危險感覺,似乎秦子殊只要動動手指,他的小命就會立刻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蕭任晗這才平靜下來,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沉聲問道,「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是我猜的,這很好猜的,能不被葉天發現,定是身懷玄術的人。」秦子殊淡淡的看著蕭任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