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對莫婉琳溫柔的笑了笑,然後一伸手就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後,低低的對她說道,「沒事的,相信我。」
言罷,秦子殊就對猥瑣男道,「來,別看著了,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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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秦子殊就端起了盆來,仰脖就喝了起來。
猥瑣男被逼到了這個份上了,就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喝了起來。
不過,這個傢伙還是藏了心眼,他一邊喝酒,一邊看著秦子殊,他是盤算的明白,只要秦子殊喝趴下了,他就馬上放下盆。
可令猥瑣男沒想到的是,秦子殊居然咕咚咚的喝了起來,就跟口渴的人在喝白開水一樣。
周圍的人見秦子殊喝得痛快,頓時就跟著叫起了好來,場面十分的熱鬧火爆,全都為秦子殊喊起了好來。
「你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人家那邊都快喝完了,你才喝幾口,你特麼的還是男人嗎?」
「老大,抽他。」
幾個小混混見猥瑣男在耍壞,頓時就不高興了,一個小黃毛走了過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揚起了巴掌,照著猥瑣男的腦門就是一巴掌。
猥瑣男無奈,就只能大口大口的喝起了酒來,刺鼻的酒精味道頓時就充溢了他整個口腔,猥瑣男是要多難過就有多難過,他不禁十分的後悔了起來,好死不死的,他跟這個小子拼什麼酒呢。
小王等人見秦子殊喝酒喝得如此痛快,紛紛給秦子殊叫起了好來,臉上全都崇拜之色。
他們的秦總就是個狠人,直接就把那個猥瑣男給干趴下了。
莫婉琳的手心裡都是冷汗,他神情緊張的死死的盯著秦子殊看,生怕他會喝出什麼問題來。
秦子殊一口氣就把白鋼盆裡面的酒給喝光了,喝光了酒之後,他就把盆反了過來,滴酒不剩。
圍觀的人頓時就叫好聲不斷,還不停的鼓掌拍手,他們見過能喝酒的,卻是沒見過如此能喝的,這若是尋常人喝了這些酒,早就喝死了。
小王等一眾小女生更是大聲的尖叫了起來,紛紛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秦子殊,他們的秦總簡直是酷斃了,帥呆了啊。
在平常時候,他們是都很愛看日韓系的小男生,但總覺得那些男生的身上少了什麼,直到此刻,他們方才明白,只有秦子殊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們全都對秦子殊心動不已,若不是秦子殊已經結婚了,他們肯定會倒追秦子殊的。
莫婉琳看到了這裡,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他也忍不住興奮的尖叫出聲,「子殊,你真是太厲害了。」
言罷,他就借著酒勁,一下子就抱住了秦子殊,高興的跳了起來。
秦子殊莫婉琳抱的有些發懵,等他反應過來之後,急忙拍了拍莫婉琳的肩頭,示意莫婉琳放開人他。
秦子殊倒不是怕人多見了多有不便,而是被他這樣一抱一擠,覺得肚子難受的厲害。
眾人在歡呼完了,就紛紛轉目看向了猥瑣男,見他連五分之一都沒喝上,頓時就催促了起來。
「你小子是怎麼回事啊,人家都喝完了,你這幹嘛呢?」
其他人還好一些,尤其是黃毛等人,見猥瑣男還不痛快的喝酒,就要按著他硬灌。
猥瑣男見秦子殊真的喝了一盆酒,他是欲哭無淚啊,此刻的他,心裡要多懊悔就有多懊悔,他就不應該聽莫婉琳的話,什麼這個小子不能喝啊,他分明就是一個酒鬼好不好。
他信了莫婉琳的話,直接就走到了絕路上了啊,這絕對是找死的節奏啊。
「你特麼的快點兒喝,還是不是個男人了。」小黃毛沒好氣是罵了一句,然後把手中的菸頭丟到了猥瑣男的頭頂上。
猥瑣男被嚇得身子一抖,一股頭髮焦糊的味道頓時就傳了過來。
菸頭落在了地上,猥瑣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他無奈就只能捏著鼻子,大口大口的喝起來了酒來。
可這酒太濃烈了,他大口一喝,刺鼻的味道頓時就沖入到了他的肺管中,他一張嘴,「哇」
的一聲,就把口中的酒吐到了盆裡面。
然後,他的手一抖,盆也掉到了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隨後,他就張開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腥臭的味道頓時就充溢了整個酒吧間。
眾人全都發出來驚呼聲紛紛後退,有幾個挨著猥瑣男的人被嘔吐物噴到了身上,把他們可給噁心的不輕。
幾個小混子離猥瑣男很近,也被噴了一身。
小黃毛一下子就怒了,他一伸手就抓住了猥瑣男的頭髮,狠狠的抽了他兩個嘴巴,怒道,「你他們的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以為吐了就沒事了啊,你特麼給老子趴地上,把這些玩意都舔回去。」
「對,就得讓這個小子把地上的腌臢東西都給舔乾淨。」
「舔啊,你倒是舔啊。」
眾人紛紛叫嚷了起來,紛紛跟著起鬨。
猥瑣男頓時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他對秦子殊和莫婉琳說道,「爺爺,姑奶奶,我求求你們兩個了,你們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都是我的不對,我錯了。」
他輸了,是得叫莫婉琳姑奶奶,這會兒,他也顧不上許多了,也叫起了秦子殊爺爺。
眾人聽言,不由得哄堂大笑了起來。
秦子殊用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肚子,對眾人說道,「好了,這事就這麼過了吧,還真別說,喝這些就烈酒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啊。」
秦子殊都這樣說了,眾人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猥瑣男一見,急忙把包給了莫婉琳,趁著眾人不注意,腳底板抹油,溜之大吉了。
酒吧間裡面的音樂震耳欲聾,舞台上和舞池中的人頓時就瘋狂的扭動了起來,燈光迷離,到處都充滿著菸酒和香水的味道。
秦子殊從小到大都沒來過這樣的地方,他不覺得有些微微發呆,卻沒想到,莫婉琳居然拉起了他的手,把他帶入到了舞池中,然後扭動起了腰肢來,隨著音樂的節拍舞動著,他的眼神有些迷離,舞姿魅惑,秦子殊不覺得有些微微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