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的意思是說,秦先生剛剛說的沒錯,您這家店的位置,就在這個三煞位置上?」華天林急忙說道。
周琦聽言,臉色變得愈發的不好看了起來,果然,秦先生說的沒錯,既然此地不宜動土施工,可華瀛滿卻非得在此地動工裝修,這不是在給自己找事情做嗎?
他的不相信風水玄學這方面的事情,但生意人對此還是頗為忌憚的,若是有人跟他說這樣的話,他這個店就不會開了。
華天林聽言,急忙說道,「二叔,既然如此,你就聽秦先生的話,這店就先不用開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聽人說話就聽了一半,就急於下結論,你們只知道三煞兇險,卻把斗字給忽略了。」華瀛滿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一但我斗三煞的成功了,那我這塊地方可就沒得比了,這裡一定會日進斗金的。」
所謂的斗三煞,就是如此。 ❋❁
俗話說的好,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得橫財不富就是這個道理,只要他鬥倒了三煞,此生定然福祿雙全,受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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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微微皺眉,沉聲說道,「二叔,此事若是成了,自然是好的,可若若是不成的話,你可想過後果,你能確定那個後果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嗎?」
「你也知道我的另外一個身份,你覺得我能失敗嗎?」華瀛滿一臉傲然的說道。
這些年來,他做生意做的順分順水的,靠的就是他這身本事,在他看來,在江城就沒有人比他更精通風水玄學了。
為了這塊地方,為了斗三煞,他可是做足了準備了,又怎麼會聽秦子殊的話呢。
「二叔,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可要好好考慮啊。」華天林聽言,急忙勸說了一句。
一旁的周琦,也忍不住勸了一句,「是啊,二叔,這事也太危險了。」
他們兩個聽了秦子殊說會有嚴重的後果,他們兩個就心驚不已,急忙勸說了起來。
華瀛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這些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好了,這事就不用說了,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了,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的。」
言罷,華瀛滿就不再理會華天林,秦子殊和周琦三個人了,他叫上了華瀛富,就要同幾個工人一起去吃飯。秦子殊看著他的背影,不覺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會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喪失了應該有的理智,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一種情況,華瀛滿在局中,他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
斗三煞氣說起來很簡單,可卻是一件極為兇險的事情,事情都有萬一,華瀛滿把話說的那麼滿,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此局怕是要栽啊。
古往今來,有多少人想要斗三煞,得橫財,可為此家破人亡的例子還少嗎?在秦子殊看來,華瀛滿是一定不會成功的。
聽到了秦子殊重重的嘆息聲,華天林頓時就慌了,他急忙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我二叔剛剛多有不敬,還請您莫要見怪,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秦子殊再次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求我也沒什麼用啊,他非得要去斗,我又能如何呢,該說的話我都說了,聽不聽就是他的問題了。」
「你給二嬸子打個電話,再給你爺爺打個電話,讓他們勸勸你二叔。」周琦想了想,急忙說道。
「是啊,我怎麼就把這件事給忘了呢,我馬上就給他們打電話。」華天林急忙說道。
言罷,他就走到了一旁,拿出了電話來。
秦子殊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很清楚的知道,家人是絕對勸不了華天林他二叔的。
從華瀛滿剛剛的態度上,秦子殊就知道,他的一定要這麼做了,不管是誰都勸不了他。
秦子殊稍微沉吟了一下,就邁步走入到了大廳中,他走到了華瀛身邊,開口說道,「舅舅,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我也不勸你了,不過,我還是想請教一下你,你想要如何做啊,我不是太懂,就想請教一二。」
聽了秦子殊的話,華瀛滿就來了興趣,他開口說道,「秦先生,我剛剛在跟裝修師傅正說著門頭的問題呢,這個你看到了吧?」
秦子殊點了點頭,然後笑眯眯的看著華瀛滿,等著他說話。
華瀛滿一臉倨傲的說道,「我命中是有劫煞的,只要我在午夜時分把桃木放在門頭上,不遇到屬雞的叫花子,天明之後,就一切順遂了,剩下的兩劫,我自有辦法破解。」
他若是沒這個本事,又怎麼敢斗三煞呢。
秦子殊微微皺眉,開口說道,「二叔,你可曾想過,你若是在放置桃木之後,遇到了屬雞的叫花子,又要如何呢?」
「秦先生,你這個問題問的倒是有些意思,又有哪個叫花子會在五午夜時分跑到我這裡來啊。」不等華瀛滿說話,一旁的華瀛富便開口說道。
「沒錯,這條街上沒有大排檔,也沒有夜場,所以,在午夜時候,是不會有叫花子出現的,就算有叫花子出現,也不會那麼湊巧,他就是屬雞的啊。」華瀛滿一臉自得的說道。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那我就祝您一切順利了,馬到成功了。」
「多謝秦先生。」華瀛滿淡淡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他話是這樣做的,可心裡卻是十分的不屑,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秦先生,還真是夠了,我用得著你來提醒我嗎?」
秦子殊看了一眼大廳,見大廳的角落中放了一塊秀玉,他便對華瀛滿道,「二叔,你角落裡面的那塊秀玉能送給我嗎?」
那塊秀玉的品質不是很高,只是邊角余料而已,並沒有多貴重。
「好,這個沒問題,你拿走就是了。」不等華瀛滿開口說話,華瀛富就開口說道,然後他對秦子殊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絲的不耐煩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