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子殊,心情十分的複雜,他是真的很想承認,他就是林依雲記憶中的那個秦子殊,可卻又怕他難以接受。
思來想去,秦子殊還是決定把實情告訴給林依雲,他要讓林依雲知道,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可還不等秦子殊開口,林依雲突然展顏一笑,對秦子殊說道,「你別多想,我知道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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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林依雲就轉過了身去,快步往學校裡面走去。
秦子殊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林依雲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下不知道是何種滋味。
看來,林依雲已經想起了過去,想起了他就是他的秦子殊。
最終,秦子殊還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往回走去。
秦子殊才走了不遠,就收到了蘇梓童發給他的信息,秦子殊點開信息,卻是看到了白方晴發給他的一條信息。
當秦子殊打開了那條信息之後,人就愣在了原地,他瞪著眼睛看著屏幕上的一張照片,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
秦子殊回到了家裡之後,就對蘇梓童道,「梓潼,你快跟我進房間。」
蘇梓童點了點頭,跟著秦子殊進了房間,一進房間,蘇梓童就問道,「你把依雲送回去了嗎?」
此刻,蘇林和何麗潔兩個人正在客廳中看電視,他們見秦子殊回來,就急匆匆的進了房間,不由得快速的對望了一眼。
何麗潔撇了撇嘴,開口說道,「這才幾點啊,回來就進房間了,也不洗漱一下。」
「哎呀,他們都是年輕人,依雲才走,他們自然是小別勝新婚了。」蘇林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何麗潔聽言,不禁皺了皺眉,開口說道,「梓潼不是說子殊的身體不是很好嗎,他這樣性急,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你小點聲,若是被子殊聽到了,就不好了。」蘇林急忙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開口說道。
若是秦子殊聽到了他們老兩口的對話,一定會吐血三升的。
蘇梓童是怕蘇林和何麗潔兩個人催著他們生孩子,這才這樣說的。
何麗潔和蘇林兩個人也是怕傷了秦子殊的自尊心,這段時間也沒催著他們兩個。
但他們老兩口卻是很清楚的知道,憑著秦子殊的醫術,這跟本就不是什問題。
進了房間之後,蘇梓童不禁一臉不解的問道,「你急火火的讓我進房間,是要做什麼啊?」
「我把我送回去了,我急著讓你進來,就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秦子殊對蘇梓童道。
隨後,他就拿出了手機來,對蘇梓童招了招手。
蘇梓童見秦子殊一臉急切的樣子,俏臉就是一紅,他白了秦子殊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不看。」
他以為秦子殊是想要給他看什么小電影,便低低的罵了一句,「壞蛋。」
見蘇梓童如此模樣,秦子殊就知道他想的多了,便一把拉過了蘇梓童,開口說道,「你想什麼呢。」
言罷,他就點開了那張照片來,把手機遞給了蘇梓童,讓他看。
當蘇梓童看到了手機上的照片的時候,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來,他看了看照片,然後又看了看秦子殊,不由得開口說道,「你跟這個人長得好像啊。」
秦子殊道,「是啊,我也覺得我跟他長得很像。」
「你是從哪來弄來的啊。」蘇梓童不由得開口問道。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這條信息是白方晴發給他的。
在看到了備註上的白方晴三個字的時候,蘇梓童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冷聲問道,「說,這個白方晴又是誰?」
秦子殊急忙解釋道,「梓潼,你別想得太多了,他是從京城來的,是我的一個病人。他把這張照片發給了我,就是覺得我跟這個人很像。」
蘇梓童聽言,不覺得微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子殊,這個人是你的父親嗎?」
秦子殊想了想,開口說道,「我覺得他把這照片發過來,就是想要驗證這件事,只是,他現在還不能確定而已。」
「子殊,這件事也不好說,這天底下長得很相似的人很多,這個人跟你長得是很相似,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啊。」蘇梓童微微皺眉,提醒了秦子殊一句。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等過段時間,我再問問白方晴這個人是誰再說吧。若是這個人現在在京城,那就不急了,等我什麼時候去京城,再談這件事。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我是不會去京城的,我還要把我的醫館擴建一下呢。」
聽了秦子殊的話,蘇梓童這才放下了心來,他想了想,又對秦子殊說道,「等你去京城的時候,我陪著你。」
「恩,好的。」秦子殊對蘇梓童溫柔一笑,然後伸手把蘇梓童攬入到了懷中,他俯下了臉,定定的看著蘇梓童,滿臉的邪肆。
蘇梓童的俏臉頓時就飛上了一抹紅霞,他急忙推開了秦子殊,一臉醋意的問道,「你給一個大美人當男朋友,感覺如何啊?」
「別提了,那個滋味可不好受,可把我折騰壞了。」秦子殊言罷,就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今天晚上,秦子殊還真是有些忙,先是修理了鄭陸遠,然後又把雲浩然給修理了,這的確讓他覺得有些累。
蘇梓童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子殊,開口說道,「就愛胡說,陪著那樣一個大美女出去,你應該滿心歡喜才對啊,累什麼呢。」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蘇梓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開口說道,「來,我抱著你,給你說說都發生了什麼事。」
蘇梓童的俏臉一紅,搖了搖頭道,「不聽,不聽,我不聽。」
「梓潼,你聽我給你說嘛,我跟你說,今天晚上可有意思了。」秦子殊再次拍了拍手臂,開口說道。
蘇梓童定定的看著秦子殊,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躺在了秦子殊的手臂上,他那如雲一般的黑色長髮鋪散了開來,淡淡的發香頓時就湧入到了秦子殊的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