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秦子殊就和黃志兩個人到了醫院,下了車,兩個人急匆匆的走向了急救室。
在急救室內有十幾個醫生,他們正在救治向兆庭,在外面還站了很多人,這些人的臉色極為難看,眉頭緊皺。
除了他們,向兆庭多人也全都在,高婉晴由兩個人保鏢扶著,身子顫抖的痛哭著,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落,一副傷心萬分的樣子。
其實,他就是做給旁人看的,若一旦向兆庭一死,他就能得到大筆的財產,也不用再陪著一個老頭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演戲天分還是很好的,他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落,心中卻是歡喜不已。當他見到了黃志,頓時就來了精神,他甩開了保鏢,幾步就走到了黃志面前,伸手就扯住了黃志的衣服領子,他一邊哭一邊說道,「你之前是怎麼說的,你不是說我老公在你們江城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嗎?他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這讓我怎麼過啊。」
黃志微微皺眉,心裡有怒意卻是發不出來,他只能安撫道,「向太太,你不要慌亂,秦先生來了,只要他來了,郭總就會沒事的。」
聽了黃志的話,高婉晴的心中就是一動,臉色也是微微變了一下,他冷冷地看向了秦子殊,開口說道,「他就是一個混蛋,他怎麼能救我老公,就是他,若不是他詛咒我老公,我老公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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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詛咒你老公,你還真是會說話,我若是有這樣的本事,就把你給詛咒死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心裡一定很高興是吧,若是他死了,你就不用再陪一個半大老頭了。」秦子殊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高婉晴演戲演的很全套,但又怎麼能瞞得過秦子殊的眼睛呢,秦子殊早就看明穿了這個女人的心思,他哭的眼淚不斷,但在他的眼中,秦子殊卻是沒有看到一抹憂傷來。
如高婉晴這樣的女人,他跟了向兆庭,為的不就是錢嗎? ✶
「你個混帳爛崽,還敢口出狂言,來人啊,給我打他,狠狠地打。」高婉晴惱羞成怒的尖聲叫了起來,面部表情扭曲,怎麼看怎麼難看。
高婉晴是向兆庭的女人,一眾保鏢自然是要聽的命令的,在聽了高婉晴的命令後,他們就把秦子殊給圍在了中間,就要動手。
黃志微微皺眉,一臉陰沉的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誰敢動手,你們可不要忘了,這裡可不是上港,這裡是江城,你們若是敢動一下,我就讓人把你們都給抓起來。」
他的聲音低沉,一臉的森寒冷意,這裡是江城,可不是上港,由不得這個該死的女人胡來。
幾個保鏢聽了黃志的話,不禁快速的對望了一眼,然後就全都停了手了。
他們十分清楚的知道,這裡是江城,可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在這裡,只要黃志一句話,他們就真的會被抓起來。
高婉晴卻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黃志會突然發怒,他的氣焰頓時就沒了,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黃志,冷聲說道,「黃先生,我先生若是在江城出現了什麼意外,你可是難逃其咎。」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黃志冷冷的丟下了一句,然後轉目看向了秦子殊。
黃志低低的說道,「秦先生,您要不要去看看情況?」
「等一會兒我再進去吧,他們總是要清理一下傷口,給他輸血的。」秦子殊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急救室的門忽然就被推開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大夫從急救室中走了出來,他一見到黃志,就喊道,「黃先生,不好了,向總他,他停止了呼吸了。」
「什麼?你說什麼?」黃志的身子一顫,他只覺得眼前發黑,他的身子晃了幾晃,差一點兒就站不穩了。
郭東海急忙扶住了黃志,開口叫道,「黃先生。」
此刻的郭東海,心情很不好,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若是向兆庭死在了江城,那他和黃志兩個人就都不會好過,另外,整個江城也會受這件事影響,整個影響是巨大的。
向兆庭來江城考察,準備投資,可卻在江城遭遇到了不測,這個消息若是傳揚出去,還有什麼人敢來江城投資做生意啊。
急救室大門再次被打開,許華年從裡面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醫生,他們一出來就摘掉了口罩,滿臉的苦澀。
「黃先生,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許華年低著頭,一臉愧疚的說道。
高婉晴一聽,心中就是一喜,可他的眼淚卻是滾落了下來,痛哭出聲,「老公,老公……都是我不好,若是我攔著你,不讓你去就好了。若是你不去,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你若是不在了,我可怎麼辦啊。」
哭著哭著,他的身子一軟,就坐在了地上,然後整個人就痛哭失聲了起來,看起來很是悲痛的樣子。
秦子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在心中暗道,「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是一個心機婊。」
隨後,他就轉目看向了許華年,開口問道,「才停止的呼吸嗎?」
言罷,他就對黃志說道,「我們已經盡全力了,只可惜,卻是還沒能救下病人,他創口的情況十分複雜,我們實在是無法處理,就算是米國醫療協會最頂尖的外科醫生來,也是毫無辦法啊。」
跟在許華年身後的霍林聽了,急忙跟著說道,「是啊,我們的確是盡力了,我本人就是米國醫療協會的成員,對病人的情況我很清楚,就算是我們醫療協會最頂尖的外科醫生來了,也毫無辦法啊。」
事情都已經如此糟糕了,這個傢伙還不忘表現自己一下,把他的身份給擺了出來。
很快的,霍林就注意到了秦子殊,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子殊,眼中閃過了一抹戾氣來。上一次的事情,他可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