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你這是想要他的命嗎?

    向兆庭皺了皺眉,很是不悅的說道,「你少要胡說,黃先生帶來的醫生怎麼會錯。」

    他如此說,也是給了黃志面子了,說實話,向兆庭是不太相信秦子殊的,他也請過中醫給他做推拿,但卻沒請過中醫給他看病。

    高婉晴嘟起了小嘴,開口說道,「反正不管,我就是不相信中醫,若是他治壞了你,那我可怎麼辦啊?」

    「向太太,您就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讓向總有事的,我可以拿我的性命擔保。」秦子殊微微一笑,神情自若的說道。

    這些富商的身家不凡,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十分的謹慎,這在秦子殊看來,倒也沒有什麼。

    高婉晴白了一眼秦子殊,一臉鄙夷的說道,「用你的性命擔保,你算什麼啊。」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不由得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悅之色來,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個高婉晴會這麼沒素質,說話如此的尖酸刻薄。

    向兆庭瞪了一眼高婉晴,冷聲說道,「還不閉嘴。」

    黃志笑笑,開口說道,「向太太,秦先生都如此說了,你還不放心,這樣,我來做這個擔保,我保證不會讓向總在江城出任何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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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婉晴知道黃志是什麼人,黃志都如此說話了,他自然不好再說什麼了,他抿了抿紅唇,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了。

    向兆庭把手臂拿了出來,對高婉晴說道,「好了,沒事的。」

    言罷,他就把手臂放在了脈枕上,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麻煩您了。」

    秦子殊微微一笑,伸手給向兆庭探脈。

    一見到高婉晴,秦子殊就覺得這個女人很討厭,但這個向兆庭人還算不錯,秦子殊就耐著性子給他診病。

    秦子殊給他把完了脈,向兆庭的病症不是很嚴重,就是經脈運轉不暢而已,只需扎針灸就可以了。

    隨後,秦子殊就拿出了金針,想要給向兆庭扎針灸。

    還不等秦子殊動手給向兆庭扎針灸,一旁的高婉晴就又來了精神了,他攔下了秦子殊,冷冷的說道,「你用針扎他的頭,你這是想要他的性命嗎?」

    「向太太,你放心,這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黃志急忙說了一句。

    他的面上帶著笑,但心裡卻是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

    向兆庭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他冷冷的呵斥了一句,「你馬上回房間去,我不叫你出來,你就在房間裡面,聽明白了嗎?」

    他沒接觸過中醫,但對中醫的針灸治療法也知道一二,他對秦子殊笑笑,示意秦子殊給他扎針灸。

    秦子殊拿起了金針,運轉體力靈力,給向兆庭施針,幾針下去之後,向兆庭只覺得頭腦清明了很多,痛感也逐漸的消失了。

    向兆庭一臉興奮的說道,「秦先生,你的醫術果然不凡啊,我吃了那麼多藥,還做了頭部按摩,都沒什麼用處,你幾針下去,我的頭痛病居然好了,這真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黃志笑笑,開口說道,「向總,我說的沒錯吧。」

    他在看秦子殊的時候,眼中全都是讚賞之意,秦子殊的醫術高明,他妙手一出,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這對江城可是有著莫大的好處的啊。

    

    若是能讓向兆庭滿意了,那他就很有可能會在江城投資。

    秦子殊收好了金針,笑而不語。

    向兆庭道,「秦先生,我這頭也不疼,不如我們一起去大高爾夫吧。」

    「向總,我醫館那邊還有些事情,你們去吧,我就先回去了。」秦子殊很直接的拒絕道。

    他不會打高爾夫,跟著他們去做什麼呢。

    黃志給秦子殊使了一個眼色,開口說道,「秦先生,你怎麼好拒絕向總的邀請呢,我們一起吧。」

    秦子殊見黃志都如此說了,也不好拒絕,便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吧,一起吧。」

    隨後,一行人就去了江城麗雲湖邊的一個高爾夫球場。

    這還是齊尼蘇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他到了這裡之後,只覺得有些不太自在,就很少說話了。

    向兆庭一直都在跟黃志說話,倒是有些冷落了秦子殊了,他笑笑,遞給了秦子殊一個球桿,開口說道,「秦先生,來打一桿吧。」

    秦子殊笑笑,拒絕道,「向總,我不會,你們玩吧。」

    高婉晴見秦子殊拒絕了,還有些拘謹的樣子,不由得撇了撇小嘴,低低的罵了一句,「土包子。」

    秦子殊幫了向兆庭,但他卻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打高爾夫其實很簡單的,只要擺好姿勢就可以了。」向兆庭對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隨後,他就擺好了姿勢,一桿擊出。

    他的動作有些大了,他脖子上掛的吊墜一下就跳了出來。

    秦子殊見了他脖子上的吊墜,心中就是一動,急忙道,「向總,你這吊墜看起來很不錯,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啊?」

    向兆庭戴著吊墜很特別,碧綠的吊墜中帶著絲絲血線,在陽光下,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這吊墜是一個極品的帝王綠翡翠觀音,那觀音雕刻的栩栩如生,慈眉善目,微微揚起的唇角上帶著一抹笑,可在那血線的映襯下,卻是顯得古怪了些。

    聽了秦子殊的話,向兆庭就急忙把吊墜塞了回去,然後,對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這是我從一位大師哪裡求來的。」

    他身上戴的翡翠觀音,對於他來說,可是極為重要的寶貝,從不輕易示人。

    秦子殊見他如此,倒也沒多說什麼,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他直覺得這個翡翠觀音很是邪門,可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說不明白。

    一見到這個翡翠觀音,一種不安的感覺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打完了球,黃志就邀請幾人共進晚餐。

    秦子殊覺得他出席這樣的場合有些不太合適,便開口說道,「黃先生,我就不去了。」

    向兆庭笑笑,很是誠心的說道,「秦先生,您就別推辭了,一起吧。」

    高婉晴一臉譏諷的說道,「老公,人家已經拒絕了,你還讓人家去,這不是勉強人嗎?他去了也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