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雷鵬,神情中帶著一絲的憤怒,他用手狠狠地捶了一下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葉天也低下了頭,神情在此刻變得格外的複雜了起來,他也低聲說道,「沒錯,我們就是犯了錯了。」
小貴低著頭,眼中閃過了一抹憤怒和無奈之色,他張了張嘴,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說。
從他們眼前的情況上看,不難看出,他們根本就不願意提及此事,秦子殊見狀,急忙說道,「現在不也很好嗎?葉大哥,我給你看看。」
「不用了,秦先生,謝謝你的好意。」葉天急忙往後退了一步,急忙擺手道。
秦子殊一臉不解的看著葉天,然後又看了看同樣後退的小貴,不禁問道,「怎麼?你們二位這是覺得我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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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鵬見狀,也皺起了眉頭來,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怒意來,他沉聲說道,「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麼,秦先生給你們兩個瞧病,你們兩個推三阻四的,這是幾個意思。」
小貴看了看葉天,葉天也看了看小貴,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尷尬之色來。
「雷隊,不是我們信不過秦先生,是我們身上沒多少……」葉天用手撓了撓腦袋,支支吾吾的說道。
他們也去過醫院看過病,醫生跟他們說了,想要徹底根治他們的病,醫生沒辦法,但也有一種特效藥,是可以醫治疼痛。
不過,這種特效藥的價錢卻是極為昂貴,每天單單只是吃藥,就要花十幾萬,他們的生活本來就拮据的很,哪裡有這麼多的錢吃藥。
沒辦法,他們就只能放棄吃這種藥,忍受病痛的折磨。
秦子殊倒是可以幫他們,可不管怎麼樣,他們也不能讓秦子殊白幫忙看病吧,最少也能拿出幾千塊來意思一下。
可這幾千塊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還真是一筆巨款,他們兩個才來江城,還沒有落腳的地方,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若是把這錢給了秦子殊,他們兩個難道要露宿街頭嗎?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笑了起來,他開口說道,「二位大哥,你們兩個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你們是真不知道,我和雷大哥之間的情分,你們是雷大哥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給兄弟看病,我怎麼會要錢呢。」
雷鵬也板起了臉來,開口說道,「先生說的沒錯,有些東西能用錢買來,有的東西卻是錢都買不來的,秦先生對你們的這份情義,你們記下就是了,等以後,秦先生若是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你們在好好的報答先生。」
對於雷鵬而言,秦子殊就是他的大恩人,這份恩情不是用錢能夠償還的,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爆自己的性命交給秦子殊。
聽了雷鵬的話,葉天和小貴兩個人快速對望了一眼,也覺得雷鵬說的話有理,兩個人急忙點頭道,「秦先生,只要您為我們兩個治好了病,我們兩個隨你差遣。」
雷鵬都認定了秦子殊,他們兩個自然也就認定了秦子殊,若是能跟在秦子殊身邊做事,倒也不錯。
秦子殊聽言,微微一笑,急忙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以後有我秦子殊一口飯吃,就有兄弟你們的飯吃。」
對於秦子殊來說,安排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只要他跟郭東海隨便說一嘴,他們兩個的工作就不成問題了。
對於這些熱血軍人,秦子殊是十分敬佩的,自然也願意跟這樣的人做朋友。
只是,秦子殊卻是沒有想到,他今天的這個決定,居然讓這幾個人成為了他的臂膀。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竄過來幾輛越野車,車子發出了轟然聲響,一下子就停在了醫館門口,擋住了大門。
郭書琴見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一臉憤怒的說道,「這些人的腦袋沒壞掉吧,怎麼把人家的大門給堵上了,真是豈有此理。等一會兒,他們若是來看病,你就多收他們的錢。」
秦子殊見此,不由得搖頭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覺得他們是來瞧病的嗎?」
來的人是什麼人,秦子殊不知道,但秦子殊卻是十分清楚一點,這些人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這不禁讓秦子殊有些不解了起來,他還真不知道,最近他得罪了什麼人呢。
見有人來找麻煩,雷鵬的眼睛就是一亮,神色中透著興奮,他對葉天和小貴說道,「哥兩個,手腳還靈動不?」
「雷隊,這還用說嗎?我們的身手那絕對沒問題啊。」葉天嘿嘿一笑,開口說道。
言罷,他就伸出了手來。
當眾人看到了他的手掌之後,全都微微一愣。
葉天的手掌很厚,整個手掌上布滿了老繭,他這哪裡是手,分明就是一塊人肉板磚。
「好,好,如此最好不過了,今天,正好給了你一顯身手的機會。」雷鵬陰淒淒的笑了起來,然後閃目看向了門外,眼中閃過了一抹狠戾之色來,那眼神就如刀子一般的凌厲。
只聽「砰砰砰」關車門的聲音響起,從車子上面跳下來十幾個大漢,從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上,不難看出,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不止如此,他們的手中還都拿著砍刀,那砍刀在太陽光之下,閃動著駭人的寒光,讓人看著遍體生寒。
這砍刀若是砍在人身上,肯定不會好過。
為首的一人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脖子上戴著一根大金鍊子,長得肥頭大耳的,他的嘴巴上叼著一根煙,一下車,他就吐了一口吐沫在門口。
他用手夾著香菸,抬頭看了看濟世堂的招牌,開口問道,「是這裡嗎?」
「老大,是這裡,沒錯的。」一個小子開口說道。
這個小子不是別人,正是被秦子殊廢了一條手臂,又捅了一刀的那個小偷,他的手上打著石膏,腿上纏著紗布,模樣看起來十分的好笑。
本來,他是出不來的,他之所以能出來,就是因為他受傷很重,必須要住院治療,警局這才讓他保外就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