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鵬被氣的都變了臉色,他氣鼓鼓的修著捲簾門,不停的嘀咕著,「這些混蛋,就這麼走了,也不賠我們的門。」
秦子殊沒說話,他只是看著眾人離開的方向出神,也不知道他的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
「秦,你在想什麼?」艾麗莎有些好奇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
秦子殊不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若是我的醫術再高一些,是不是能把他救活呢。」說完了這句話,秦子殊不禁搖頭苦笑了起來。
他剛剛給老李頭號脈的時候,老李頭已經沒有了氣息了,可他卻能感知到老李頭的一絲意念,這才發出了這個感慨來。 ✲❄
「秦,他都已經死了,你的醫術再高,又怎麼救得回來他呢?」艾麗莎一臉震驚的說道。
秦子殊只是笑了笑,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就算他跟艾麗莎解釋,他也聽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玄奇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但卻真實存在。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秦,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在我在這裡短短的幾天時間裡,你讓我重新認識了中醫,讓我對中醫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我想我回去一定會好好的鑽研一下的。」艾麗莎定定的看著秦子殊,他碧藍色的眼睛裡面全都是柔和之色。
他說到了這裡,話鋒忽然一轉,笑著說道,「我還是絕對西醫要比中醫的醫術更高一些。」
秦子殊淡淡笑笑,開口說道,「不管是哪種醫術高,能治病救人就是好的,你送我的話,我原封不動的送回給你。」
艾麗莎微微一笑,對秦子殊伸出了柔軟細嫩的小手,開口說道,「秦先生,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秦子殊也伸出了手握住了艾麗莎溫軟的小手。
因為工作的原因,艾麗莎來華夏的機會很多,可此刻的他,卻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突然就升起了一種不舍來,他也不知道,他是捨不得秦子殊這個人,還是捨不得離開江城這座美麗的城市。
這種不舍的感覺,讓艾麗莎覺得怪怪的,他是一個很獨立的女人,對他父母之外的任何人都沒有這樣的情感,就算是面對他的父母,他也很少有這樣不舍的感覺。
可現在,在跟秦子殊告別的時候就,他的心忽然就有些酸澀了起來,他居然想要多停留幾天,多跟秦子殊在一起幾天。
在他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藏了太多的秘密,他就像是站在深海中的男人,能讓人看得清面貌,卻看不真切。
可米國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他在華夏是不能再停留了。
艾麗莎深深地看著秦子殊,碧藍色的眼睛裡面寫滿了複雜之色,他開口說道,「秦先生,若是有一天,我不在米國醫療協會工作了,我就在您的醫館旁邊開個診所,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啊。」
說完了這些話,艾麗莎不禁笑了起來,隨後,他就發動了車子,車子的引擎聲響,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秦子殊看著車子逐漸消失不見,不由得微微揚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如春風一般的笑容來。
等秦子殊回到了醫館中之後,他才坐下,就接到了董老的電話,董老讓他在晚上六點的時候,一起去江城富春路酒店吃飯。
塗老的病已經好了,明天就要離開江城,這就算是送別宴了。
秦子殊直接答應了下來。
等到了傍晚時分,秦子殊便直奔富春路酒店而去。
等秦子殊到了酒店包房的時候,包房裡面已經坐滿了人了,除了董老,許華年,凃青楓等人之外,郭東海,嚴浩正和何建業等人也都來了。
「小秦,快來,到我這裡來。」董老一見秦子殊,就急忙招呼道。
秦子殊對眾人微微頷首示意,這才做到了董老身邊。
塗老笑呵呵的給秦子殊倒滿了酒,秦子殊急忙想要推拒,卻被塗老給攔住了,他倒好了酒,笑呵呵的站起了身來,開口說道,「小秦,這一杯酒我敬你,若不是你,我這條老明就沒了,來,喝了這一杯。」
秦子殊也急忙站起了身來,開口說道,「塗老,您這話說的就太客氣了,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這杯酒我敬您。」
言罷,他就端起了酒杯,把杯中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塗老很是爽快的大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小秦,你的大恩,老爺子我記下了,以後,只要你張嘴說話,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我一定給你辦。我塗家是不是什麼世家,但在軍政界也有一定的地位,幫忙疏通一下,還不算什麼問題。」
對這點,塗老還是很肯定的,就算是在京城,塗老也是是非常有面子的。
他跟白家老爺子征戰多年,跟白家老爺子關係密切,也正是因為如此,不管是京城哪個大家族的人,都得賣他個面子。
言罷,塗老就笑眯眯的看著秦子殊,眼神深深,看了一會兒之後,他突然開口說道,「小秦啊,我之前跟你說過你的身世,你還有印象嗎?」
秦子殊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他笑了笑,開口說道,「這個我自然是記得的,為了這事,我還問過我爺爺呢,我爺爺說,我是他從孤兒院裡面領回去的,我的父母是什麼人,他也不清楚。我都這麼大了,都沒有任何消息。」
他說的是不動聲色,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來。
塗老爺子挑了挑眉,開口說道,「沒有人找你,你就沒想要去找他們嗎?」
可他的心中卻是劇震,在心裡暗道,「要我回秦家,我才不會回去呢,我秦子殊又怎麼會仰人鼻息。」
董老笑了笑,開口說道,「我覺得一個人的根本很重要,你總要知道你是從何而來的吧,只有知道自己來自於何處,才能給自己的人生更好的定位,子殊啊,你說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