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雷鵬從醫館中跑了回來,他把手中的針袋遞給了秦子殊,開口說道,「先生,您的銀針。」
剛剛,秦子殊讓他去取銀針,他就急匆匆的跑了回去,拿了銀針過來。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他這是吸食了喪屍毒,這種毒會抑制人體分泌去甲腎上素,如此一來,人就如被火給燒灼了一般,身體溫度會突然飆升,如此一來,就會導致人出現發瘋啃咬人的情況。」
秦子殊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根銀針,直接刺入到了男子脖頸上的風府穴中,靈力緩緩注入。男子臉上的猙獰神色在瞬間消失不見,眼睛裡面的血紅色也慢慢的退了下去,他的眼睛一翻,人也軟軟的倒了下去。雷鵬急忙伸手扶住了那個男子。
此刻,艾萊莎也反應了過來,他急忙說道,「對,就是這種喪屍毒,我們米國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一個男人的臉都被啃掉了百分之八十了。」
「他沒死吧?」一個人突然很小聲的說了有一句。
聽了他的話,瘋男人身邊的一個男人急忙伸手探了探那個男人的鼻息,然後急忙道,「沒死,他就是暈了。」
「還是秦先生醫術高。」
「是啊,秦先生可是神醫。」
「對啊,秦先生才是正兒八經的中醫醫生,可比這些游醫強。」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我們還是去秦先生那看病吧,可不能讓這個裝神弄鬼的傢伙給騙了。」
圍觀的眾人都認識秦子殊,見秦子殊出手制服了那個瘋魔男人,不由得紛紛讚嘆了起來。
山羊鬍聽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他注目看著秦子殊,冷冷地問道,「那就是秦子殊?」
他之所以會跑到這裡來給人看病,就是想要讓秦子殊沒飯吃,這些年來,他走了很多地方,也給很多人都看過病,更結識了很多醫生。
當他到了這個地方之後,就聽到了秦子殊的大名,聽到了眾人口中的不停稱讚,山羊鬍的心裡就跟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他就想要跟秦子殊一比高下。
不得不說,這個山羊鬍也的確有些本事,治病的手法很是令人覺得難以置信,但卻能快速的醫治好病痛。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來幾天,就引來了很多人來他這裡看病。
山羊鬍以為,他這樣就能把秦子殊給踩在腳下了,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一出手,就把他的臉給打了。
「沒錯,我就是秦子殊。」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山羊鬍,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來。
他還真沒想到,這個小鬍子會知道他的名字。
「我聽人說,你的醫術很高,也不知是真還是假,我問你,你可敢跟我斗醫。」山羊鬍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秦子殊,語氣中帶著挑釁的意味。
秦子殊淡淡笑了笑,開口說道,「醫術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是用來爭鬥的,還有,我要告訴你一句話,祝由術對醫師的要求是很高的,一定要心正無邪,功德高尚,醫風正派,不圖名不貪利才行。」
「你少說這些廢話,我看你就是怕了。」山羊鬍冷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驚慌失措的大叫道,「秦先生,不好了,出事了,您快會醫館去吧。」
他跑的很急,臉上帶著驚慌之色,從他的樣子上不難看出,的確是出了大事了。
雷鵬皺了皺眉,急忙開口問道,「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年輕人急忙道,「出大事了,有人說秦先生治死了人了,那些人正在打砸醫館呢。」
聽了他的話,雷鵬的臉色大變,他再也顧不得細問,疾步往醫館而去。
秦子殊倒也沒著急,他皺著眉頭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
「老李頭,他不是總去您那裡看病嗎?那老頭快不行了,他兒子媳婦還有女兒就把他抬到了您的醫館裡面去了,他們說老李頭是吃了先生您給開的藥,人就不行了,他們就想找你說理呢。」年輕人急忙說道。
「秦先生,你可要小心一些,他們去了很多人,不止如此,他們還都帶了傢伙了。」
山羊鬍一聽,眼睛就是一亮,他冷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大家聽到了沒,他治病死了人了。」
眾人聽言,臉色全都變了幾變,原本紛紛誇讚秦子殊的人,在此刻全都閉上了嘴巴,更有一些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些人怎麼想,秦子殊根本就不在意,他沒說話,轉身就往醫館中走去。
艾麗莎也是一臉的懵逼,眼神中帶著疑惑之色,他所認識的秦子殊,是一位醫術高超的好醫生,他給人看病怎麼會吃死人呢?
山羊鬍對眾人說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看看這個秦先生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庸醫。」
剛剛秦子殊打臉他,這讓他很是懊惱,除了這個之外,秦子殊還對他說教了一番,秦子殊的話就是在說,他沒有醫德,急功近利,這讓他很是不滿。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是要落井下石的。
眾人也很好奇醫館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便紛紛跟著山羊鬍往醫館中走去。
此刻的山羊鬍十分的興奮,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最致命的打擊就是治死了人了,尤其是對中醫來言,這就是更致命的了。
中醫對醫生的要求很高,在開方子的時候,一定要萬分小心才是,若是弄錯了一味藥,就容易出人命。也正是因為如此,學習中醫的人很少,中醫也變得越來越衰微了起來。
一個醫生一旦治死了人了,醫生就再也做不成了,若是病人家屬不依不饒,秦子殊這輩子就完蛋了,越是這樣想,山羊鬍就越是高興。
此刻,醫館門前已經站滿了人了啊,有十幾個人的手中拿著棒子,榔頭等東西,醫館的捲簾門被砸的沒了模樣。
除了這些之外,在地上還擺著一塊門板,在上面躺著一個老頭,這老頭臉色鐵青,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眼看著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