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見他如此模樣,不由得搖頭苦笑了起來,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艾麗莎,還真是爭強好勝啊。」
王波急忙問道,「秦先生,是不是只要我搬家了,病痛自然就好了?」
「是的,你居住的環境一定要乾燥一些,你的體質特殊,菸酒還是戒掉吧,另外,你在平常的時候,飲食方面也要多注意才行,白酒不能喝,黃酒倒是可以小酌一杯。」秦子殊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多謝秦先生,多謝您了。」王波急忙說道。
言罷,他就拿出了錢包來,想要拿錢給秦子殊。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秦子殊淡淡一笑,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不必如此。」
王波笑笑,站起了身來,對服務員說道,「這桌的帳我來結。」
言罷,他對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秦先生,我還有些事情要忙,少陪了,您方便給我個名片嗎?」
「名片我就沒有了,你可以直接去濟世堂找我。」秦子殊開口說道。
王波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後,秦子殊這才轉目看向了艾麗莎,當他看到艾麗莎的模樣之後,臉色頓時就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
艾麗莎坐在椅子上,他是雙眸閉著,臉色慘白難看,嘴唇變色,呼吸變得極為急促了起來,身子在微微的顫抖,神色極為痛苦。
很顯然,這是激怒攻心引發了心肌缺血。
秦子殊哪裡敢怠慢,他急忙把手搭在了艾麗莎的脈搏上,然後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和舌苔。他的判斷沒錯,這的確是心悸。
「得罪了。」秦子殊皺眉,他脫下了西裝外套,把外套搭在了艾麗莎的身上,然後把手伸了進去,打開了艾麗莎的衣服扣子,按壓起了艾麗莎的檀中穴來。
這種病症很急,若是秦子殊施救不及時,艾麗莎很有可能會因此喪命,情急之下,秦子殊就不得不這樣做了。
還真別說,這還真是秦子殊第一次這樣做,他緊張的手都出汗了,弄個半天,也沒打開艾麗莎的衣服扣子,倒是摸到了溫溫軟軟。
秦子殊手忙腳亂的打開了衣服扣子,他也沒心情去感受那種滑膩溫軟的感覺,他把靈力注入到了手指上,按壓在了艾麗莎的檀中穴上。
原本呼吸極為不順的艾麗莎,身子震了幾震,呼吸變得順暢了很多,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臉色也變得慢慢的紅潤了起來,意識也逐漸的恢復了。
艾麗莎一清醒過來,就看到了秦子殊正在按壓他的檀中穴,他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厲聲喝道,「你做什麼呢?」
言罷,他就大力推開了秦子殊,然後站起了身來,一個側踢,狠狠地踢向了秦子殊的胸口自。
秦子殊正在救人,壓根就沒想到艾麗莎的動作會如此快,反應會如此激烈,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躲開卻是不能了,但在最關鍵的時候,他還是側了側身。
艾麗莎一腳就踢在了秦子殊的手臂上。
他這一腳的力量可不小,把秦子殊給踢得手臂都發青了,秦子殊不禁驚呼了一聲,「哎呀,疼。」
「你這個流氓,你在做什麼?」艾麗莎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怒罵道。
秦子殊一臉無語的看著艾麗莎,開口說道,「艾麗莎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你剛剛其怒攻心,心悸病突發,我為了救你才不得不如此的啊。」
「小姐,的確是這位先生救了您。」一旁的服務員急忙解釋道。
剛剛的那一幕,他都看在了眼中,見艾麗莎發病了,給他嚇得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秦子殊施救救人,他這才覺得好了些了。
此刻,艾麗莎也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他的俏臉頓時就緋紅了起來,他低低的說道,「秦先生,對不起。」
秦子殊的老臉也是一紅,他想起了剛剛的那一幕,磕磕巴巴的說道,「對不起了,剛剛情況危急,我不不得已才如此的……」
他是第一次觸碰女人那兒,溫軟滑膩的觸感讓他覺得很是舒爽,秦子殊不得不承認,從手感上體會,這洋女人果然很好。
艾麗莎看著秦子殊有些發紅的臉,腦海中忽然就划過了一個念頭,反正便宜都被秦子殊給占了,他總不能讓這傢伙白占吧。
想到了這裡,艾麗莎便說道,「秦先生,你是第一個跟我有親密接觸的男人,你得對我負責。」
「啊,我怎麼負責啊。」秦子殊一臉的懵逼,他是真的沒想到,艾麗莎居然讓他負責,他怎麼負責啊。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秦子殊拿起了手機一看,卻是雷鵬給他打過來的一個電話。
秦子殊知道,雷鵬是不會輕易給他打電話的,他打電話過來,就一定有事,他對艾麗莎歉意的笑笑,開口說道,「我先接個電話,一會兒再聊。」
言罷,秦子殊就接起了電話。
很快的,雷鵬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先生,我們醫院來了幾個洋人,他們指明了要找您啊。」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微微一愣,他轉目看向了艾麗莎,開口說道,「洋人,他們是找我的嗎?」
艾麗莎也是一臉的不解,他對秦子殊擺了擺手,示意他去秦子殊醫館的人,不是他的人。
雷鵬道,「先生,他們來醫館就是專門老找您的,您回來看看?」
「好,你告訴他們,讓他們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回醫館。」秦子殊開口說道。
言罷,他不禁微微皺眉,在心中暗道,「這到底是什麼人啊,老找我又想做什麼呢?」
掛斷了電話之後,秦子殊沒有再繼續待在這裡,而是回了醫館,艾麗莎也沒有回去,而是跟著秦子殊去了他的醫館。
此刻,在秦子殊的醫館門口停了一輛大公羊和一輛邁巴赫。
醫館中沒有別的病人,就只坐著兩個穿著筆挺西裝的黃頭髮洋人,他們兩個人低著頭,小聲的說著話,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