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艾麗莎,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漆黑的眸光深深,就如暗夜的海洋一般,似乎能夠吞噬一切,能夠看清一切。
艾麗莎不由得有些慌亂了起來,他只覺得他的心思似乎是被秦子殊都給看穿了,他急忙解釋道,「秦先生,你放心,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要跟你探討一下而已。」
艾麗莎能在這樣的年紀就能坐到副會長的位置,除了自身能力強之外,再有家族關係加持,更有自身的容貌和善於察言觀色的能力。
在艾麗莎看來,能為他的美貌和地位傾倒,對他毫無保留的男人都是傻蛋。對此,艾麗莎從來都不覺得這是不光彩的,而是覺得理應如此。
很多男人都覺得能跟他暢聊是一種榮幸,並不認為這是艾麗莎的欺騙手段。只可惜,這些男人全都打錯了算盤,他們又哪裡會有機會跟這個女人深入交流呢。
艾麗莎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人,他自然深諳其中的道理,越是得不到,對於男人來說,就越是珍貴。
秦子殊看著艾麗莎絕美的小臉,還有他碧藍色的眼睛,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艾麗莎和秦子殊到了一家高檔西餐廳,他們兩個人才坐下,艾麗莎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秦先生,您能跟我說說,你是如何醫治老瑞克先生的嗎?您的治療方案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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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話音才落下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艾麗莎小姐,真的是你嗎?」
話音落下,就要一個中年男子走向了秦子殊和艾麗莎兩個人,他在看艾麗莎的時候,眼中都是驚喜之色。
艾麗莎不由得微微皺眉,在心中暗道,「吃個飯都能遇到熟人嗎?」
等他看到了那個男子之後,碧藍色的眼睛就是一亮,不由得驚訝的問道,「怎麼是你?」
「艾麗莎小姐,我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真是想不到,我會在這裡遇到您。」男子微微一笑,態度很是恭敬的說道。
艾麗莎微微一笑,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王波,是我的一個病人。前年,他得了一種病,這種病很奇怪,他在華夏看了很多名醫,都找不到病因,也沒有醫治好。去年,他到了米國,找到了我們,我給他用了一種米國醫療協會心研製的藥,他在服用了一個月之後,病情已經好轉了。」
艾麗莎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高興,從他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他是有多得意。在秦子殊的面前,他終於找回了個面子。
秦子殊微微一笑,開口問道,「能跟我說說是什麼病嗎?」
這個王波在華夏尋遍了名醫都無法醫治,這樣的病,頓時就讓秦子殊有些好奇了起來。
艾麗莎對王波道,「王先生,這位是秦子殊秦醫生,是一位醫術很高的中醫醫生,你的病痛可以跟他說說。」
王波急忙說道,「秦先生,您好。我在二年前突然就開始頭疼,我做了很多檢查,都檢查不出什麼來,可我頭一疼的時候,卻是連頭都抬不起來,不止如此,還覺得特別的脹。」
他見秦子殊和艾麗莎在一起對面而坐,就知道秦子殊的身份也很不尋常,所以,他在跟秦子殊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是極為客氣的。
「在華夏查不出什麼來,你就去了米國醫療協會嗎?」秦子殊注目看著王波,開口問道。
「沒錯,是我的一個朋友認識米國醫療協會的人,通過他,我這才到了米國,在米國,我也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檢查的結果跟華夏一般無二,也是沒什麼問題。所以,艾麗莎會長就親自給我做了治療,他給我用了一種藥,我連著吃了一個月,果然,頭就不疼了。」王波很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艾麗莎笑笑,一臉得意的說道,「你在沒到米國之前,也找過中醫給你看病吧?」
「沒錯,看過的,我請董老,毛老這樣的國手御醫看了,都沒用啊。」王波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如實說道,「不和湯藥還好些,喝了頭就更疼了。」
艾麗莎聽了王波的話,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如孩童一般的笑容,他很是得意的看著秦子殊。
秦子殊見艾麗莎像是一個得勝的小孩子,不禁也淡淡的笑了一下,這個樣子的艾麗莎可是比之前可愛的多。
「王先生,你的病徹底好了嗎?」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王波,開口問道。
「當時是好了,可這半年來,我就覺得有些不對了,頭又有些隱隱作痛了,這段時間我正準備去米國找艾麗莎會長了,卻是沒想到,我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他。」王波急忙說道。
「這個可以,我們新研製出來的藥的藥效要比你當時吃的藥效還要好一些,這一次,你吃半個月就有效果了。」艾麗莎淡淡一笑,很是自信的說道。
王波一聽,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他急忙道,「這真是太好了啊。」
秦子殊不禁搖了搖頭,淡淡的一笑。
見秦子殊如此,艾麗莎不禁皺眉問道,「秦先生,你搖頭是幾個意思啊?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我自然是不會對你們的新藥有什麼質疑的,我只是覺得他這樣做有些欠妥,不用吃藥就能好的病痛,為什麼要吃藥呢?是藥三分毒,我覺得還是不要吃藥的好。」秦子殊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秦先生,你這麼說話,不覺得太過了嗎?」艾麗莎的面色陡然一寒,很是不快的說道。
此刻的艾麗莎,怒火已經竄到了腦瓜門上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這個秦子殊說話做事未免太過分了,這樣的話就是在侮辱他。
他和他的團隊研製出的這種特效藥,可是耗費了差不多三年的時間的,現在倒好,被秦子殊一句話就給否定了。
這讓艾麗莎怎麼能忍,這個秦子殊簡直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