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男生見女孩子們看秦子殊的時候,眼睛發亮,就覺得很不爽快了起來,在他們看來,秦子殊就是一個騙子,專門來騙這些小女生的。
就在這個時候,白浩成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他對秦子殊很是歉意的說道,「秦先生,對不住了,我這來晚了些了。」
言罷,他這才轉目看向了眾學生,開口說道,「同學們,這位是我們學校請來的客座教授,名叫秦子殊,大家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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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白浩成的話,一大群男同學全都閉上了嘴巴,他們定定的看著秦子殊,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們是真的沒想到,秦子殊居然會是他們的客座教授。
「這位秦教授的醫術高超,曾在花城中醫學院任客座教授,還是花城第一醫院的中醫部主任醫生,他能來我們學校,給大家授課,是我們學校的榮幸,也是你們的榮幸,我希望你們能夠認真聽秦教授的課,提升醫術,以後為弘揚中醫做出自己的貢獻。」
白浩成一臉認真的看著眾學生,慷慨陳詞,想要調動學生們學習的熱情。只是,這些學生確實沒有想到,這些學生對他的一番話並不感興趣,他們感興趣的是秦子殊這個人。
白浩成的話音才落,眾學生就紛紛議論了起來。
見眾學生如此,白浩成的臉色就是一沉,露出了不悅之色來,他沉聲道,「同學們,不要交頭接耳,安靜。」
他的話音落了,眾學生這才安靜了些。
白浩成之所以會來這裡,就是擔心這樣的情況發生,秦子殊看起來太過年輕,他是做過客座教授不假,但想要鎮住這些學生,也沒有那麼容易。
秦子殊笑笑,對白浩成說道,「白校長,你先回吧,我這邊沒事的。」
「秦先生,這個……」白浩成轉目看向了秦子殊,眼中有明顯的不放心。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面去吧,把學生交給我就行了。」秦子殊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白浩成聽了秦子殊的話,這才點了點頭,秦子殊做過客座教授,他是知道的,他相信秦子殊能處理好問題。
不過,在他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眾學生一句,「你們都給認真一點,端正學習態度,你們知道你們的機會來的有多不容易嗎?」
言罷,白浩成就走出了階梯教授。
他才出門,教室裡面的同學再次交頭接耳了起來,整個階梯教室變得喧鬧無比,就跟菜市場一樣。
秦子殊用手中的書本敲了敲桌子,沉聲道,「請安靜。」
他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卻能讓在場的每個學生都聽得分明,眾學生在聽到了秦子殊的聲音之後,心中就是一緊,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就有些怕了,不自覺的就閉上了嘴巴,正了神色。
艾麗莎不由得微微皺眉,秦子殊的聲音他聽到了,他還看到了秦子殊身上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氣場,這不禁讓他想起了神秘的華夏文化。
氣功,這應該就是氣功。
在華夏,氣功是一種養生手段,在古華夏的時候,盛行一時,可隨著時間的變遷,歲月的更迭,現在,這氣功已經瀕臨失傳了。
現在的所謂氣功,不過就是一些花架子而已,跟之前的以神馭氣有著本質區別。
秦子殊剛剛的一聲,聲音不是很大,卻能直接進入到人的耳中,讓人不由得心生怯意,從這不難判斷,秦子殊應該是會這種功夫。
想到了這裡,艾麗莎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子殊,眼神中分明多了幾分好奇,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位秦先生,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呢?他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秦子殊冷冷的掃了一眼在場的眾學生,沉聲說道,「在我沒來這裡之前,對你們也有些了解,我聽說,你們學習了二個月了,對望聞問切這四診還沒有多少了解,從這不難看出,你們對這門學科的學習是有多不認真。」
「若是中醫的脊樑讓你們來扛,你們覺得你們能扛得住嗎?」
秦子殊的聲音低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頗為威嚴,眾學生在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後,一個個的全都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了。
「現在,由我來給給你們講這門學科,我希望你們能認真聽我講課,回去好好學習,不要辱沒了老祖宗,不要辱沒了華夏中醫。」
言罷,秦子殊就翻開了書本,開口說道,「現在,我就給你們講一下望聞問切中的望診……」
「教授,這些你們就不要再說了,這個我們都知道,我們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實際操作。說的簡單,做起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的不就是嗎?這都是書本上的東西,我就不信了,只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有什麼病,我們的眼睛又不是透視機。」』
「教授,你這就是在照本宣科,你這跟那些老教授又有什麼區別啊,我看連你自己都做不到書本上所說的吧。」
「您若是真有本事,就讓我們見識見識什麼是望診。」
一眾男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紛紛質疑起了秦子殊。
之前的那位講師也是這樣給他們授課的,他們只是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但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應用,他們對這門學科是一點學習的勁頭都沒有。
現在,秦子殊還是如此授課,他們自然是要表達出他們的不滿來。
一個老外小聲說道,「這小子就是在胡說,會長,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要來聽他說這些沒用的東西。」
「是啊,看病人的臉色和行走的樣子,就能看出病症來,這不是說瘋話嗎?」
「可我怎麼覺得他真有這個本事啊,那天在醫館的時候,他可是真的替那個人脫臼的手臂復位了啊。」埃里克森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他是真的被秦子殊給打擊到了,那種挫敗感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埃里克森在回去了之後,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秦子殊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