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一幕,秦子殊不由的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微笑來。
那道黑影不停的慘叫著,那聲音十分的悽厲。
「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為什麼?」那道黑影嘶吼了起來。
「我剛剛給了你機會,讓你走,可你不肯離開,這能怪得了我嗎?」秦子殊冷冷的說道。
秦子殊的話音未落,手指尖上的金色光芒大盛……
房間外面,黃志等人在外面等著,臉上露出了焦慮之色來,尤其是何小天。
「伯父,等一會兒那個騙子出來了,你一定不要輕易放過他。」何小天一臉森寒的說道。
在何小天看來,秦子殊就是一個騙子。
維特來教授不住的搖頭,一臉不屑的說道,「我遇到很多這樣的患者,想要治癒此類的精神疾病,沒有幾個月時間,根本就不可能痊癒,就算這個年輕人再有能力,五分鐘就能治癒您女兒的疾病,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這類病症屬於精神類疾病,跟身體上受到的損傷不一樣。想要治癒精神疾病,除了藥物之外,還需要心理疏導,只有徹底的打開患者心中的癥結,才能令患者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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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如此,維特來教授和在場的人都認為秦子殊根本就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令黃雲朵恢復健康。
秦子殊此舉,不過就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此刻的黃志在房門外來回走動,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五分鐘一到,黃志就急於要進房間一看,他才轉過身,房門就被人給從裡面推開了。
幾個人急忙轉過了頭去,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子殊。
秦子殊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腳步有些微微虛浮,跟之前判若二人。
黃浩一見,急忙道,「秦先生,你怎麼了?」
說話的功夫,黃浩就走到了秦子殊身邊想要扶住腳步有些虛浮的秦子殊。
秦子殊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
隨後,秦子殊就看向了黃志,開口說道,「黃先生,你女兒已經好了,現在,你就去看看他,你這貴寶地也不是我久留之地。」
言罷,秦子殊轉身就要往外走。
還沒等秦子殊邁步,何小天就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我看你這是做賊心虛,想要找藉口離開吧。」
聽了何小天的話,秦子殊就停了下來,他轉目看向了何小天,目光微沉。
他本就虛弱,也忍了何小天很久了,這個時候,何小天還敢來招惹他,這就是在找不自在了。
見秦子殊的神色變冷了,何小天不禁再次冷哼出聲,開口說道,「怎麼?你這是被人給說到痛處了嗎?」
在說了這些話之後,何小天臉上就又多出了幾分鄙夷來,秦子殊的怒意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他毫不在意的說道,「如你這樣沽名釣譽的人多了去了,說白了,你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你的膽子還真不小,居然敢騙我黃伯父,我看你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何少爺,我勸你說話的時候一定要三思,不要胡亂說話,秦先生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又怎麼會如你說的那般是個騙子呢,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黃浩的臉色一沉,出言呵斥道。
不管怎麼說,秦子殊都是他請來的,何小天如此說秦子殊,他自然是要維護的。
對此,何小天只是報之冷漠一笑,開口說道,「四伯伯,我看你是被他給哄騙了吧,他是什麼樣的人,你真的很清楚嗎?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騙子。」
「你說我是騙子,你有證據嗎?」秦子殊一臉森冷的看著何小天,開口質問道。
「你剛剛不是說,你醫治好了雲朵妹妹嗎?他為什麼還沒起來,若是他真的恢復健康了,你為何會要現在離開,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是不是做賊心虛。」何小天一臉看穿了一切的樣子,冷冷的逼視著秦子殊。
秦子殊微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閃過了一抹慍怒之色,「你說我是騙子這個可以有,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哦?賭什麼?」何小天有些好奇的看著秦子殊,卻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就賭我是不是騙子,若我是騙子,你想怎麼樣都行,若我不是騙子,那就自己抽自己十個嘴巴,你覺得如何啊?」秦子殊不緊不慢的說道。
「小子,你給我等著。」何小天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維特來教授也說過,是沒有哪個醫生能在幾分鐘之內就醫治好一個病人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何小天才會怎麼爽快的答應下來。
就在幾個人說話的功夫,一個軟糯糯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爸爸。」
黃志聽到了這個聲音,急忙轉過了頭去。
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站在了門口上。
「女兒,你覺得怎麼樣?」黃志一見,急忙走了過去。
黃志上一眼下一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臉的緊張。
「爸爸,我覺得很好,我想我應該已經全好了。」黃雲朵軟糯糯的說道。
他的確被給邪祟之物給附身了,只覺得渾身陰冷,懼怕陽光,不敢出門。其實,她是能清楚的感知到的,只是,他卻是不能對他父親說,黃雲朵知道,就算是他對他父親說了,他父親也不會相信。
不過,黃雲朵卻非常清楚的知道,這半年來他付出了多少。
此刻的黃雲朵已經康復了,就是身體有些虛弱而已,她能完全好起來,這令她十分的高興。黃雲朵激動的喊了一聲,「爸爸。」就撲到了黃志的懷中,低低的啜泣了起來,「爸爸,多謝你一年一來對我的照顧。」
「傻孩子,謝什麼謝啊,只要你能健康快樂,要爸爸怎麼做都行。」黃志也是一臉的激動,他用手輕輕的拍著黃雲朵的後背,低低的安慰道。
在外人面前,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商人,無往不利,可在黃雲朵面前,他就一個很普通的父親,一個肯為了自己女兒平安幸福付出一切的普通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