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爺子,這個可不行,這野山參可是無價之寶啊,我受不起這個。」秦子殊急忙拒絕道。
郭天澤呵呵一笑,開口說道,「秦先生,你這就見外了,我們兩個還用這樣客氣嗎?再推脫就不好了。」
秦子殊見郭天澤老爺子如此,他也知道推脫不得,就只能收下了人參。
其實,這人參在秦子殊的手中的確是大有用處的,他的手中還有上好的靈芝,若是這兩者配合起來,再加上他的醫術,還真能做到肉白骨活死人。
秦子殊以為郭老爺子還會說些什麼,可在飯桌上,老爺子卻對請秦子殊給白方晴看病的事情隻字不提,只是笑眯眯的跟幾個人說著閒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郭老爺子這才站起了身來,準備告辭。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老爺子,您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話要對我說?」
「我的確有事相求,可我……」郭天澤笑了笑,注目看著秦子殊,目光灼灼。
秦子殊是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自然知道秦子殊在收人參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決定了,跟聰明人打交道,其實有時候是很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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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不禁暗暗笑道,「這個老狐狸啊,這心眼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他笑了笑,開口說道,「郭老爺子,這野山參貴重的很,拿了您的東西,我自然已經有了決定,你讓郭大哥過來吧。」
「好,我這就回去跟他說。」郭老爺子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道。
隨後,他便離開了醫館。
十分鐘之後,郭東海就急匆匆的跑了回來,那速度叫一個快啊。
秦子殊一臉無語的笑笑,隨後,他便站起了身來,請凃青楓幫忙看著點醫館,他便跟著郭天澤出了門,直奔江城酒店。
在知道了秦子殊能醫治好白方晴之後,郭天澤的臉上就全都是笑容了,他不禁開口說道,「秦先生,這一次,真是多謝你了。」
「這話無需說,再說這些話,我們就遠了。」秦子殊淡淡的說了一句。
此刻,酒店內的白方印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火氣直往上涌,臉色陰沉難看。
他急的在房間中來回不停的走著,時不時的看看白方晴身上瘢痕。
白方晴身上的紅痕已經變成了深紫色,看起來極為駭人。
李東嶽和那個瞎子醫生一句話都不敢說,面色極為難看,這兩個人坐在那裡,連動彈一下,都得加著小心。
郭東海走了之後,白方印直接就把他們兩個給當成了空氣,也不跟他們說話,他們也不敢走。事情已經很明顯了,若是白方晴身上的瘢痕不褪去,他們怕是難出這個門了。
白方晴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紅色斑痕,不免十分的擔憂了起來,心慌意亂。不過,他終究是大家族的小姐,有處事不驚的性子,所以,他看起來狀態倒也不是那樣糟糕。
若是換做尋常女子,見了自己變成了這幅模樣,恐怕早就慌亂的大叫了。
就在這個時候,於立東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開口說道,「白大少,秦先生和郭天澤來了。」
「快點帶他們過來。」白方印急忙說道。
他的話音才落,郭東海就和秦子殊從外面走見了大廳。
在見到了郭東海和秦子殊走進來之後,李東嶽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
這麼多年了,他第一次覺得郭東海怎麼看怎麼順眼。
只不過,李東嶽卻是十分的不明白,為什麼郭東海會走了這麼長時間才回來,不止如此,他身上還帶著一點點酒氣。
他在這邊提心弔膽的,可那邊的郭東海倒是好,居然還喝酒。
「秦先生,您……」白方印見了秦子殊,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他本想說兩句,可一想到,他妹妹的病還需要秦子殊來醫治,他就硬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
秦子殊見白方晴身上的紅斑之後,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看來,情況跟他預想的並沒有什麼區別,白方晴的皮膚果然帶著過敏體質。
秦子殊微微皺眉,他走進了洗手間,清洗了一下手,這才走到白方晴身邊,他伸手去摸他手臂上的紅斑。
可還沒等秦子殊的手碰到白方晴,一旁的靈兒就出手了,他打開了秦子殊的手,冷冷地說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怎麼隨便碰小姐的身子。」
「我不碰他,怎麼給他治病?你這個小丫頭可真是夠可以的了,你們家小姐和少爺都沒說話呢,有你說話的份嗎?」秦子殊冷冷的看了靈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小丫頭這脾氣,一定是受了白方印的教育了。
「靈兒,還不快退後。」白方印微微皺眉,他看了一眼靈兒,開口吩咐道。
現在,他還要靠秦子殊給他妹妹看病呢,又怎麼會得罪他。
靈兒聽了,這才冷哼了一聲,給了秦子殊一個大大的白眼,退後了幾步。
秦子殊伸手摸了摸白方晴手臂上的紅痕,他按了按,開口問道,「痛嗎?」
「不痛。」白方晴開口回答道。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心中也是暗暗驚訝不已,秦子殊的手指溫熱,在碰觸他肌膚的瞬間,他內心的慌亂居然奇怪的消失不見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頓時就把他給包圍在了其中。
白方印一臉焦慮的問道,「秦先生,我妹妹他的病可以治嗎?」
「可以,很好治療的。」秦子殊連看他一眼都沒看,只是淡淡的說道,「洗個澡就好了,很簡單的。」
「什麼,洗澡,洗澡能治病?」白方印聽了秦子殊的話,頓時就被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在微微一愣之後,一股火突然就竄了上來,很顯然,秦子殊這是在跟他賭氣,這才故意這樣說的,洗澡能看病,若是這樣的話,他妹妹的病早就好了。
這個秦先生,真是夠可以的了。
「秦子殊,你這是在戲弄我,真是豈有此理。」白方印氣沖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