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鵬的眼神一冷,一抹幽冷的寒光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他的身形一動,就如利箭一般,直奔拿錢的那個黑西裝而去。
還不等那個人反應過來,他就只覺得手腕一酸,然後一麻,等他反應過來之後,他手中的槍就已經不見了。
隨後,他就只覺得太陽穴一涼,隨後,就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那個黑西裝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全身上下就被冷汗給濕透了。
「老子玩槍的是時候,你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撒尿和泥玩呢,你們老實的給我把手中的東西收起來,若是不然的話,我就弄死他。」雷鵬冷聲說道。
雷鵬握著手中的槍,眼中閃過了一抹興奮之色來,他已經很久沒摸過槍了,重新摸到了槍,令他又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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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鐵血豪邁之感,頓時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於立東見雷鵬空手奪槍,心中就是一動,他不由得驚呼出聲,「你是尖刀營的人?」
這一手奪槍的手法,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用出來的,只有尖刀營的人才會使用這一招,這是他們的教官曾經教授給他們的獨特招數。
不管對手手中拿的是什麼槍,只要掌控好角度和力度,就能在眨眼之間,把對手的槍給奪走。
於立東的那個教官,就是尖刀營的人。
這件事已經過去有些年了,可於立東卻還記得當時的情景。
他在平常的時候,沒少練習過,可不管他如何努力,始終都要差一些,可眼前的這個雷鵬,這一招的身手卻是不比他們的教官差。
聽了於立東的話,雷鵬不禁微微皺眉,他沉聲道,「你知道尖刀營?」
「我以前的教官名叫李凱,他就是尖刀營的。」於立東急忙說了一句,言罷,他就轉目看向了一眾手下,沉聲吩咐道,「把槍收起來。」
「老李是你們的教官?」雷鵬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他伸手一推,就把身邊的黑西裝推到了一旁,然後把手中的槍丟了出去。
「你認識李凱,李教官?」於立東聽言,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急忙開口說道。
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他能在這裡遇到尖刀營的人,更沒有想到,他會遇到認識李凱的人。在當兵的時候,他們這些人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進入到尖刀營。
尖刀營極為特殊,選拔的要求極高,每年的名額都十分的有限,於立東報了幾次名,最後都被淘汰了,所以,他最後在報了其他地方。
於立東是真的沒想到,他能在這裡遇到尖刀營的人,輸給了尖刀營的人,他一點都不覺得心裡過不去,不但不過不去,他還覺得這再正常無比了,能輸給尖刀營的人是他的榮幸。
他剛剛可是能跟雷鵬對戰幾分鐘呢,沒有一下子就被制服了。
「老李曾是我的隊長。」雷鵬沉聲說道。
他在說起老李的時候,眼中陡然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來,那點悲傷一閃而逝。
「李教官他現在還好嗎?是不是也退役了?」於立東注目看著雷鵬,開口詢問道。
「他不在了。」雷鵬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就跟在說平常事一般,沒有悲喜。
於立東的臉色變了幾變,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後卻是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當兵打仗,在邊境維護國家安全,生死只是尋常。
「我已經退役了,我希望你和你的人,不要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雷鵬沉沉的看著於立東,很是認真的說道。
他的話很普通,但卻是在威脅於立東等人。
雷鵬卻是怎麼都沒想到,於立東會認出他的身份來,他曾經是尖刀營的人的身份若是傳揚開去,對你可是沒有半分好處。
「我明白。」於立東點頭答應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答應了下來,他們都是軍人,自然知道什麼應該說,什麼不應該說。
秦子殊淡淡的看了於立東一眼,開口說道,「現在勝負分了,你們請吧。」
於立東略微沉吟了一下,對手下人擺了擺手,沉聲說道,「我們走。」
剛剛他已經放出了話來了,現在,他的確是輸了,自然是不能食言的,再加上雷鵬的緣故,於立東就帶著人走了。
秦子殊看著雷鵬,開口問道,「雷大哥,你後背沒事吧?」
「沒事,不妨事的。」雷鵬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秦子殊不放心,他開口說道,「雷大哥,你坐下,我再給你扎幾針。」
隨後,秦子殊就給雷鵬扎了幾針,把靈力緩緩注入到了雷鵬的身體中。
凃青楓微微皺眉,他有些擔憂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詢問道,「秦先生,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啊,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啊?」
剛剛他看的明白,這些保鏢可不是尋常人,他們都是退役的特種兵,能請來這樣的人做保鏢,那這些人身後的人一定不一般,他不禁為秦子殊擔憂了起來。
隨後,秦子殊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凃青楓說了一遍。
聽明白了之後,凃青楓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這個白方印,我一見他就覺得他很煩,說話沒毛病,眼睛裡面全都是鄙夷,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說到了這裡,凃青楓忽然就咧嘴笑了起來,開口說道,「秦先生,他遇到了你,就得吃點苦頭,哈哈哈,有趣,有趣啊。」
他可是被秦子殊給治的不輕,一想到之前的事情,他還是一陣的惡寒。
秦子殊淡淡笑了笑,開口說道,「你跟他不一樣,他天生就有一種很強的優越感,讓他低頭,難啊。」
「秦先生,你說的倒是也對,他們家可不是尋常家族。秦先生,我覺得吧,您還是給白方晴看看的好,若是不給他看病,只怕白方印那個傢伙不會善罷甘休,會在暗地裡給你下絆子的。」凃青楓有些擔憂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