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五分鐘

    「這是治療手段,他的精神衰弱,在這個期間,他會產生一些幻覺,因為這些幻覺的產生,他就會抑鬱害怕焦慮。在我看來,他一定是受了驚嚇,或者是受了什麼刺激。」說到了,維特來教授就頓了頓,轉目看向了黃志,開口問道,「不知最近這段時間,黃小姐可是受了什麼驚嚇?」

    聽了維特來教授的問話,黃志不由得微微皺眉,開口說道,「一年前,我帶雲朵去給我過世的妻子掃墓,自從那天之後,他就這樣。」

    「抱歉,提起您的傷心事了。」維特來教授很有禮貌的說道。

    不得不說,維特來教授在這一點上,還是很有分寸禮節的。

    黃志聽言,不由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無妨,我妻子已經走了八年了,該放下的我已經放下了,我現在就是擔心我哦女兒。」

    說到了這裡,黃志的眼神就變得黯淡了許多。

    維特來教授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您女兒跟您妻子的感情應該很不錯吧,他這次發病,應該是情之所至。不過,黃先生,你也不用過分的憂慮,由我替您女兒診斷,您女兒的病一定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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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何小天聽了維特來教授的言語,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他請維特來此,可是花了很多代價的,若是維特來教授真的能藥到病除,令黃雲朵恢復了正常,那就最好不過了。

    只要黃雲朵能徹底好轉過來,黃志一定會對他兩眼相看,如此一來,說不準黃志就能答應他和黃雲朵的事情。

    一想到能把黃雲朵娶回家,何小天就是滿心的歡喜。

    何小天想到了這裡,就開口說道,「伯父,你就放心好了,有維特來教授給雲朵診治,他一定能儘快好起來的。」

    原本何小天以為,他把這番話說出來之後,黃志能給他回應,說幾句感謝的話,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就響了起來。

    「黃先生,我覺得您女兒的病情沒這樣簡單,若是如此的話,她早就康復了。」秦子殊忽然開口說道。

    眾人聽言,紛紛轉過了頭看向了秦子殊。

    秦子殊微微皺著眉,臉上的神色變得格外的凝重了起來。

    何小天聽言,頓時就不高興了,他怒目看著秦子殊,冷冷地道,「你幾個意思?」

    在外面的時候,秦子殊就感應到了不對,這裡的磁場卻是跟平常地方有著很大區別,也正是因為如此,秦子殊就能判定出,黃雲朵一定是招惹了邪祟之物,若不是如此,他絕不會是這個樣子。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就事論事而已,黃小姐的病可沒維特來教授說的那樣簡單。」秦子殊淡淡的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房間中的幾個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眼神也變得極為複雜了起來。

    要知道,這位維特來教授可是國際知名教授,是精神科的領軍人物。秦子殊這樣說話,就是在質疑他。

    維特來教授冷冷的看向了秦子殊,開口質疑道,「秦先生,我想問問你,你是哪個醫科大學畢業的啊?」

    秦子殊淡淡的掃了一眼維特來教授,卻是沒有跟他對話,而是轉目看向了黃志,開口說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會認為很荒謬,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您女兒是招惹了邪祟之物。」

    

    聽了秦子殊的話,黃志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來。

    他是劍橋畢業的高材生,學識淵博,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現象是科學解釋不了的,但他也不信鬼神之說。

    在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後,黃志的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他不禁在心中暗道,「看來,這位秦先生是只有其表,沒有內在啊。」

    不過,他卻是沒有把不滿表露出來,只是淡淡的說道,「不知秦先生為何會如此說,可有佐證嗎?」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此事不可名言,但我猜黃先生您一定聽說過祝由術吧。」

    這是秦子殊能說出來的話,他總不能跟黃志說,他在黃雲朵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吧。

    「我對這個不是十分了解。」說到了這裡,黃志臉上的笑容就漸漸消失了。

    此刻的黃志,對秦子殊的觀感大變,在他看來,秦子殊就是空有其表之徒,他能治得好郭老爺子的病,不過就是撞上了運氣。

    為了請秦子殊給自己女兒看病,他還破費了一番心思,現在看來,他的這些舉動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想到了這裡,他就轉目看向了身邊的黃浩,眸光微微有些發沉。

    黃浩卻不是這樣的想的,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而已,他可是親眼看到秦子殊是如何醫治的郭老爺子,那天,若不是有秦子殊在,郭老爺子怕是早就沒命了。

    秦子殊口中的祝由術是上古秘術,這祝由術失傳了多年,從秦子殊的口中說出來是有些荒謬,但黃浩卻相信,秦子殊一定可以讓黃雲朵恢復健康。

    維特來教授說的那些話,跟之前的那些醫生說的一般無二,那些醫生開的藥物也都是一些精神藥物,可黃雲朵在吃了這些藥之後,不但沒好轉,反而還每況愈下。

    所以,在黃浩看來,秦子殊說的話還是很可信的。

    何小天冷笑道,「我看你就是一個騙子,伯父,你聽我一言,還是把他請出去的好。」

    他說話可不會留什麼情面,態度極為強硬。

    不過,黃志卻是不會如此,但從他的態度上不難看出,他卻是不再相信秦子殊了。

    他沒說話,只是轉目看向了維特來教授,開口說道,「維特來教授,小女的病就麻煩您了。今晚你就留在寒舍吃頓便飯,好給我說說我要如何配合您治療。」

    「恩,這個可以有。」維特來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言罷,幾個人就往外走,直接把秦子殊給晾到了一旁。

    秦子殊冷笑了一聲,不禁在心中暗道,「世人迂腐,不過如是。」

    不過,他卻是實在不忍心看這樣一個花季年華的女孩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沉聲道,「給我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