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院長一時高興過了頭,倒是把最關鍵的問題給忽略掉了,不說取出刺入心臟的肋骨,就單單是骨頭復位這一塊,就不是他侄兒能做到的。
現在的院長是一臉的得意,他的這個侄兒不只是為他長了臉,就連他們醫院也會因此名聲大噪啊。
許華年看著劉大少身上的銀針,不禁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來,他不禁開口問道,「小韓,你是西醫,怎麼對中醫也有如此深的造詣啊?」
劉大少身上的銀針,還有接骨法,這都是中醫手段,若是沒有很高的中醫造詣,卻是極難做到。
「沒錯,我在平常的時候就喜歡看中醫書籍,對正骨和針灸頗有些研究。今天,這位患者的情況十分危急,情急之下,我就不得不用中醫手段來救人了,我也沒想到,效果居然會如此好,這也是劉大少福大造化大。」韓昊辰解釋道。
在他們沒來之前,韓昊辰就想好了說辭,他的這套說辭是有漏洞,但也能遮掩過去。
許華年很是感慨的說道,「現在,還真是年輕人的天下,我們這些老傢伙是真的不如這些年輕人啊。」
他是真的沒想到,韓昊辰的醫術會如此高,這讓他很是感慨了一番,一種挫敗感忽然就湧上了心頭。
「許院長,我兒子是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他的腿怎麼樣,還能不能重新站起來走路啊?對他以後有沒有影響?」錢鳳青一邊擦眼淚,一邊問道。
許華年笑笑,他的笑容略微有些尷尬,「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問我了,問韓醫生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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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許華年就往後退了幾步。
在韓昊辰面前,許華年只覺得自己的醫術太淺,這種感覺讓他很是挫敗,同樣的感覺他在董老和秦子殊的面前也有過,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韓昊辰的醫術居然也如此之高。
只從這台手術上看,韓昊辰的醫術可比秦子殊啊。
中醫沉寂了許久,卻是在這一年中人才輩出,秦子殊和韓昊辰這樣的年輕才俊世間少有啊。
錢鳳青看向了韓昊辰,一臉期待的問道,「韓醫生,我兒子的腿能復原嗎?」
「這個……」一時之間,韓昊辰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好了,人不是他救的,情況他也不了解,回答不出也是正常。
不過,很快的,韓昊辰就反應了過來,他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這個我也說不準,劉大少受傷很重,雙腿是粉碎性骨折,想要恢復正常,就得看他的意志力了,當然,這其中也有運氣的成分在裡面。我已經把我該做的都做了,後面的事情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這個韓昊辰還真是會推卸責任,不過就是三言二語,就把責任全都推掉了。他的意思很明白,他已經盡到醫生的職責了,能不能恢復過來就跟他沒關係了。
劉大宇拉過了錢鳳青,急忙問道,「韓醫生,我兒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啊。」
「這個還真不好說,這個也要靠他自己。」韓昊辰繼續推諉道。
院長不禁皺了皺眉,沉聲問道,「他身上的銀針什麼時候能拔下來啊?」
他是西醫,對中醫醫術只是略知一二,並不是什麼了解,但他也知道,這銀針是不應該一直在傷者身上的。
韓昊辰的心中一動,他突然就想起秦子殊之前說的話了,他急忙說道,「這銀針前往不能動,若是動了,傷者出現了什麼意外,可跟我沒關係哦。」
他嘴上這樣說,卻在心裡暗罵秦子殊,這個該死的秦子殊,只說不能動銀針,卻是沒說什麼時候拔下來,這不是要了他的命了嗎?
他是個西醫,對中醫一竅不通,這讓他怎麼辦才好呢。
可他的大話都已經說了,也收不回來了,他又能怎麼辦呢。
……
在回去的路上,蘇梓童一臉好奇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子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跟誰學的醫術啊?」
一想起剛剛在急救室中的一幕,蘇梓童還是覺得無比的神奇,他本不想問這個問題給秦子殊,可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秦子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看書學來的啊。」
「你別騙我了,看書就能學會這些嗎?你是不是當我傻。」蘇梓童皺了皺眉,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這個傢伙身上藏了太多的秘密,他現在就只想知道他的醫術是跟誰學的,可這貨居然還想矇混過去。
若是看書就能成為醫生,就能有神鬼莫測的醫術手段,那這個世界上的神醫就多了去了。秦子殊正骨的手法絕非尋常能比,就算是中醫院的老正骨醫生都做不到如此快速迅捷的復位。
針灸手法就更不用說了,那手法是真的能做到起死回生啊。
「我看的都是一些古籍,不是平常能見到的書。還有,你要知道,學習中醫是要看天賦的,你老公我就是天賦奇高的一個存在。」秦子殊嬉皮笑臉的說道。
蘇梓童知道秦子殊這是在敷衍他,他的心裡不禁有些生氣,可想想,也就釋然了,他也沒多問,反正秦子殊有本事也不是壞事。
……
第二天一大早,秦子殊正在梳洗,蘇梓童忽然跑進了衛生間,很是急切的說道,「子殊,你快看這條新聞。」
「是不是我救人的新聞啊?」秦子殊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有了一絲的不快。
「救人的新聞是沒錯,只可惜,救人的那個不是你,而是韓昊辰。」蘇梓童一臉不悅的說道,然後點開了那條新聞,把手機遞給了秦子殊。
這個韓昊辰也太不要臉了,居然把救人的功勞全都算到了自己身上。
秦子殊注目看了過去,只見新聞標題是,富商之子飆車重傷命懸一線,第一醫院青年醫生起死回生。
新聞下面還有韓昊辰的照片。
秦子殊見了,只是淡淡一笑而已,卻是沒有太多的表情,他對蘇梓童點了點頭,示意他,他看完了這條新聞了,然後繼續洗臉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