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麼說定了。」秦子殊笑呵呵的說道。
隨後,他就從藥箱子裡面拿出了一個紅布包,他把紅布包遞給了張老,開口說道,「老先生,您看看。」
張老的呼吸都跟著急促了起來,他有些激動的接過了紅布包,然後顫抖著手打開了紅布包。果然,在紅布包裡面包裹著一顆就品相極好的人參,根鬚髮達,沒有受損的地方,拿在手中掂量一下,大約重五百克左右。
「有沒有放大鏡?」張老急忙轉目看向了院長,開口問道。
「有,我這就給您去取。」院長急忙答應了一聲,出了門去。
不大一會兒功夫,院長就拿來了一個放大鏡。
張老仔細的看了起來,他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激動了,剛剛就有些顫抖的手也顫抖的更厲害了。
「極品啊,這山參就算不足千年,也有八九百年啊,塗老的病當真可治啊。」張老一臉激動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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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書琴一聽,頓時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一臉激動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啊?」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低頭看向了長老手中的人參,他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什麼,小臉上全都是鬱悶之色。
凃青楓聽了,卻是激動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爺爺他,這……這真是太好了……」
他看向了秦子殊,眼中全都驚喜和感激之色,他急忙說道,「秦先生,只要您能救我爺爺,我塗家願意傾盡所有,我願意……」
秦子殊擺了擺手,打斷了凃青楓的話,開口說道,「這些就不用說了,救人性命是醫生的本分。」
言罷,秦子殊就轉目看向了張老,開口說道,「張老,這人參就交給您了處理了,您看行嗎?」
「好,好,好。」長老急忙答應了下來,神情中帶著詫異之色。
他沒想到,秦子殊會把這人參交給他來處理,這可是極大的信任啊。他剛剛可是在出言譏諷了秦子殊,可秦子殊居然還肯如此,這不禁讓他的老臉紅了起來。
「小先生,有了這方子,肺纖維化是可以控制了,但塗老肺部的舊疾也是一個大問題啊。」張老微微沉吟了一下,提醒了一句。
他剛剛太過激動了,倒是把這個給忘在了腦後,塗老肺部的舊疾也是要命的啊。
「這個我知道,董老已經跟我說過了,您放心吧。」言罷,秦子殊就走到了塗老身邊。
他出手把塗老身上的銀針盡數取下,然後拿出了針袋來。
秦子殊拿出了毫針,把毫針刺入到了塗老的體內,一道靈氣隨著銀針的刺入,緩緩的進入到了塗老的身體中。
銀針刺入進去之後,針尾微微顫抖,隨後,秦子殊就開始了施針,十幾針下去之後,秦子殊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御氣行針,九轉回陽針法!」塗老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驚呼出聲。
九轉回陽針法在平常很常見,也有很多人都會用,但那些不過就是糊弄人的,能真正使用這套針法的人少之又少,秦子殊使用的針法,才是最正宗的針法。
就算是他,也用不出這套針法來,想要真正的讓九轉回陽針法發揮出效用,就要用御氣行針的手法配合使用才行。
這套針法的要求極高,力度,和下針的深淺都有嚴格的要求,只要其中一個環節出現了問題,病人就會有性命之憂,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套針法才失傳了。
等到後來就演變成了現在的九轉回陽針法,現在的針法根本就起不到這樣的效果。張老之所以能認出這套針法,也是他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了此種手段。
秦子殊施針完畢,塗老就不咳嗽了,呼吸平緩了下來,臉色也逐漸恢復了正常,這一回,他是真的睡著了。
張老看到了這裡,只覺得無比的激動,他看了看手中的人參,又看了看秦子殊,不覺得老淚縱橫,喃喃道,「我華夏的中醫,後續有人啊。」
言罷,他就深深地一揖,給秦子殊行了個大禮,「秦先生,真乃妙手神醫啊。」
在張老的心裡,中醫是不分年齡,不分資歷的,秦子殊的醫術的確要高出他很多,而且還如此的年輕,未來不可限量啊,若是華夏多些如秦子殊這樣的好中醫,何愁中醫不興旺啊。
秦子殊急忙扶起了張老,開口說道,「張老,無需如此,無需如此。」
張老呵呵一笑,倒也沒說什麼。
又過了十幾分鐘,塗老便悠悠的醒轉了過來,他只覺得胸口處的憋悶感消失了,就連呼吸都變得暢快了。
塗老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房間中的眾人,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很快的,他就看到了他胸口處的銀針,頓時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了。
塗老知道,一定是他又犯病昏迷過去了,他不由得苦笑出聲,「哎,我只怕時日無多了啊。」
「塗老,您老的身體沒什麼問題的,你的舊疾可愈,再活個十年八年的都沒問題。」秦子殊笑呵呵的說道。
塗老不認識秦子殊,他不由得微微一愣,問道,「你是?」
「爺爺,這位是秦先生,就是他救的您啊。」凃青楓哽咽著說道。
他爺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醒過來,是凃青楓沒想到的,他的激動可想而知。
「哦哦哦,原來你就是董老口中的那位小神醫啊。」塗老呵呵笑道,「好樣貌,好樣貌啊。」
凃青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很是急切的問道,「秦先生,我爺爺的病好了嗎?」
「你這也太心急了,我只是暫時控制住了塗老的病情,想要治癒,還需要一段時間,服藥十日,肺纖維化的問題就可解決,然後,我再施針,二個月之後,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了。」秦子殊呵呵一笑,回答道。
塗老聽言,眼睛頓時就是一亮,他急忙問道,「小先生,您說的可是真的,我病好了之後,能不能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