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之後,宋雄故意問道,「秦子殊,這是你的車子嗎?」
「不是我的,是學校的車子。」秦子殊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回答道。
「哦,原來的借來的車子啊。」宋雄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在學校上班嗎?教什麼的?」
秦子殊早就看穿了宋雄的心思,他淡淡的說道,「也不算是在學校上班,只能算是臨時。」
聽秦子殊只是個臨時工,宋雄就越覺得秦子殊跟蘇梓童不相配了,這樣的大美女怎麼就找了這樣一個廢物呢。
蘇梓童如此美的一個女人,就只有他這樣的青年才俊才能配得上。
此刻的宋雄不禁有些懊惱了起來,他若是早回來幾年就好了,那蘇梓童就是他的女人了。
在宋雄看來,秦子殊跟蘇梓童根本就不相配。
金淑蘭聽言,也忍不住說道,「雄兒說的沒錯,男人是要有固定收入的,只做一個臨時工,這怎麼能行。子殊,你若是能到外省去發展,就去找我們家小雄,他肯定會給你些幫助的。」
金淑蘭說這話倒是沒有別的心思,完全的在為秦子殊考慮。
秦子殊淡淡一笑,開口說道,「金阿姨,不用麻煩你們了,我現在生活的也很好的。」
宋洪濤聽言,不禁皺了皺眉,開口說道,「你不過才二十幾歲,正是好時候,你這樣隨遇而安可不行,男人是要有上進心和事業心的,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社會上有一席之地,若不是如此的話,就會被社會所淘汰啊。你若是這樣下去,生活都成問題啊。」
他說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那就是在說秦子殊沒本事,蘇梓潼跟他在一起,只怕連最基本的生活都保證不了。
聽了他們的話,蘇梓童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他冷冷的說道,「宋大哥,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覺得子殊這樣就很好,我喜歡。還有就是,我也有工作,就算他負擔不起生活,不是還有我嗎?」
「怎麼說,你都是一個女人,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男人是要有本事的,若是男人沒本事,讓女人在外面辛苦工作,這算什麼,這樣的男人就是廢物。」宋雄自顧自的說著,根本就不考慮蘇梓童和秦子殊的感受。
聽了他們的對話,蘇林不禁皺起了眉頭來,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來。
對他這個女婿,蘇林是喜歡到了極致了,宋雄是在國際性的大公司上班不假,但每天也就能賺個把一二百萬而已,這樣的收入,跟秦子殊怎麼相比。
別的不說,就說江城他們住的那棟別墅吧,市值上億,宋雄就算工作一百年,也買不起啊。
不過,不管怎麼樣,宋雄都是他好友的兒子,他作為一個長輩,說多了也不是很好。
想到了這裡,蘇林就轉移了一下話題,開口說道,「老宋啊,你來花城是來看病的,你在來這裡之前,有沒有預約什麼的,若是沒有的話,我讓梓潼幫忙想想辦法。」
宋洪濤聽言,不禁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這病是老毛病了,最初的幾年,我也不十分在意,卻不想,這些年這病是越來越重了,我也看過很多名醫,中醫西醫都看了不少,藥吃的更是不計其數,可卻半點用處都沒有,病症不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還加重了。」
「這一次,來花城看病,也是我兒子的主意,他說花城第一醫院有個很有名的醫生,在肝病這一塊上,手段很不一般,我來這裡就是去找那位醫生看病的。」
他話在這樣說的,但在表情上卻能看出明顯的落魄,從他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他並沒有抱多少希望。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的不由得開口說道,「宋叔叔您若是看肝病的話,那就不用去第一醫院了,我給您看看就成了。」
秦子殊的話音才落下,就聽宋雄道,「你給我父親看病?你是個醫生嗎?」
秦子殊聽言,不過淡淡一笑,看了看後視鏡,眼神也冷了幾分,宋雄話中的意思他怎麼會聽不明白,分明就是在嘲諷他。
既然人家不用他看病,他又何必非得去自討無趣呢。
「我只是略懂一二而已。」秦子殊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宋雄一聽,臉色就是一沉,開口說道,「略懂一二,你就敢說要給我父親看病,你不知道他的病情很嚴重嗎?」
金淑蘭聽言,也皺起了眉頭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氣惱道,「年輕人做事應該實打實的做事,說大話這可不好,好在我們的關係都很不錯,也算是自己人,沒人會說什麼,若是你的話被別人聽到了,豈不是要貽笑大方了。」
一旁的宋洪濤聽了,有些掛不住了,他的妻子和兒子這樣說秦子殊,這就有些不合適了。想到了這裡,他便說道,「你看你們話怎麼就這麼多呢,子殊也是好心,你們就不要胡說八道了,子殊,你只管把我們送到第一醫院就可以了。」
蘇梓童的秀眉一直都在皺著,臉上帶著隱忍不發的憤怒,他們的話,蘇梓童聽得明白,宋雄一直都在針對秦子殊,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對宋雄沒有一絲的好感。
「你們要找的那個醫生就是第一醫院的秦醫生吧?」蘇梓童冷聲道。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特意強調了一個秦字。
「對,對,我們要找的那個醫生就姓秦,你認識嗎?梓潼?」宋雄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急忙說道。
蘇梓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我不認識。」
秦子殊在第一醫院給人看病的事情,蘇梓童十分清楚,他也知道宋雄一家人來花城,就是來找秦子殊看病的,可他就是不說。
蘇梓童很想看看,在知道了秦子殊的身份後,這一家人會是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