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平十分的狼狽,腦袋被打破了,血流了滿臉滿身,雙手被廢了,身上也是被打得青一塊腫一塊的,沒一塊好地方。
很顯然,在秦子殊來之前,黑蛋已經教訓過林平了。
見秦子殊走了過來,林平突然一臉猙獰的大叫了起來,「秦子殊,你馬上放了我,若是不然的話,我身背後的那個人就會把你給碎屍萬段了。」
秦子殊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猙獰的林平,淡淡的說道,「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卻是沒想到,你還敢跟瘋狗一樣的來咬我,看來,我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言罷,秦子殊忽然就飛起了一腳來,一腳就把林平給踢飛了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林平一下子就撞在了一塊鋼板上,那塊鋼板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大坑,隨後,林平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林平直覺胸口悶痛,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來,臉色慘白難看。
這一腳,秦子殊還是留了手了,若是他不留手,哪裡還有林平的性命在,不過,秦子殊卻也動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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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秦子殊是一個性格很溫厚的人,只是,這個林平卻是觸動了秦子殊的逆鱗,他動其他人,秦子殊或許還不會動殺心,可他偏偏動了蘇梓童,這就是他自己找死了。
在秦子殊知道了林平動了蘇梓童之後,他就已經決定要了林平的命了。
林平用手抹了抹嘴角上的血跡,一臉驚恐的看著不斷逼近的秦子殊,顫抖著聲音叫道,「你……你要做什麼?」
林平咬著牙,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他卻覺得他全身的骨骼如同斷了一般,根本就爬不起來,他只能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子殊看。
此刻的林平,已經被恐懼給包圍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危險感覺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冷著臉的秦子殊,就如同一個從地獄中走出了的惡魔一般,一步步的走向了他,秦子殊的腳步聲,就如死亡的喪鐘一般,不斷的響起。
秦子殊轉過了臉,對黑蛋吩咐道,「你帶你嫂子出去。」
黑蛋聽言,便點了點頭。
蘇梓童注目看向了秦子殊,他柔聲說道,「我等你出來。」
他知道秦子殊想要做什麼,但他卻是沒有阻攔,蘇梓童知道,如林平這樣的人是不會悔過的,若是再放了他,就會招來無盡的禍端。
秦子殊點了點頭,便轉過了臉來。
等蘇梓童和黑蛋兩個人離開了之後,秦子殊這才冷冷的說道,「林平,你想的太多了,你以為你身後的那個人會來救你嗎?我告訴你,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又怎麼會來救你這個廢物呢。」
說話間的功夫,秦子殊已經走到了林平面前,他俯視著林平,一雙漆黑的雙眸中閃動著駭人的冷光,就如鋒刃一般駭人。
林平被那嚇得臉色慘白難看,渾身發抖。
「不要殺我,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你留著我,我對你還有用的,我可以幫你對付葉浩宇。」林平徹底慫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著。
秦子殊冷冷的看著他,開口說道,「你覺得你說的這些有用嗎?」
聽了秦子殊的話,林平徹底絕望了,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秦子殊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此刻的林平要多後悔就有多後悔,他出來就跑路好了,為什麼非得要著死,找秦子殊報仇呢?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再次動了,他飛起了一腳,狠狠地揣在了林平的小腹上,林平的身子頓時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口噴鮮血,血在虛空中划過了一道血線。
「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林平斷斷續續的說著,聲音很低的喃喃道,「你不要忘了,是葉浩宇讓我對付你的,你若是殺了我,他一定會借著這件事來對付你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秦子殊用陰冷無比的目光看著林平,此刻的秦子殊已經動了殺意,又怎麼會被林平的幾句話給說動。
人生本就無奈,人們會為了生存,為了家人,為了心中所愛的人,為了朋友,做出很多選擇。
秦子殊一步步逼近,林平在地上不停地往後蹭著。
此刻的林平眼中全都是驚恐之色,那是怎麼都掩藏不住的一種恐懼,他知道,秦子殊已經動了殺意了,他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在沒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可以說不畏懼死亡,可當你真正的面對死亡的時候,又有幾個能從容不迫,能不害怕呢。
秦子殊突然出手,一伸手就掐住了林平的脖子,林平被秦子殊掐著脖子拎了起來,林平只覺得呼吸困難,他很想掙扎,可卻根本就沒有力氣掙扎。
此刻的林平就如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秦子殊宰割。
就在秦子殊想要動手結果了林平性命的時候,一種從未有過的生死危機感突然就涌了上來。秦子殊的臉色一變,他急忙鬆開了手,身子閃動,不過就是轉眼之間的功夫,他就爆退出了數米遠。
「小子,你的實力還真不錯,居然能躲過我的一擊。」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秦子殊微微皺眉,注目看向了發聲的那個人。
這個人已經出現在了林平身前,他佝僂著身子,頭髮跟亂草一般,衣衫襤褸,臉上也全都是污泥,怎麼看怎麼就是一個叫花子。
不過,秦子殊卻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瞳孔緊縮。
這個人絕不是一個叫花子,而是一個絕頂高手,能偷偷摸摸的摸到他身後,還能發動突然襲擊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幾個。
若不是秦子殊的感知力驚人,他恐怕早就遭了毒手了。
「你是什麼人?」秦子殊微微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老叫花子,沉聲問道。
老叫花子呲牙一笑,露出了一嘴大黃牙,大黃牙上還有一片韭菜葉,那個模樣難看至極,只聽他淡淡的說道,「我就是一個老叫花子啊,你看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