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無比氣憤的眾人,秦子殊只是淡淡的笑笑,他壓了壓手,示意眾人不要說話了。
等眾人閉上了嘴巴之後,秦子殊這才開口說道,「諸位,我可沒有侮辱你們的意思,你們不要誤解了我,我剛剛說的話只是在糾正趙老師的錯誤而已。」
「西醫之前講究的也就調節身心,需要病人主動配合治療,若是這樣的話,那西醫是不是也是騙人的東西呢?」
秦子殊的語調不緊不慢,臉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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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半晌,趙東軍這才漲紅著臉說道,「你說的這些跟我們說的沒有任何關係,我們討論的未來醫學的發展問題,而不是歷史。」
「你別急啊,聽我慢慢說,你們西醫有《人體構造學》,這門學科一直被你們所用,我說的沒錯吧。但你也要知道,早在幾千年前,華夏中醫就已經知道了人體構造,並且知道人的內部臟腑,你們在十八世紀才有解刨學,而華夏的中醫卻是早就可以動用這種手段了。」
說到了這裡,秦子殊頓了頓,然後注目看著在場的眾人,一臉驕傲的說道,「在遠古時代,狩獵是必不可少的,華夏人在宰殺牛羊豬狗的時候,就會把內臟器官和各個部位分解開來,這就是解剖。」
「在1899年殷墟中發現的甲骨文上就有記載,當時,人們就已經知道心臟的構成了,不止如此,還詳細的描繪出了心內瓣膜,心臟血管等等。」
「再有《內經》上也有很多諸如此類的記載,你只要翻看一下,就能看到其中對臟腑的描述,準確之高,不用我細說。沒有真正接觸過華夏中醫的人,自然不會知道中醫的諸多神奇之處,身為一個華夏人,學中醫知道中醫,是一件令人驕傲的事。」
「中醫講究陰陽,講究五行調和,這是與自然與天地規則貼合的,在診斷出了病症之後,對症下藥,讓人體的內部循環大環境得以平衡。」
「這一點,其實是與西醫的最初理論十分契合的,若你們說中醫是裝神弄鬼,那西醫不也同樣如此嗎?」
聽到了這裡,在場的眾人紛紛鼓起了掌來。
作為一個華夏人,的確應該為自己國家的瑰寶驕傲。
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不用再辯論下去了,秦子殊已經贏了。
牛遠航也在看著秦子殊,他之前的不服已經徹底不見了,他學習中醫的時間也有差不多七八年時間了,可對這些知識,他知道的卻是不多。
單單就從這一點上看,他就不如秦子殊。
此刻的趙東軍臉色十分的難看,他知道,他是說不過秦子殊的。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已經被秦子殊徹底給擊破了,說中醫是騙人的偽科學,那西醫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就算你說的這些都對,那又如何,你可要知道,國人現在信的可是西醫,不是中醫。」趙東軍冷聲道。
他是實在無話可說了,就只能如此說了。
秦子殊呵呵一笑,淡淡的說道,「你說的不對,這不是人們不信服中醫,而是為生活節奏所迫。現在,都市的生活節奏快,人們根本就無暇顧及調節身體。中醫只是一門醫學,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人們之所以會選擇西醫,是因為西醫見效快,小病小痛的,吃了藥就好了,又何必去選西醫調節呢?」
「事實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你在胡說。」趙東軍大聲叫道。
「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你應該很清楚,大家也很清楚,我多說無益。」秦子殊微微皺眉,定定的看著趙東軍。
趙東軍冷聲道,「就算你說的都是事實,又能如何,你能改變中醫的現狀嗎?你要知道,在很多病症上,中醫是毫無辦法的。」
秦子殊聽言,不禁淡淡一笑,開口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不認同,在我看來,很多西醫做不到的事情,中醫倒是可以做到。」
「可笑至極。」趙東軍一聽,頓時就露出了喜色來,這個傢伙這不是再給他自己挖坑嗎?
「別的不說,我就說心臟病,西醫可以通過手術解決心臟出現的問題,還能應對突然病症,若是突發心臟病人遇到了你們中醫,豈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趙東軍開口說道。
聽了趙東軍的話,眾人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在治療心臟病的問題上,中醫的確有些欠缺,應急措施也很不到位。
「眾所知周,心臟病是一個極為危險的病症,一旦患上了這種病,就算是換了心臟,也延續不了多少年的壽命。」中醫學院的一個人開口說道。
趙東軍一聽,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這就是在說,中醫是無法治療心臟病的,我說的對吧。」
說到了這裡,趙東軍不禁露出了得意之色來,你秦子殊說的再多,知道的再多又有什麼用,在事實的面前,你終究是無言以對吧。
「是誰告訴你,中醫對心臟病是毫不辦法的。」秦子殊皺了皺眉,沉聲說道。
心臟消耗的氧氣來自於肺部,肺部出現了問題,就會導致心臟病的發生,在中醫看來,心肺是要同時治療的,治療心臟病通過肺部呼吸給藥效果是最好的。
聽了秦子殊的話,趙東軍不禁冷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哦,既然你說能治療,那你就給出個方法來吧。」
秦子殊剛要張嘴說話,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秦子殊拿出了手機一看,卻是狗蛋打來的一個電話,他微微皺了皺眉,便接起了電話來。
他知道狗蛋若是不遇到大事是絕不會給他打電話的,他打電話來,一定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大事了。
在聽了狗蛋的一番話之後,秦子殊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再也顧不得許多,轉身就往外走。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秦子殊就已經離開了會議室。